之前,他也曾經看到過向小辰使用同樣的方法來治病救人,可從來沒有見過銀針從穴位上飛出的情況,這簡直就是逆天了!
“老大,這到底怎麼回事兒啊?我感覺,這餘先生是不是體質和常人不太一樣啊?怎麼還會造成這樣一個結果?”
向小辰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也的確是出乎他的意料:“目前我也不太確定,爲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但可以看出的是,餘先生一直都在對我們的喚醒進行抵抗,他好像並不打算醒過來,但是聽到她女兒的聲音,有了幾分糾結,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天人交戰吧,在醒過來後步行過來之間不停徘徊,這就造成了這樣一個結果……”
劉文龍這才明白,一個人的心理意志真的是相當強大的,當一個人想要逃避的時候,他就能夠陷入沉沉的昏睡當中,誰都叫不起來,想要把這種人叫起來,真是要費一番功夫呢。
“老大,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啊?看能不能叫的起來了?”
劉文龍也很關心他,看了於玲玲現在的狀態,可心疼死了,劉文龍算得上是一個鐵血漢子,之前從來都沒有這麼感性過。可看到餘玲玲之後,把自己心中的那份柔情全部都給激發出來了。
他覺得,她就應該保護這麼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但實際上很堅強的女孩子。
向小辰心情嘆了口氣,走到了劉文龍的跟前:“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不知道爲什麼邊上好像一直都在抗拒我的治療,他好像並不打算醒過來,雖然她女兒在牀前呼喚時,他有這麼一瞬間的反應,但是這反應就好像被什麼東西束縛住了,硬生生的,把他已經剛剛有的一絲意識又給拉了回去,剛剛那一番折騰算是白費了……”
劉文龍緊緊皺起了眉頭:“那怎麼辦呢?就連你都解決不了的事情,那世上也就沒有人可以解決了,你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劉文龍是真的着急,畢竟是關心則亂,他覺得自己作爲餘玲玲的守護者,是必須要替這個小丫頭這件事情給搞定的!
向小辰眨了眨眼睛:“你先彆着急,我也沒說事情解決不了,首先我必須知道,餘先生心中的這個癥結到底是什麼?現在是基本打不開,那麼可以詢問的人恐怕就只有餘夫人了……”
可惜呀,現在夫人還能開口給我們提供線索嗎?她可是一心一意想害死自己丈夫的人呢。
餘玲玲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抹了抹眼角的淚痕:“我去跟我母親說,無論如何我都會讓他把實話說出來的,我知道我母親是一個怎樣的人,無論如何我都會問出實話的!”
其實遇到了這種家庭倫理悲劇,能夠解決問題的也只有這個家庭的內部人員了,外人終究只是一個旁觀者,在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情況下,想要勸說,那位夫人說實話,還真是比較困難的。
向小辰拍了拍餘玲玲的肩膀:“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啊,我
們呢,去解決日記本的問題,如果能夠把日記本打開,事情也就好辦了,我們雙管齊下?”
向小辰是個非常嚴謹的人,他在決定一件事情之前都要經過周密的考慮,他之前就曾經想要讓餘玲玲去勸說夫人,就是沒好意思說出口。
現在這小丫頭主動提出勝任這個任務,他心中自然是欣慰的,看着小丫頭滿臉的堅定之色走出了臥房,向樓上走去,向小辰也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拿着手邊的幾個日記本陷入了沉思之中。
如果說餘先生並不是這段時間纔開始有寫日記的習慣,那也就是說,筆記本的密碼,有可能不是他妻子或者與女兒相關的一些日期,很有可能與他之前所發生的某些事情有着巨大的關聯.
向小辰抬起眼眸,看着躺在牀上緊緊皺着眉頭,就算是陷入深沉的昏迷當中,都有些不安分的餘先生。
如果說他從很多年前就有了寫日記的習慣,也就證明一件事情,他心中藏着一個祕密。而且這個祕密是不能對周圍人吐露了,所以只能用寫日記的方法來發泄。
一般來說,這種情況發生在男性身上的可能性比較小,除非這個人心中的執念很大,就算是事業上有了很大成功,有了一個穩定的家庭這一份執念依舊,沒有從心中去除。
或者日記裏所記載的,就是這麼多年以來都未曾磨滅的執念,而餘先生的執念到底是什麼呢?除了他的妻子和兒女之外,還有誰對她的過去是瞭解的?
就在這個時候,向小辰看到了,餘先生房間中的一個櫃子,這個櫃子是緊緊鎖着的。裏面有什麼東西,向小辰並不知情,但是他心中有一種或許祕密就藏在這個上鎖的櫃子裏……
“幫我找找這個櫃子的鑰匙,我總覺得鑰匙應該就在,餘先生的身上或者與他相關的地方。”
有些人知道,這種行徑已經觸犯了他人的隱私,但是目前的情況來看,已經對餘先生很不利了,還是以治病救人爲主要目的吧?
劉文龍點了點頭開始搜尋餘先生的貼身物品,包括他貼身的錢包和手機,然後就是一串,有十幾個鑰匙組成的鑰匙鏈,劉文龍緊緊皺起了眉頭。
“我覺得應該就是其中的一把,一個一個試?”
向小辰搖了搖頭:“我猜測,我們所要的鑰匙並不在這一串鑰匙量上,這個櫃子對於餘先生來講是非常重要的,他應該不會把這麼重要的一個櫃子的鑰匙放在一串鑰匙裏……“
就在這個時候,向小辰的心中一動,他忽然發現餘先生的胸膛似乎有一個小小的突起,這個突起並不顯眼,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向小辰快步走到了牀邊,伸手摸了摸魚先生胸前的那個東西,果然,這是一把精緻的小鑰匙,就是這個!這應該就是打開那個櫃子的鑰匙了!
向小辰的判斷一向都是準確的,這時候劉文龍是真的不敢對向小辰有任何的質疑了。
他居然真的猜的出來,這櫃子的鑰匙很有可能就在餘先生的身上。
對餘先生用這麼隱祕的方式放在身上的鑰匙,在來說肯定非常重要的。
畢竟在這個家中除了他之外,就只剩下了他的妻子和女兒。他都要用這種方式將櫃子緊緊鎖住,就證明櫃子裏的東西就連她最親的人都不可觀看。
或許,夫人早就知道那櫃子裏放的是什麼,只是從來都沒有敢和自己的先生仔細討論過這個問題。
拿到鑰匙的時候,向小辰輕輕鬆了一口氣,他心中甚至有些緊張,他怕在櫃子後面隱藏的祕密對餘玲玲那個小丫頭有所不利,左右看了看,發現那個丫頭的確不在屋裏,才深吸了一口氣,伸手將面前的櫃子鎖打開。當打開櫃子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喫了一驚,櫃子裏的東西讓他們十分意外
“這,這些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最爲驚訝的恐怕就是劉文龍了,其實她在向小辰開櫃子的瞬間就守候在向小辰的旁邊。他就怕櫃子裏有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如果有什麼意外發生,他好第一時間衝上來保護向小辰。
事實證明他有些想多了,餘先生應該不會在自己家的櫃子裏放什麼比較危險的物品,櫃子裏的東西真的是令她有些喫驚。櫃子裏所放的是一張張獎狀以及一個個獎盃,而且,從大到小已經經過了非常嚴密的排列。
也就證明,收藏這些獎盃和獎狀的人對這些東西都是相當珍惜的,而這所有的獎狀和獎盃上訴,刻有的名字就只有一個,餘志強。
打開這個櫃子之後,向小辰瞬間就明白了,他明白徐先生心中的那個祕密到底是什麼。這就是他想要的一個生活,他所追求的一個夢想,只可惜,夢想就被現實給活生生的打垮了。
?
他只能將這些夢想封存在這個小小的櫃子裏,然後上了一把真正的鎖,這好像是,此生再也不想想起來似的,他甚至不敢把這些東西給自己的妻子兒女而看,就怕他們看出自己心中最隱祕的那個想法。
許汐嘆了口氣:“原來如此,這恐怕是一個人最普通的願望了吧,只可惜在有家庭和事業的雙重壓力之下,這個願望只能被鎖在這個小小的櫃子裏,根本就不能宣之於口?”
向小辰點了點頭,他也是一個有理想有夢想的年輕人,他當然能明白人到中年的餘先生曾經帶着這種執着的夢想追尋了多少年,可是到最後還是被生活的現實壓垮了。
最終只能在這自己不想過的生活當中,讓自己越走越遠,這恐怕也就是他精神壓力過大,最終導致輕度心理疾病的原因之一了。
當然輕度的心理疾病對於餘先生來講並不是致命的,他作爲一個成年人是可以用自己的方法來排解心理上的鬱結的,只是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受到了極大的刺激,而使本來已經患有輕度心理疾病的餘先生瀕臨到崩潰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