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些私立醫院的價格也的確是很逆天的,但是服務相當周到,很多人,都會選擇來到私立醫院來解決隱祕不可外宣的某些疾病。
比如說就好像是餘先生一樣,不想對家人說起的心理類疾病,雖然衆人不知道於先生的心理疾病嚴重到什麼地步?但是根據前一個赤腳醫生所說的,的確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之後沒有得到有效的抑制。所以,在最近一個月當中,病情惡化,個人已經無法控制了。
但就是這一點,讓他非常奇怪,如果說餘先生的病情已經嚴重到無法控制,那麼離他最近的妻子女人是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的。
如果說餘玲玲經常住校不回家,和父親接觸的時間比較短,那麼餘先生的妻子不可能完全不知道。
丈夫有嚴重的心理疾病,這諸多的困擾在向小辰的腦中,不停盤旋,一個人進入私立醫院。幾經打聽之下,才知道醫院只有一個關於心理疾病的科室,是有一位主任和一位副主任。
劉文龍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合着各科室這兩個大夫,全都是主任?這兩個全是光桿司令啊。”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站在旁邊你要跟着來的餘玲玲忍不住,抿嘴笑了起來。
就算是眼前情況已經危及到一定地步,劉文龍依舊有着,讓旁邊人輕鬆起來的本事,雖然臉上帶着一種嚴肅的氣質,做的卻是相當中二的事情,讓人看了忍俊不禁。
餘玲玲出了出劉文龍的腮幫:“這私立醫院來規模就不大,分出來的科室,不一定這麼全面,這麼一個私立醫院居然有一個心理學方面的科室已經很不容易了,一個科室有兩個大夫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千萬別說人家是光桿司令多不好聽啊?”
劉文龍尷尬的笑了笑,摸了摸,自己剛剛被那小丫頭摸過臉頰,感覺臉頰忽然間就發燙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劉文龍覺得自己向來都是沒皮沒臉的,臉忽然間就好像有火燒的一半
,還知道臉紅了呢?
幾個人來到了整棟大樓後面的一排小平房,向小辰緊緊的皺起了眉頭。整個私立醫院看起來裝修是相當氣派的,全都是嶄新的樓宇,應該修建的時間並不長,可是傳說中的心理學科室居然就被安排在了大樓後面幾個不起眼的小平房當中,平房的旁邊就是幾個車棚。
難道說,作爲心理學的科室是生拼硬湊出來的,對整個私立醫院來講根本就不這麼重要?
那也就難怪了,那兩個心理學的專家,說不定就在這個地方做蒙古大夫了,治錯了病人也是很無奈的事情。就這樣,衆人來到了科室門口,敲了敲門,果然裏面有一個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衆人一驚,這裏面的大夫竟然是一個女生?!
“請進來吧?”
衆人推門走了進去發現,偌大的一個辦公室裏只有兩副桌椅,看得出的確是一個主任,一個副主任。
主任的位置上並沒有坐着人,大概是不在,只有一個副主任在,而這副主任的確是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年輕女子。
這麼一個年輕女子居然是心理學的一名專家教授,也真是讓人覺得有些奇怪,要證明女子梳得高高的馬尾,還戴着一副非常斯文的金絲框眼鏡,穿着修長的白大褂。
坐在那個位置上,看起來也的確有一兩份心理學教授的樣子。
而且這位大夫長得的確是斯文俊秀,看起來不像是有一點點蒙古大夫的氣勢。難道說,餘先生找到真的就是找到了這麼一個起來相當年輕的,大夫來治療自己嚴重的心理學疾病,他真的能放心?
那名年輕的女醫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看得出這人身材苗條,就好像是模特一樣,這麼張揚的女性來做一名普通的心理學醫生,還真是有些耽誤了。
“請問,你們哪位是患者有沒有掛號?”
這時候突然纔想起來,他們打聽心理學科室所在的位置就徑直走了過來,根本就沒來得及掛號!
向小辰很尷尬的輕輕咳嗽了一聲:“一定要掛號才能看病嗎?能不能稍微詢問一下?”
這時候,那名副主任纔將所有的目光,聚焦在向小辰的身上,他打量了一下站在眼前的向小辰,不停的眨巴着眼睛,不錯呀,的確是一個斯文俊秀的小男生!
“不需要,當然不需要了,如果你只是來稍微詢問一下的話,根本就不需要掛號來,坐在這個凳子上,跟我講講到底出現了什麼樣的心理問題?”
這時候,副主任的臉上洋溢着非常溫暖的笑容,那副表情就好像說,如果這位小哥是病人的話,那今天我就可以給他免費治療了,如果病人是其他什麼人,今天他就要罷工休息了,這也太明顯了吧,站在一邊的夕玥,感覺整個人都要炸毛了!
他正想說些什麼,被一旁的餘玲玲抓住了袖子之後,餘玲玲衝着夕玥搖了搖頭。大概意思是說,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就不要計較,眼前的都溼了,再說向小辰是絕對不會對這種女人動心思的,只是逢場作戲而已,千萬不要太過糾結。
夕玥忍了又忍,纔將自己心中想吐槽的內容給嚥了下去。不行,一會要仔細問一問向小辰,是不是被眼前這個看起來年輕漂亮的女人給迷住了?爲什麼把所有的目光都放在那個年輕的副主任身上!這感覺就好像是兩人一拍即合了呢?
其實,向小辰之所以把目光都聚焦在副主任的身上,是因爲他感覺這個女大夫似乎怪怪的,給自己的感覺並不是單單醫生對於病人之間的關乎,眼神之中似乎還參雜了一些別的內容。
餘玲玲出了出劉文龍的腮幫:“這私立醫院來規模就不大,分出來的科室,不一定這麼全面,這麼一個私立醫院居然有一個心理學方面的科室已經很不容易了,一個科室有兩個大夫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千萬別說人家是光桿司令多不好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