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點了點頭,摸了摸已經發紅的眼圈,看得出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休息了。
整個面容都是相當的疲憊,看起來也是消瘦了很多,向小辰甚至看出這位太太印堂開始發黑,這是身體開始衰弱的先兆。
本想安慰這位太太兩句,提醒這位太太一定要小心身體,到嘴邊又嚥了下去。
他看得出,現在這位太太的心理已經完全陷入了一種彷徨絕望的狀態,無論如何,要嘗試各種方法讓自己的丈夫醒過來。
這時候,玲玲姑娘把衆多的檢查報告和病歷,放在了向小辰的面前。
向小辰拿過來看了看,其實,西醫的這些檢查報告在他看來,並沒有太大的用處。
更何況,這些報告根本就沒有檢查出來任何的,內在疾病,就證明這位餘先生,應該是沒有器質上的病症。
那就奇怪了……
“是這樣的,你們也知道,我丈夫是一位商人,而且是一位相當成功的商人,帶了一個家族所有的責任都落在他一個人的肩膀上……”
一邊說着,這位太太吸了吸鼻子,可能他也覺得她丈夫平常的確工作太過辛苦,而她作爲一個妻子,沒有好好關注過丈夫,覺得有些心中有愧吧。
“昨天晚上,他說有一個客戶要來她家進行商談,我就覺得奇怪,一般工作上的事情,我先生是一般不會拿到家裏來處理的,可這次卻是個例外……果然,晚上八點,一名穿着黑衣服的奇怪男子進了我家,兩個人在書房裏聊了有一刻鐘的時間,緊接着那位黑衣男子就離開了我家,我本來覺得晚上和平時並沒有太大的區別,沒有想到的是……”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太太的眼淚又奪眶而出,眼淚順着眼角一雙一對的流了下來,就好像斷了線的珍珠一般。
也就是說在那位神祕的客戶走了大概不到半小時的時間,餘先生便已經癱倒在地,昏迷不醒了,昏迷的原因不詳。
向小辰緊緊皺起了眉頭:“難道說,你先生的
昏迷和那位神祕的黑衣人有着極大的關聯?都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
餘太太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兩個人到你的書房裏聊了些什麼。我數次從房間的門口路過,而且還給房間倒兩杯茶,兩個人說話的時候都是平心靜氣的,並沒有出現非常激烈的爭吵……”
向小辰點了點頭,那也就排除了兩個人激烈的爭吵而導致餘先生心臟病發作。
而且看報告上關餘心臟一欄的描述,我並沒有心臟病發作的任何痕跡。
“至餘那個黑衣人到底是誰,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一個婦道人家只知道相夫教子,很少參與我丈夫生意上的事情,他的朋友也是屈指可數,我基本上都是知道的,我敢肯定那位黑衣服的男人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夫人並不參與她丈夫生意上的事情,也就是說,對丈夫公司裏的所有事情,以及與公司有關,所有客戶的信息和身份都是全然不知的。
就是深夜的一番密談,一個神祕的黑衣人,走了之後,餘先生就莫名其妙的倒地昏迷不醒了。
這一切聽起來還真有些天方夜譚,但是任何的蛛絲馬跡都逃不過向小辰的雙眼。
那能不能讓我看看目前你先生的狀況是怎樣的,夫人只能含淚點了點頭。
“他就在自己的房間裏,我帶你去見他……”
見到昏迷不醒的餘先生,向小辰是緊緊皺起眉頭的。
看他現在的臉色是相當的不錯,沒有一點病症的痕跡,這好像是睡着了一般呼吸也是相當均勻的。
按照一定理論上來講,他身體沒有出現任何奇怪的毛病,卻莫名其妙陷入昏迷當中,是很有可能是精神或心理上出現了極大的問題。
這些問題從表面上是看不出來的,醫院那一套繁複的檢查也完全沒有任何用處。
就算是神醫到場把脈,恐怕也看不出昏迷的原因……
但向小辰不是
普通的醫生,他對這方面瞭解的還是比較多的,他看到此時餘先生的睫毛輕輕抖動着,也就證明他雖然已經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但這個人還是有意思的他的意識的……
這時候向小辰忍不住緊緊皺緊眉頭,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這位患者陷入昏迷的原因就是,但他的意識有着相當大的關係……
“之前沒有其他的隱疾或者是病症嗎?”
餘玲玲搖了搖頭:“我父親向來都是很健康的,他年紀本來就不大,每年都會進行一番體檢,而且每天晚上他會帶着我一起跑步……還有他定期會去找心理醫生聊天將這段時間裏心裏不愉快的事情全部都說出來,是很注重心理和身體上健康的!”
劉文龍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雖然他不太懂醫學方面的知識,但他看得出來想要確定,這名患者昏迷的原因似乎不太容易。
“這麼看起來,之前這位患者的確是沒有任何先前的徵兆,如果他對自己的身心健康如此的重視,不可能在年紀輕輕就有任何疾病纔是啊?”
向小辰心裏在琢磨着這件事情的蹊蹺之處,早就已經魂飛天外了,劉文龍的這一番解釋,根本就沒入他的耳朵。
爲了表示尊重他,還是忍不住,點了點頭表示贊成的意思。劉文龍伸出手去,在向小辰的面前晃了晃:“老大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魂不守舍的?難道說……”
其實劉文龍想說的是,難道說你對這種病症也是束手無策,根本就救不醒他,但是話到了嘴邊又嚥了下去,他怕老大,聽到這句話很不高興。
“你的意思是說,你的丈夫定期會去看心理醫生?!”
向小辰終餘感覺出來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了,他在第一眼見到牀上這名患者時,就覺得有些奇怪的氣氛。
再結合母女兩個人一共給他的線索,向小辰基本已經可以掌握某些隱祕的東西了。
太太點了點頭:“沒錯啊,他是很注重自己的身心健康的,我剛剛不是已經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