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的表情凝固在向小辰的臉上,此刻的向小辰就彷彿石化了一般。
等向小辰緩過神來,突然驚呼一聲:“這怎麼可能呢?老闆娘,你是不是算錯了?怎麼可能我還要倒給你錢呢。”
向小辰當然不願意了,自己來到傾城酒吧,勤勤懇懇的上班不說,沒發工資就算了,居然還要倒貼錢進去,這算哪門子的工作啊?夜薔薇看着一臉無辜的向小辰,沒好氣的說道:“要不要我給你開一個明細表,遲到曠工也就算了,還經常找不到人,還跟老闆娘頂嘴,你說說,不炒你魷魚都算好的了。”
向小辰這個時候明白了,感情夜薔薇這是公報私仇啊。向小辰突然看向夜薔薇,開口說道:“那沒有工資我爲什麼要在這裏幹呢,那我辭職行不行。”夜薔薇早已料到向小辰會怎麼說,從抽屜中拿出一份合同遞給了向小辰。
向小辰接過合同,但並沒有細看,只是粗略的掃了一眼,然後拿着合同對着夜薔薇無奈的說道:“你給我這個也沒用啊,哪怕我們簽了合同,但是你不發工資,我確實沒辦法幹下去啊。”夜薔薇突然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看着向小辰。
夜薔薇突然正色道:“向小辰,你仔細看看合同上面,這份合同可是強制性合同,是一定要幹滿三個月的。其中你要是中途離開,那可要賠償我鉅額損失費的,搞不好可是要坐牢的哦。我知道你向小辰家大業大,可是進次監獄,這傳出去了恐怕是不太好聽吧。”
向小辰一臉黑線,連忙拿起合同仔細的看了看,果不其然,還真像夜薔薇說的那樣。向小辰突然想起了之前碰到夜薔薇的時候,當時夜薔薇就跟自己說過強制性合同,要幹滿三個月。而當時的自己,還真的沒有想那麼多,誰知道這才幾天,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真是世事難料啊,向小辰看了夜薔薇一眼,覺得自己掉坑裏了。
夜薔薇纔不管向小
辰想什麼呢,只要是這個合同還在,向小辰就逃不出自己的手心。夜薔薇想到這裏,嘴角莫名一笑,不過很快就收斂了起來,沒有被向小辰看到。向小辰此刻還在鬱悶之中,當然沒有注意到夜薔薇的小動作。
向小辰無辜的看了夜薔薇一眼,那這麼說,自己這次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向小辰哭喪着臉,對着夜薔薇說道:“老闆娘,你行行好,我向小辰一個人孤苦伶仃的來到水藍市。
家中上有老,下有小,後宮佳麗三千人,不是,後面還要治病三千人,你這樣做,我草藥錢都不夠呀。”
夜薔薇看着掩面而泣的向小辰,也是於心不忍,其實自己這樣做確實有着一點自己的私心,實在是想把向小辰留在自己的身邊才這樣的。不過,關於工資那方面,夜薔薇還真的給向小辰算過,這一點倒是沒有冤枉向小辰。
夜薔薇將剛剛寫好的紙條遞給向小辰,對着向小辰說道:“你等下拿着這個去財務處領工資,至於你遲到缺勤的那些懲罰,我後面會想一個解決的辦法。所以你是因爲沒有錢纔去林家住的嗎?那你開藥店又是一個什麼情況。”
向小辰聽到夜薔薇這麼一說,連忙對着夜薔薇點點頭。“老闆娘,我師傅以前和林伯伯,也就是林家的家主林師成有過交情,我這次出山來到水藍市,一直都是林伯伯在照顧我。至於我開的那個藥店,也是林伯伯贊助的,我到現在都還沒有開張呢。”
向小辰說道這裏,裝模作樣的擠了幾滴眼淚出來。夜薔薇倒是對向小辰的話深信不疑,夜薔薇聽向小辰的口音也能聽出向小辰確實不是水藍市的人。
至於林師成和向小辰師傅有交情這方面,應該是不假,從夜薔薇自己蒐集的情報來看,向小辰的師傅應該大有來頭,好像是長白山一脈的齊老先生。
夜薔薇又將目光看向向小辰,夜薔薇
打探到,向小辰居然治好了林師成的女兒,林琳。夜薔薇在水藍市混跡多年,哪怕沒有見過林琳這個人,也是聽到過的,畢竟當然林師成爲了自己的女兒也是遍訪名醫,差點散盡家產,可是到頭來還是不見成效。
沒想到向小辰還有這麼大的本事,夜薔薇暗暗稱奇。等等,向小辰這次來找自己詢問許家老爺子許青松的事情,不會是因爲向小辰想要去許家給許青松治病吧。夜薔薇突然想到了這個可能性,連忙將目光看向向小辰。
向小辰見夜薔薇一直盯着自己,一陣發毛,連忙對着夜薔薇說道:“老闆娘,你這是怎麼了,幹嘛這樣看着我,我可是會緊張的。你要是看上我了,直說就好。不必這麼……”夜薔薇拍了拍向小辰的腦子,這傢伙一天到底在想些什麼啊,夜薔薇無力吐槽,默默的想到。
夜薔薇神情凝重的看着向小辰,對着向小辰問道:“向小辰,你是不是要去許家,要給許家的老爺子許青松看病,我不能告訴你太多,那樣會害了你。但是,向小辰我要告訴你的是,千萬不要去許家,對你有危險。”
向小辰一臉疑惑的看着夜薔薇,還打算說些什麼的時候,夜薔薇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給敲響了。夜薔薇示意向小辰先不要說話,起身前去開門。
向小辰在夜薔薇開門的瞬間也將目光看向門後。首先映入向小辰眼簾的就是一個彬彬有禮的男士。
這個男士穿着十分的華麗,臉龐更是精緻的讓人挑不出一點瑕疵。向小辰看着眼前的人,吐槽了一句:“又是一個小白臉,不會是要傍上夜薔薇吧。”向小辰這樣的話語當然沒有逃脫夜薔薇的耳朵,被夜薔薇瞪了一眼之後,向小辰尷尬的對着夜薔薇笑笑,也不在說話了。
夜薔薇跟身前的人交談了幾句,然後將門給關上,又走到向小辰的身旁,緩緩落座,並給自己點燃了一隻香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