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師成雖然不知道那天晚上向塵和王伯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想必向塵既然能夠安然無恙,也必定是有兩把刷子的。
看來向塵想必也是一個不弱於王伯的人,甚至說是起碼不懼於王伯。雖然林師成知道向塵秒殺了班師爺,但是內心還是不太相信向塵能夠打的過自己多年的老搭檔王伯的,畢竟哪怕現在兩人已有間隙,但是王伯的本事林師成還是瞭解的。
林師成還想到當時那天晚上的情景,楚天傳似乎忌憚着什麼,難道是忌憚長白山的勢力嗎?不過自己對向塵身後的勢力也是不太瞭解,想必能讓楚天傳有所忌憚,多半還是挺厲害的。
不過自己想這些幹嘛,現在自己所期盼的願望總算有實現的可能了,向塵,拜託你了。林師成看着手中的信,眼神變得越發堅定了起來。
此時的向塵卻在愛德醫院迎來了一個自己不想見到的人——楚天傳。“向老弟怎麼出來了,看向老弟的臉色不錯,想必身後的勢力也花費了不小的代價吧。”楚天傳根本就沒想過能夠關住向塵,楚曉茵那個婊子肯定會放向塵走的。
不過楚天傳還有另外一套方案,那就是先把趙小雅給綁架了,只要有趙小雅在手,自己還不信這個向塵不乖乖聽話。向塵冷冷的看着楚天傳,上次都已經把臉皮撕破了,這楚天傳還過來幹什麼。
“不用這樣看着我,向老弟是不是覺得爲什麼在春風旅館等不到邪手,難道向老弟不覺得奇怪嗎?”楚天傳滿臉諷刺的笑意看着向塵。向塵心裏暗暗喫驚,怎麼楚天傳會對自己的行蹤瞭如指掌,難道自己被什麼高手跟蹤了。
楚天傳的話又傳了過來:“向老弟不必如此喫驚,王浩軒那狗東西給向老弟的情報自然是真的。只是,我手下可不止王皓軒一個人哦。”
向塵皺着眉頭看向楚天傳,王伯的死活向塵當然不在意,向塵沒沒想到楚天傳居然對自己的心腹都如此防備,可是這王伯
又是怎麼暴露的。
要說王伯主動坦白,向塵是不信的,而且聽楚天傳這個語氣,看來王伯並沒有說出自己的真實實力,這對自己倒是一個意外之喜。向塵平復一下心情,淡淡的說道:“那又如何,王皓軒是你手底下的人,怎麼樣,被手下的人背叛的感覺不好受吧。”
向塵說完,滿臉譏諷的看着楚天傳。
楚天傳臉色難看的看着向塵,他自己也想不明白王皓軒爲什麼要背叛自己,莫非是那個賤人給了他什麼好處。楚天傳想來想去也只能想到這一個可能。
本來楚天傳是不相信王皓軒會叛變的,知道邪手拿出了向塵出現在春風旅館的證據,加上向塵在去春風旅館之前先去到了林家,這麼推敲下來,嫌疑最大的自然就是王皓軒了。
至於王皓軒的下場,楚天傳沒有動手,而是親自交給了邪手去處理。
對於楚天傳這樣的人來說,哪怕有人爲自己出生入死一百次,只要有二心,那也是死。楚天傳對着向塵風輕雲淡的說道:“想必應該是楚曉茵用什麼東西收買了王皓軒吧,爲了你,這楚曉茵到底捨得。”
向塵當然不會去辯解什麼,這樣正好,正合向塵心意。楚天傳見向塵沉默不語,不耐的說道:“我來找你可不是爲了什麼王皓軒的事情來的,趙小雅你應該認識吧。據說,她還是你的徒弟呢。”
楚天傳看到向塵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玩味的笑道:“想想,那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就好像一直肥美鮮嫩的小羊羔落入了羊羣,想必這結局可是不太美妙。趙小雅在我手上,向老弟若是……”
楚天傳還沒有說完,向塵就出聲打斷了楚天傳的話。“有話直說,你想把小雅怎麼樣,我跟你說,要是小雅有些什麼損傷,我向塵是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向塵心裏十分焦急,沒有辦法,不先找到趙小雅的下
落,自己哪怕殺了楚天傳也是無濟於事。
楚天傳既然敢孤身一人前來,自然知道向塵是個聰明的人,想必也知道哪怕對自己出手也是於事無補,當即一笑。
“向老弟知道我想要什麼,這樣吧,我給向老弟幾天考慮的機會,我的住處向老弟想必是知道的,那楚某就在自己的府邸裏面靜候向老弟的光臨了。”
楚天傳說完,對着向塵眨了眨眼,轉身離開了。
向塵握緊了拳頭,盯着楚天傳直至離開,自己一時半會夜拿不去丹心草,可是趙小雅可沒有時間在耽誤下去了,比較趙小雅是被自己連累的。向塵想到這裏,心裏對趙小雅就充滿了弄弄的歉疚。
楚天傳走的很慢,像是在散步一樣,只是嘴角的微笑一直都沒有消散。
“楚天傳,我需要時間,丹心草我暫時拿不出來。”向塵追上了楚天傳,向塵知道楚天傳剛剛沒有說明時間就是等着自己主動上前服軟,這樣楚天傳纔好將主動權把握在自己的手裏。
楚天傳像是有所預料一樣,回頭對着向塵說道:“那以向老弟的意思,這丹心草要多久才能送到我的府上呢?”向塵冷哼了一聲,緩緩的說道:“一個星期之後,自會送上,只是這期間小雅的安全……”
楚天傳對着向塵笑了笑:“向老弟放心,既然向老弟給出了答覆,那楚某肯定會遵守承諾,保證不動趙小雅一根汗毛,那就這樣說定了。
向老弟,一週之後,我在家裏靜候向老弟的佳音。”楚天傳達成了目的,對着向塵笑笑,打了個響指。不知道哪裏開出來一輛車停到楚天傳的面前,將楚天傳帶走了。
向塵凝視着楚天傳遠去的方向,嘴角來冷笑一聲:“楚天傳,你想要丹心草,恐怕沒有這麼容易。既然這樣,也該利用利用你了,那這次的許家大壽,我可要找點事情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