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辰這句土味情話,令林琳芳心大亂。
原本羞紅的臉頰,此時如熟透的果實般,嬌豔欲滴,煞是好看。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向小辰看着滿臉羞紅,有些不好意思的林琳,開口詢問道。
林琳螓首微低,雙手有些不知所措的攥着衣角,聲如蚊音,道:“今……今天該治療……”
聽到林琳的話,向小辰這纔想起來,又到了給林琳治療的日子。
這段時間一直忙着尋找那名帶着鴨舌帽男子,把給林琳治療的日子給忘的一乾二淨。
和之前的治療手段並沒有太多出入,最大的區別就是林琳和向小辰之間的感情發生了變化。
向小辰還是重新對林琳的身體進行了檢查,畢竟不同階段的身體情況是需要採用不同的治療方法和力道。
向小辰掀開林琳的裙子,依然掀起到大腿根部,小內內的蕾絲邊無意間展露出。
察覺後,林琳只是害羞並沒有過多的職責和斥責,更沒有介懷。
向小辰用手指在林琳白皙的腿上找着各個穴位,探測着腿的敏感程度。
向小辰檢測完畢後,抬頭看了下林琳的臉,才發現白皙而精緻的臉頰上泛着紅光,並沒有出現不良反應。
於是這才放心大膽,開始給林琳施針。
隨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等治療結束後,向小辰臉色煞白如紙,額頭不停冒着冷汗,雙手不經意的顫抖着。
畢竟用暗勁治療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廢功力的。林琳看着向小辰爲自己治療累的滿身大汗,伸出手打算幫向小辰擦汗,可是向小辰已經躺在林琳的牀上睡着了。
看着熟睡中的向小辰,汗珠從精緻的臉盤上流下來,輕輕的幫向小辰擦拭着,生怕吵醒他。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而林琳就這樣癡癡的看着向小辰,眼神沒有一刻是從向小辰身上離開,睡醒的向小辰看見林琳在看自己,抬手在林琳瑤鼻上輕輕地颳了一下,笑道:“你在幻想什麼好事情?”
“啊?我能幻想什麼?”林琳俏臉羞紅,急忙否認道。
“是不是幻想咱們洞房花燭夜?”
聽到向小辰的話,林琳頭低的更狠。
看着險些要將腦袋埋在傲人雙峯之間的林琳,向小辰忍不住一把將林琳抱在懷裏,低頭吻去。
這個吻讓林琳和向小辰都忘了自我,兩個激動的相擁激吻,這也是林琳第一次主動的給了向小辰回應。這是多麼不容易的事兒,畢竟讓林琳往前走一步是非常難的,她是需要非常強的心裏建設。
而這一刻也許是林琳被色所迷,也許是真的喜歡上了,反正在這一刻兩個人都互相感受着彼此身上的溫暖。
在林琳心中,向小辰就是一切!
主要還是能給自己帶來希望的男人,這在林琳心裏面簡直堪稱完美,但是在外的向小辰是林琳所不瞭解的,因爲腿部的限制,所以林琳根本沒有行動的自由。
在此時此刻向小辰就是她的全部,她會因爲向小辰的一舉一動而影響這自己的心情。
林琳自從遇見向小辰,心態是越來越好,這對治療來說也是間接的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死了都要愛……”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林琳整個人猛然清醒過來,急忙推開向小辰。
一邊整理有些凌亂的衣服,一邊朝屋門外跑去。
“唉,多好的氣氛,被一個電話給破壞,早知道就設靜音!”
隨即,按下接聽鍵,向小辰語氣十分不善的說道:“誰,有事趕緊說!”
“師……師父,錢明他……他死了!”
彭於懷顫抖的聲音,從電話另外一頭響起。
而向小辰聽到彭於懷的這句話,猶如被驚雷劈中般,整個人瞬間呆滯住。
周圍的一切彷彿突然靜止般。
“師父,現在錢家的人都聚集在病房門口鬧事,說……說是你治死了錢明,咱們現在怎麼辦?”
彭於懷的話,令向小辰瞬間回過神來。
向小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說道:“你先帶人穩定住錢家人的情緒,我馬上就到!”
……
從家到醫院,原本需要半個小時。
但向小辰一腳將油門給踩到低,只用了短短十幾分鍾便趕到醫院。
此時醫院大門口拉着一條橫幅。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橫幅下,只見錢程頭戴白布,身穿着一套白色孝服,抱着錢明黑白照片跪在醫院大門口。
他一邊聲淚俱下,一邊大聲嘶喊道:“殺人償命!天經地義!無良醫生向小辰害死我爸!必遭天譴!”
隨着錢程話音剛落……
一名同樣頭戴白布,身穿孝服,舉起拳頭大聲喊道:“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緊接着有一名同樣裝扮的人,將拳頭高高舉起,大聲喊道:“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隨後,又有幾十名這樣打扮的人聚集在錢程身後,參差不齊,怒聲大喊道:“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這些暴怒而不齊的聲音,如無數條小溪匯聚成河般,聲如驚雷,在衆人耳旁炸起。
“砰!砰!砰!”
就在向小辰坐在車中,看着眼前發生的這一幕,眉頭緊皺時,車窗響起一連串輕叩聲。
只見楊琪琪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車窗外,柳眉緊蹙,精美絕倫的俏臉上寫滿焦急的神色。
車窗放下,還不等向小辰開口說話,楊琪琪搶先說道:“師父你怎麼來了?我不是讓彭於懷通知你千萬別來醫院嗎?哎呀,這個笨蛋怎麼連這點小事情都辦不好!”
“我爲什麼不能來?”向小辰眉頭緊鎖,不解詢問道。
楊琪琪沒有立即回答向小辰的話,而是先看了一眼醫院門口場景,然後這纔開口說道:“師父,你瞧他們那副架勢,哪裏是來找你討公道,明明就是找你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