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夢讓他感覺很真實,卻又不願意去接受那樣的夢出現,因爲她按輩份是他的後媽,他豈能做出對不住父親的事情。
即使是夢也是他所不允許的。
安向晚看到他甦醒過來,懸着的心總算放下了些,得以鬆口氣。
這段日子可把他們擔心壞了,整個皇城裏的百姓都在給他祈禱,他們都不知道林嫣到底是用了什麼法子讓恭澤甦醒的。
現在看不見她,估計是去休息了吧。
“阿澤,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恭澤聞聲費力了輕搖了下頭,聲音沙啞回了句:“不好,糟透了。”
他上山找藥的時候,被偷襲了,偷襲他的傢伙,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便已兩眼一黑摔下了山。
眼下自己是什麼狀態,他還根本不清楚。
“你醒過來就好了,你中毒了,我們都束手無策,幸好林姐姐有辦法。”
安向晚蠻好奇林嫣到底用了什麼法子,但她只跟那隻男鬼說了,卻沒告訴她。
但不管怎麼說,如今恭澤人醒了快就能恢復了。
恭澤聽完她的話,這結果早有所料,他給自己把了下脈,沒想到狀態慘烈成那樣。
這毒早已經浸透了他的五臟六腑,哪怕要自救可能也很難辦到,到了這種程度,他還能甦醒過來,簡直就是奇蹟
那女鬼用了什麼法子讓他醒過來的?
“阿澤,你趕緊想辦法把自己治好吧,別浪費了林姑孃的一番努力。”
宗澈大概能猜到林嫣接下來可能會永遠躲着恭澤,因爲她自尊心太強,再加上,她知道恭澤得知後,肯定會很生氣,甚至從此後彼此間尷尬得不行。
畢竟是那樣的身份,道德上所不允許的。
而這個祕密只有宗澈知道,在恭澤自己察覺之前,林嫣坦白之前,他是不會捅破的,他跟林嫣約定好了。
畢竟那對她自己來說也是一個沉痛的代價。
她對恭澤的感情,或許連自己也沒有發現,否則爲何?
換誰來不好,偏偏她親身上陣。
恭澤自診完後,讓曹歌帶醫師去他其他一個藥庫取藥,之後照着他說的辦法,將藥煉製出來,有些藥他的在那個藥庫裏是沒有的,他不想讓外人窺視到他收集到的奇珍異草,那些都是聻境裏的稀有藥物,用一棵少一棵,所以暫時只能如此。
不過那個藥方已能壓制住體內的毒素,讓他能夠恢復點力氣下牀,去給自己配製解藥。
對方對他下的藥,蔓延得很快,不知是何劇毒,不過他可以照着症狀去配藥,將毒一點點逼出體內,要徹底清除估計要較長的時間。
他並不清楚偷襲的自己的是誰,居然要他惡毒地置於死地,想要他的命,還得問問他答應不答應。
想到這,他不屑地勾起薄脣一角,但不管怎麼說,這次是那女鬼救了他,該給她道聲謝謝的。
只是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都沒有再見到她,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或許她當時爲了救他,精力耗盡,如今不知在哪補眠恢復精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