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展開調查
“周祕書,這可怎麼辦啊?萬一被警察知道這件事,我們兩個可都完了。”常平害怕的拉着周洊的袖子,驚恐萬分
“傻蛋,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害死我們的。”周洊一把拉住常平的領口“上次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會不會出賣我?”
“當然不會。”常平咳了一聲,拉扯他的手“我們是拴在同一條船上的螞蚱,害你就等於害我自己啊。”
“知道就好”周洊哼了哼“那些警察查不到我們身上,就算查到了,也不會有什麼證據的。你給我聽好了,不要再出現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否則,神仙也救不了你。”
“是是是”常平連連點頭“可是那些警察似乎已經知道死的是仇輝了。”
“還不都是因爲你這個蠢材,你居然將骨頭藏在蛋糕裏,只有你這種蠢豬纔會做出這種事情。”周洊惡狠狠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公司會突然裝修啊,要不是我眼疾手快,那些白骨早就被人發現了。隔壁那家蛋糕店扔在後巷的那些蛋糕從從來都是不要的,我那個時候是上班時間,萬一走遠了會惹人懷疑的,心想一下班就去蛋糕店拿回那些白骨,誰知道陰錯陽差就被人發現了,你說,你會不會是冥冥中註定的。”
“就算是註定的又怎麼樣。”周洊陰狠的說道“對了,剩下的白骨你有沒有處理好?”
“應該處理好了吧。”常平緊張的說
“什麼叫做應該?你知不知道,如果剩下的屍骨被人發現,你和我都喫不了兜着走。”
“你以爲我想啊,要不是你當時非要將仇輝的屍體剁的那麼碎,藏在不同的地方,現在怎麼可能這麼麻煩。”
“叩叩叩”門突然響了。
周洊立刻示意他噤聲
“什麼事啊”常平儘量控制住自己微微發抖的聲音
“常科長,有重案組的警察來找你。”
“怎麼辦?找上門了”常平急的都快哭了
“閉嘴,想活命,就按我說的做。”
因爲案件的特殊性,市局再次將二組和三組人員整合形成專案組,一大早,在夏青白和祝嵩的帶領下,兩隊人便浩浩蕩蕩的將夢享公司爲了起來。
總經理由祝嵩和夏青白親自接待,李贇和小易負責那個狡猾的周洊,王駿帶幾個組員負責常平,而剩下的人由洛依帶隊詢問詢問情況。
要說是十惡不赦的歹徒,這兩位重案組的隊長還能有辦法,可現在對面坐的是一個溫柔漂亮的女人,讓見慣了囂張罪犯的他們,一時沒了方寸,只能互相交換着眼神,擦擦冷汗
“兩位隊長,不用這麼緊張,先喝杯茶吧”
說話的正是夢享公司總經理,方霆的媽媽徐瑰紅
“那個,徐總經理,事情其實是這樣的。”夏青白輕了輕嗓子“請問你們這裏是不是曾經有一個叫做仇輝的員工?”
“是啊”徐瑰紅毫不避諱的說道“提起這個人的名字我就氣得牙癢癢,怎麼?他是不是被人砍?還是砍了人?”
她說話的時候爽朗大氣,一點都不像是個小女人,這倒讓兩個大男人微微心安
“其實,也差不多。”祝嵩尷尬的說道“前幾天,我們發現了他的骸骨,而且,很有可能死於謀殺。”
“這有什麼可奇怪的。”徐瑰紅喝了一口奶茶“這個傢伙做的壞事那麼多,有想殺他的人一點都不奇怪。他在公司裏橫行霸道,虧空公款我也就不說了。他對待自己的親生父母都是豬狗不如,除了伸手要錢和闖禍,從來沒做過一件正經事。好吧,就算他不孝順自己的父母,親身骨肉總要好好對待吧,我記得他孩子出生之後查出有先天性的一種什麼疾病,其實也不算嚴重,只是需要一筆、數目不小的手術費。其實當時他已經在我的公司上班了,我支付給他的工資絕對夠給他兒子做手術,可這個人喫喝嫖賭樣樣來,一毛錢也不肯也老婆,最後,還是我和她老婆的父母一起出錢才替孩子看了病,這種混賬,誰跟着他誰倒黴。”
“那這麼說,他的仇人很多了?”夏青白又問道“徐總,你覺得最有可能殺他的會是誰?”
“我啊”徐瑰紅不假思索的說道“這個人吧,雖說缺點一大堆,可都是自己和自己過不去,他上班的時候也不管事,別人只要不得罪他,他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從來不可以要求什麼。要說真正有過節的吧,除了我,只有兩個。”
“哪兩個?”祝嵩激動地掏出本子
“這個都是女孩子,三年前在仇輝還沒失蹤的時候,這兩個是同一時間段進公司的,一個長相不漂亮,但做事非常的認真負責,而且很有能力,很快就勝任了公司內部的運作,只是正義感實在太強,看不慣仇輝作威作福,公器私用的樣子,於是經常和他作對,最後還鬧到我這來了。我這個人向來明事理,肯定知道誰對誰錯,就調了那個女孩來我身邊,現在已經成爲公司的中流砥柱。這個孩子正義感十足,又很有公德心,絕對不會殺人的。至於另一個,長得很漂亮,很嫵媚,雖然沒什麼能力,至少也無功無過,她上班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就和這個仇輝勾搭上了。你也知道,這小姑娘受騙,無疑就是爲了錢,爲了權。這件事情本來我也不知道,直到仇輝失蹤,那個女孩的爸爸突然來公司大吵大鬧,說有人害得她女兒大肚子,一打聽,才知道又是仇輝那個混賬做的混蛋事,當時他們還揚言,說要是找到仇輝,就將他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那個女孩呢?現在還在嗎?”
“當然不在公司了,第二天就交了辭職信,不過,兩個人畢竟是你情我願,爲了這件事情殺人的可能性也不算大。”
“那你呢?”祝嵩小心的問道“徐總和仇輝有什麼過節嗎?”
“他偷了我的錢,虧空公款,害得我公司差點倒閉。”徐瑰紅輕描淡寫的說道“不過,爲了這種理由殺他,我也沒這麼蠢。總之,你們可以隨意調查,我絕不阻攔。”
相比於徐瑰紅的配合,另外那個重點嫌疑人就沒那麼好說話了。李贇和易木皊坐在周洊的旁敲側擊,甚至威逼利誘。
周洊也只不說不知道,不清楚,不熟,不瞭解,幾十分鐘僵持下來,一條有用的線索都沒有問道。
易木皊清醒的意識到,這個周洊,絕對不是那麼好應付的,所以,如果要問出個子醜寅卯,必須要從其他人口中得知。而最佳的詢問人,就是和周洊有過節的那個人。
李贇和易木皊很快就找到了整個公司上下和周洊最水火不容的人,只是他們都想不到,這個人居然會是成叔。
“我這個人說話向來很公道,不會因爲周洊和我關係不好而冤枉他,說實話,我的確是沒怎麼見過周洊和仇輝接觸,只不過,仇輝好像十分害怕周洊,我記得又一次在廁所碰見他們倆,仇輝居然繞着他走,是不是很奇怪?”
“那周洊和常平的關係怎麼樣?”
“應該還是不錯的,至少常平很聽周洊的話,這個周洊,進我們公司挺久的了,原來是法律顧問,後來因爲工作很出色,公關能力也很強,被徐總調去做祕書了。他做人比較圓滑,平日和大家相處的也還算可以。但是,這個傢伙平日喜怒不形於色,深藏不露,卻又野心勃勃,這樣的人,是最危險的。”
“成叔倒是看得很通透。”
“那是當然,這個周洊纔不想簡簡單單做祕書這麼簡單。我這個過來人,當然看得一清二楚。”
“那這麼說,周洊並沒有殺仇輝的直接動機了?”
“依我的表面信息是沒有,可誰知道暗地裏又是些什麼情況,總之,寧可抓錯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李贇和易木皊笑了笑,覺得這位老人家很可愛。
“對了,聽說你前些時候和周洊吵過架,能告訴我們是什麼原因嗎?”
“不就是爲了裝修的事情。裝修這件事情明明就是造福大衆的,卻不知道周洊突然發了什麼神經,就是不同意,最後是總經理下了命令逼他配合的。”
“裝修?是不是就是建休息室的那件事?”李贇突然警覺起來。
“對啊對啊修葺的都是一些沒用的儲藏室,和他又沒什麼關係,誰知道他想幹什麼。還有,那個傢伙不知道聯繫了什麼樣的裝修公司,將公司一樓的那些倉庫弄得一塌糊塗,讓他們裝修,又不是打地基,用得着挖那麼大的坑嗎”
“挖坑?”易木皊反覆的唸叨着這幾個字,卻一時想不起什麼。
兩個人聽了成叔的建議,正準備去倉庫看看,就發現夏青白和祝嵩拉着王駿從樓上下來。
夏青白黑着一張臉,狠狠地盯着王駿,而王駿也黑着一張臉,低着頭,難得的沉默不語。
“隊長,什麼情況?”易木皊不解的問
“王駿,我說過多少遍,你是警隊的老同志,怎麼可以這麼衝動,要不是我和祝隊及時趕到,你這一拳上去,那個常平還能好好的嗎,你知不知道,這是犯紀律的,你是要受紀律處分的。”
“誰讓那小子什麼都說不知道,明明一肚子壞水,嘴還硬得很,不教訓教訓他,他怎麼會說。而且,我只是嚇唬嚇唬他,你看我什麼時候動過手。”
“你還會強詞奪理了。”
“隊長,隊長”易木皊趕忙勸道“那個常平本來就有可疑,再加上他做賊心虛,一定不會怎麼樣的。不過,這倒有理由讓我們懷疑常平,我覺得有必要將他納入嫌疑人的行列。”
“今天先收隊,看我回家怎麼好好收拾你”
夏青白冷哼一聲,至少再也沒說讓王哥受處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