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之後,葉天豪也離開了人羣,朝着自己家走去。
“嗨!”
葉天豪在人羣中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快步走了上去,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
那人緩緩的轉過身來,有些驚訝的說道:“葉天豪。”
此人名爲林法,是葉天豪的朋友之一,也就是那個和郝希凡關係十分好的人。
見林法剛剛正低頭看手機,葉天豪有些好奇的湊了上去,問道:“你在看什麼?”
“好聲音?”
“嗯!”林法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告訴你,這個節目賊好看!我已經看了兩節自習課了,實在是太精彩了。”
葉天豪有些不解的問道:“就像這麼看的?”
林法點了點頭。
葉天豪瞪大眼眸,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大哥,你靜音看好聲音?”
林法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臥槽!我就說我怎麼感覺少了點什麼,原來是沒有開聲音啊!”
葉天豪有些無奈的拍了拍額頭,靜音看好聲音,他都不知道林法是怎麼想的。
由於兩人家方向不同,沒走多久,兩人便分開了。
這時一輛車停在了他的面前,車窗緩緩的搖了下來,裏面的人淡淡的說了一句:“上車。”
葉天豪微微一笑,打開車門,慢慢的走了上去。
葉天豪靠着坐墊,翹着二郎腿,宛如一個大爺一般,問道:“有什麼事嗎?”
“你小子!”蕭寒有些無語的抿了抿嘴。
葉天豪笑着問道:“我怎麼了?”
“沒什麼。”
葉天豪笑着說道:“所以,你可以告訴我你找我幹什麼的嗎?總不可能是順路送我回家吧!”
蕭寒的課在上午,而課一結束,他就溜走了,自然是不可能和葉天豪順路了。
蕭寒擺弄着方向盤,笑着說道:“去帶你見一個人。”
“誰?”
“我的一個朋友。”
“朋友?什麼朋友?男的女的?”
“男的。”
“不見。前面左拐,送我回家。”
要是對方是一個美女的話,葉天豪還可能考慮一下去見一面,可對方是個男的,葉天豪瞬間失去了興致。
蕭寒勸阻道:“別呀!去見一見啊!反正又沒有什麼壞處。”
“好吧,那我就去見一見吧!”
言畢,葉天豪就閉上了雙眼,小寐了一會。
...........
一陣敲窗之聲吵醒了正在睡覺的葉天豪。
蕭寒提醒道:“到了,下來吧!”
葉天豪走下了車子,靜靜的跟在蕭寒後面。
兩人來到一棟複式別墅前,蕭寒掏出鑰匙,緩緩的打開了大門,招呼着葉天豪走了進去。
“這是你家?”葉天豪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畢竟這可是別墅,在寸土寸金的雲海市,還是這麼大的別墅,那得很多錢吧!
而蕭寒看上去也不像是有錢人,難道他是小說中描寫的那種下鄉體驗生活的富二代嗎?
蕭寒笑着答道:“不是,我和一些朋友合租的。”
葉天豪冷不丁的來了一句:“這麼大的別墅,即便是租,也得大幾十吧!”
蕭寒被葉天豪的話給逗笑了,笑着說道:“自信點,大幾百!”
葉天豪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自己剛剛那句話怎麼搞得自己好像沒有見過世面一般。
“坐!”蕭寒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葉天豪坐下。
葉天豪有些拘謹的坐在了沙發上。要是這間別墅是蕭寒的話,他可能就直接躺下了來了;可是這裏卻是合租的,還有其他人,自然不能表現的很隨便。
在葉天豪坐下之後,蕭寒也坐了下來。
這時,一名男子緩緩的從廚房走了過來。
男子長得十分秀氣,比蕭寒還要帥上幾分,給人一種奶油小生的感覺。
男子給葉天豪遞了一杯茶,道:“嚐嚐!”
“謝謝!”葉天豪點了點頭,然後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蕭寒問道:“這茶如何?”
葉天豪點了點頭,道:“好茶!”
蕭寒笑眯眯的問道:“那你給我講一下這茶哪裏好了?”
聞言,葉天豪一頭黑線,他哪裏會品茶,在他看來,這茶除了苦就沒有其他味道了。他怎能說出哪裏好呢?
一時間,氣氛變的十分尷尬。
這時,那名男子說話了,道:“蕭寒,你還沒給我介紹一下這位小兄弟呢!”
“我給忘了。”蕭寒笑了笑,然後介紹了起來:“他叫葉天豪。”
張擇棲伸出了右手,道:“你好,我叫張擇棲,良禽擇木而棲的擇棲。”
葉天豪露出了他的標準式笑容,道:“你好,我叫葉天豪。”
............
在蕭寒的護送之下,葉天豪回到了自己家。
由於葉天豪父母下班較晚,因此現在他的家中只有他一人。
剛剛回到家中的葉天豪感覺到腹中有絲許飢餓,從牀上爬了起來,走到了冰箱前,想看看有什麼可以充飢的食物。
冰箱上的一個便利貼吸引了葉天豪的注意。
便利貼上寫着:“冰箱裏的蝦,你媽炸了!”
葉天豪十分困惑,冰箱裏的蝦到底是怎麼惹到老爹了,竟然讓老爹破口大罵。
難道是突然間變成‘大蝦’了嗎?三年,三年,三年又三年,它終於回來了嗎?
打開冰箱一看,原來只是蝦被油炸了而已。原來只是單純的因爲自己想多了而已。
.............
另一邊。
蕭寒翹着二郎腿,抿了一口茶,笑着問道:“你覺得這個人怎麼樣?”
張擇棲開門見山的說道:“恕我直言,我感覺這個人平平無奇,毫無可取之處。”
蕭寒笑眯眯的說道:“是嗎?”
緩緩的放下了水杯,蕭寒繼續說道:“告訴我,你爲何這麼認爲?”
張擇棲一臉嚴肅的解釋道:“因爲我在他體內感覺不到那種力量,那種足以入我們之列的力量。”
蕭寒反問道:“當年你可以感受到我體內的力量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在我之前擁有那種力量吧!”
“這.......”張擇棲瞬間啞口無言。
“你要知道,這個世界遠遠比你認爲的要大,奇異的事情往往比你所知的要多。有些事,不是用眼睛去看的,而是用心去
感受的。”
張擇棲十分困惑的問道:“那他是?”
蕭寒抬起頭,望着遠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道:“一個如我一般的存在。”
聞言,張擇棲大喫一驚,他可是知道蕭寒的厲害的,那個少年真的和蕭寒一般強大嗎?
............
翌日。
今日是古元節,一個特殊的節日。
古元節,不同於傳統節日,它是有當地政府所策劃的節日,目的的是爲了更好的促進人們對傳統文化的瞭解和傳承。
在這一天,酒吧、KTV等娛樂場所都會被強制歇業,並且所有外國餐廳也必須歇業,只有中餐廳可以正常營業。
當然,這一天也不會有什麼人去喫飯的,畢竟這天的街道可比其他地方有意思多了。
古元節,以元宵節爲載體,承載着多個傳統節日的風俗,可是說是一個‘大雜燴’般的節日。
這天,街道如同古詩中的那般,“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此日,你可觀花燈、放荷燈、猜燈謎、賞月吟詩。嘗元宵、糉子、桂花糕等特色小食。
不過這個節日也不是全國都有的,只是雲海市有而已。上面也已經默許了這個節日,並打算在全國推廣。當然,此先,雲海市要一直作爲試點城市。
葉天豪來到了教室,此時教室裏也有了不少人,女生們紛紛穿出了自己喜愛的古裝,當然也有小部分男生也穿古裝,但爲數不多。
葉天豪慢悠悠的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之上,與其同桌的朱文傑也早早的來到了學校。
朱文傑見葉天豪也到了,慢慢收起了手機,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怎麼不穿古裝過來?”
葉天豪有些無奈的說道:“那也要我有啊!”
朱文傑問道:“那你爲什麼不買?又不怎麼貴?”
葉天豪反問道:“那你爲什麼不穿?”
朱文傑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說道:“你看我這體型,穿普通衣服都不好看,更別說穿古裝了。”
“哎!此言差矣。”葉天豪說道:“你看看你這體型,穿上古裝那可是一副員外樣啊!你脖子上再整個大金鍊子,指不定多少女生跟着你走呢?”
朱文傑擺了擺手,道:“你不要把女生都想的這麼物質。”
葉天豪面無表情,道:“有什麼樣的世界就有什麼樣的人,有誰不物質呢?”
朱文傑瞬間沉默了,許久之後,才吐出幾個字:“扯遠了,我們明明是在討論你爲什麼不穿古裝。”
葉天豪淡淡的說道:“你剛剛不是說了嗎?就我這張臉,穿普通衣服都不好看,更別說穿古裝了。”
葉天豪何其又不想穿呢?可奈何自己沒有穿古裝的資本!葉天豪也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長得普通。
雖說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但至少也得有點資本吧!要是一點資本都沒有,那怎麼可能裝的起來呢?
哪怕自己再長得帥一點,不用多帥,和郝希凡差不多就行。假如自己真的像那樣的話,那自己還會不穿古裝嗎?
朱文傑一陣無語。
這時,韓落雪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