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豪回到家之後,其母親還未睡覺。
見葉天豪進門後,她將晚上的剩菜熱了一下,然後和葉天豪說了幾句就去睡覺了。其內容無非就是早點睡之類的。
喫完飯並且簡單的洗漱了一番,時間已經將近10點了。
由於今天是新學期第一天,所佈置的作業葉天豪早已在自習課上做完。
葉天豪掏出手機,準備玩到十一點鐘再睡覺。
葉天豪打開HQ(由黑企公司研發的一款聊天APP,擁有幾億用戶,是當下最受歡迎的聊天軟件),發現有個暱稱爲“附近的人”的人加了他的HQ號。
“你是誰?”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將葉天豪心中所疑表現的淋漓盡致。
“蕭寒。”對面也和葉天豪一樣,簡單的回了兩個字。
葉天豪看見了之後,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的HQ號的?”
如果葉天豪沒有記錯的話,上次一見,兩人之間可是一點聯繫方式都沒留的。那蕭寒又是如何知道自己HQ號的,這讓葉天豪有些好奇。
蕭寒答道:“這你就不要管了,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葉天豪說道:“吹,繼續吹,我聽着呢。”
葉天豪不知道的是,蕭寒並沒有欺騙他,這個世界上還真沒有蕭寒打聽不到的事情,畢竟他是那個組織的頭。
蕭寒改變了話題,調侃道:“少年,暱稱挺不錯啊!”
葉天豪看了之後,臉色一黑,暑假出去玩的時候,朱文傑用葉天豪的手機幫他改了個名字,名叫“混蛋!先拔出來再道歉啊!”。
之後葉天豪也想改的,但一想,又沒有什麼人會加自己的HQ。念此,葉天豪也便忘記了這件事。
葉天豪立刻打開個人資料,將暱稱改爲“蔚藍色的憂傷”。
蕭寒看見之後,立即笑了起來,神特麼的‘蔚藍色的憂傷’。
和蕭寒隨便聊了一會,葉天豪就跑去刷空間了。
進入空間一看,第一條就是朱文傑的動態。
朱文傑極其喜歡轉發帖子,尤其是一些笑話。這一條帖子也不例外,也是轉發而來的。
星期天,一女子帶兒子喝下午茶,兒子問:‘爲什麼我要讀書’。
女子答:‘我這麼和你說吧!你讀了書,喝這杯茶時會說:‘此茶湯色澄紅透亮,氣味幽香如蘭,口感飽滿純正,真乃茶中極品!’而如果你沒有讀書,你只會說。”
故事到這裏就結束了,想必作者是特地留下懸念,讓衆人發揮猜想的。
只見朱文傑在評論區寫出了極其富有新意的回答:“這玩意挺貴吧!”
不得不說,這個回答還是挺有意思的。
清晨起牀第一句:“真特麼的困!”
隨後拖着疲憊的身子洗漱刷牙,隻身一人前往樓下買早飯。
每天早上一樣的早飯,兩個包子。上學十餘載,唯獨這一份早飯始終如一。
今日,葉天豪覺得有些口渴,便再掏出兩塊錢,道:“阿姨,給我來杯紅棗味的豆漿。”
賣早飯的阿姨有些抱歉的答道:“沒有紅棗味的了,只有原味的了。”
葉天豪頓了兩秒,覺得原味的豆漿也不是不可以,道:“那就來杯原味的吧!”
阿姨接過葉天豪的兩塊錢,給他遞了一杯豆漿。
葉天豪插上吸管,嚐了一口,有些驚訝的說道:“紅棗的?不是沒有了嗎?”
阿姨笑着答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葉天豪一頭黑線,隨後便離開了早餐店。
............
當葉天豪走進教室的時候,發現此時教室裏已經坐了不少人,一部分趴在桌子上睡覺,而另一部分正在抄作業。
葉天豪看見之後,也是笑了一下,沒想到第二天就有人開始抄作業了,沒想到當代高中生竟然如此墮落。
葉天豪慢慢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看着這羣人,無奈的坐了下來。他掏出了自己的作業本,然後右手一伸,抽出韓落雪書中的作業本,然後拿起筆抄起了作業。
抄完之後,葉天豪將作業本遞給了韓落雪。
韓落雪接過作業本,回頭瞪了葉天豪一眼,道:“你能不能自己寫作業?能不能不要天天抄我的作業?”
她對這個青梅竹馬實在是有些無語,作業每次都不做,全靠抄。這讓韓落雪不禁擔心起來他高考是否能考上大學?
雖說人們經常嘴上說上學沒有什麼用,但心裏都如明鏡一般,都知道不上學是真的沒用。學歷是一塊敲門磚,同時,也是這場人間遊戲的規則。
既然生於遊戲,那就該遵守規則。
葉天豪根本沒有聽韓落雪在說些什麼,直接倒頭就睡。
韓落雪也是一陣無語。
時間過得飛快,未幾,物理時間就到了。
昨天已經上過一節物理課了,老師也佈置了一些作業。
一個上午的時間已經足夠物理老師批改好這些作業了,並且交由物理課代表發下去,而物理課代表則是郝希凡。
郝希凡抱着一打物理作業本,由於這是開學第二天,大家還來不及互相認識。所以郝希凡拿到有些作業本的時候,總是要現在講臺上詢問一番。
“趙日天是哪個?”
郝希凡拿着作業本,有些好奇的問道。
郝希凡是真的搞不懂,趙日天的父母是怎麼想到這個名字的。是單純因爲好玩嗎?
班上的同學聽見這個名字也紛紛偷笑了起來,這個名字他們也還只在小說中聽見過。現在卻在班級之中聽見,不免有些好笑。
此時,角落裏站起一個男生,他走到了郝希凡面前,接過作業本,指着作業本上的名字,一臉不悅的說道:“看清楚,趙昊!趙昊!尼瑪的趙日天。”
隨後男生便轉身離開了。
郝希凡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這事也不能全怪他。主要是趙昊把名字豎着寫,而且日和天二字的間距也有些大,自然會被郝希凡誤認爲他叫趙日天。
沒過多久,教室又響起了吵鬧之聲。
郝希凡則是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發着作業本,問道:“曹噴又是誰?”
郝希凡屬實無語,怎麼這個班級學生的名字一個比一個奇葩,就不能來點正常一點的名字嗎?就算叫王富貴也比這個曹噴好聽啊!
教室裏的人聽見之後,一陣鬨笑。大家都已經是高中生了,對某一方面或多或少有些瞭解,而郝希凡嘴中所說,臺下諸位自然是無比熟悉了。
看見整個教室裏的人都在笑,韓落雪一臉茫然的問葉天豪:“怎麼了?這個名字有那麼好笑嗎?”
與其他人不同,韓落雪是個女生,而且還是那種比較保守的女生,自然是對這種事情不熟悉了。
葉天豪彈了一下韓落雪腦袋,道:“小女孩子家家的,別問那麼多問題,有些問題你不應該知道。”
葉天豪可不想說出這個名字的可笑之處,畢竟和一個女生說這種東西實在是不太合適。
韓落雪捂着腦袋,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道:“你又彈我腦袋,以後能不能不要這樣了!你再這樣彈下去,我會變笨的。”
葉天豪聽見之後,一陣無語,道:“都多大的人了,還信彈腦袋會變笨的說法。”
韓落雪說道:“萬一呢?要是我被你彈笨了該怎麼辦?你養我嗎?”
葉天豪賤賤一笑,道:“想得美!”
要知道,葉天豪可是一窮二白的身份,馬上連自己都養不活了,怎麼肯能再養一個韓落雪呢?
韓落雪瞪了一眼葉天豪,道:“你!”
至此, 韓落雪知道葉天豪不會告訴她的,於是她轉過身,準備詢問一旁的朱文傑。
“朱文傑同學,你能不能告訴我爲什麼全班人都在笑?”
朱文傑滿心歡喜,知道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
清了清嗓子,道:“其實,嗚嗚嗚。”
朱文傑話還未說完,便被葉天豪堵住了嘴巴。
葉天豪瞪了他一眼,威脅道:“文戒,你什麼都不知道,是不是?”
朱文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懂了。
對於葉天豪這種做法,朱文傑也只得妥協,因爲他知道葉天豪不讓自己說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這時,一名男身緩緩的站了起來,他低着頭,穿過那條笑聲所鋪的‘紅地毯’,緩緩的朝着講臺走去。
在其站起的一瞬間,衆人便朝着他看去。又見其走上講臺,衆人的笑聲小了幾分。畢竟大家都是同學,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做事應留三分情,以便日後想處。
男生來到了講臺上,一把奪過郝希凡手中的作業本,指着上面的名字說道:“看清楚,這個字度賁(ben),虎賁雙雄的賁,不是噴。”
郝希凡微微彎腰,道了一個歉,道:“對.....對不起!”
郝希凡之所以這麼做,並不是因爲他內心真的感到十分愧疚,而是他現在一看見曹賁就想笑。他怕自己不低頭,待會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那就不好了。
不過郝希凡的這一番表現在曹賁眼中,自然是另外一番意思了。在心底裏,他已經徹底原諒了郝希凡,也相信這只是郝希凡的無心之舉而已。
“無妨。”曹賁擺了擺手,然後就走了下去。
上課鈴聲響起,一場鬧劇就此結束,大家回到各自的位置上,準備上物理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