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軍一看,立馬惱火道:“你他孃的這麼破的手機?”
要不是剛纔把賊頭青年揍的很慘了,估計他現在又要動手了。
賊頭青年擺出一副很無辜的表情,心道:我也不想,可是他就是在這個時候沒電了,我也沒辦法。
看着已經遠去的雷鳴一夥,夜風若有所思,最後嘴角露出一點陰險的笑容,‘和藹’的對着賊頭青年說道:“不用怕,只要你以後聽我的,我保你沒事,怎麼樣,願不願意跟我們合作?”
賊頭青年下意識想拒絕,但是看到夜風那一臉‘和藹’的笑容,他心裏沒來由的一陣緊張,這個看上去挺‘和藹’,且又從沒有打過他的年輕男子,卻讓他產生很大的心理壓力。
每次‘笑容’背後總讓他飽受一次皮肉之苦,他的笑容就像魔鬼,如果這次他敢說‘拒絕’兩個字的話,他可以想象,迎接他的到底是什麼。
“考慮這麼久,是不是不願意?”彭斌也有些不耐煩了,全身的衣服已經被雨水淋溼,這感覺真他ma的不爽,他都想早點解決,早點回去洗個澡、換一身乾爽的衣服先。
“不,不是,我願意合作,你們需要我怎麼合作?”
看着賊頭青年神情太過緊張,夜風想伸手安慰一下,那知賊頭青年以爲夜風要打他,下意識的躲過,弄的夜風一陣無奈。
靠,幹嘛反映這麼大?
貌似我很兇麼?
再說了,我又沒有打你,瞧你那副熊樣。
鬱悶歸鬱悶,夜風覺得還是正事要緊,收回了手,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對其說道:“等一會你回去打一個電話給那個叫‘雷鳴’的,就說你跟我們跟丟了,中途手機又自動關機,最好別讓他產生懷疑。”
“當然了,你也可以選擇將今晚所生的事如實向你那所謂的‘雷哥’說明,但是,後果呵呵,那你以後最好從天馬和畫室村消失,否則誰都保不了你,當然,你儘管可以試試,如果你覺得值得的話,我無所謂。”
夜風的一番話,讓賊頭青年心裏產生了極大的恐懼,他當然知道,如果自己陽奉陰違所帶來的後果,這些人可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爲了‘雷哥’等人,自己就要捲鋪蓋走人?這值得麼?
他這時候想到了家中的父母,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很不孝,他的家境並不富裕,但是從小他就養成了‘攀比’的壞習慣,更重要的是,自己這些年來實在是太‘混’了,除了剝削和壓迫自己的父母,他都做了什麼?
爲了讓自己來學美術,他們更是耗盡了心血,他們是希望自己能成才,他們是希望自己能有出息,更希望自己能考上一個好的大學。
可是自己做了什麼?
爲了自己的父母,爲了自己的‘身ti’,出賣‘雷哥’又算的了什麼?
更何況,他‘雷哥’有把我當成朋友麼?
“放心,我們不會爲難你,你只需要將剛纔所生的事忘掉,再照我剛纔所說的話去做,就什麼問題都不會有,我保證,你那個什麼‘雷哥’也不會懷疑到你的頭上,怎麼樣?考慮好了沒有?”
夜風的話,無疑更堅定了賊頭青年內心的想法,他點頭應道:“我會跟你們合作。”
看着青年的眼神突然變得堅定,夜風心裏很疑惑,這還是那個膽小怕事的青年麼?
俗話說:經一事,長一智。
就剛纔的一瞬之間,青年似乎已經成長了。
夜風拍了拍青年的肩膀,給了他一個善意的笑容,說道:“我相信你,你叫什麼名字?”
青年有些詫異,但是,他心中那股害怕感已經消失很多了,他並不是一個笨的人,靜下心來思考一番之後,他明白,只要他不做出讓這三個人惱怒的事情來,他是不會再受到傷害的。
“我叫陳希望!”
“好名字。”說着夜風從口袋裏掏出兩百塊人民幣直接塞到‘陳希望’的手裏,對他說道:“就當是醫藥費,不要辜負你家人對你的‘希望’,做人沒有囂張的本錢,還是本份一點好。”
錯愕之間,夜風三人已經在雨夜的街道上慢慢消失。
“不要辜負家人對我‘希望’?”陳希望喃喃自語道。
突然,他笑了,站在雨中,他感覺自己的內心從來沒有這麼輕鬆過,他挺直了腰桿,略仰着頭,閉上雙眼,任由雨水清洗他內心污垢的靈魂。
這一刻,他新生了。
他突然很想感激剛纔的三人,對,是感激,感激他們將自己打醒,感激他們讓自己獲得新生。
其實,夜風也沒有想到,今天他這小小的舉動,卻間接的造就了一個以後能名震世界的建築設計大師陳希望。
三人跑了一段路之後,各自叫了一輛‘摩的’分別坐回了自己的住處,彭斌和女朋友徐娜因爲要照看畫室,所以,他們兩個直接住在了畫室,這樣,就方便了很多。
夜風回到住處,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衣服,本來打算睡覺的了,突然想起,今天中午他好像答應過小穎什麼來着。
雖然,他自認爲和小穎已經成爲了過去式,但是心裏還是有點牽掛不斷,特別是在今天小穎再次打電話給他的時候。
他走回自己的房間,睡到g上,將手機在手中來回玩弄,他的心裏還在掙扎,他還在考慮自己是不是要打一個電話過去解釋一下?
最終,還是忍不住撥通了‘小穎’的電話。
這麼晚,她睡了沒有?
答案是否定的,沒多久,電話那頭的小穎就接通了電話。
“喂,小穎麼?你還沒睡啊?”語氣透着冷淡,但是夜風的心裏已經不平靜了。
因爲,電話接通沒多久,小穎那頭就傳來了陣陣抽泣的聲音。
很幽怨,很悲涼!
在聽到小穎的哭泣之聲,夜風沒由來的心中一痛和更多的不忍。
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一些什麼了。
安慰?
呵呵,該以什麼身份安慰呢?朋友,還是男朋友?或者是一個陌生人的身份?
電話兩頭就這樣沉默着,一分鐘、兩分鐘
直到五分鐘之後,小穎終於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而夜風始終沒能說出一句安慰的話來,因爲他心中始終有一個‘結’,如果這個‘結’不能解開的話,他心裏始終不能釋懷。
“對不起,一連多天的軍訓讓我很疲憊,所以回來之後沒多久就睡迷糊了,剛剛睡醒才記起中午答應給你回電話的。”不得已,夜風撒謊了,撒謊是爲了不讓其難過、傷心或者失望。
夜風還是狠不下心來,對讓自己動心的女人,夜風一直都是很軟弱的。
這是他的缺點,也是他的優點。
電話那頭,小穎再次抽泣了兩聲之後,帶着哭腔說道:“你好狠心”
狠心?我狠心麼?夜風如此問着自己。
難道要我接受你揹着我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摟摟抱抱?難道讓我視若無睹?不,不可能。
“你知道麼,那天你跟我了那條短信之後,我心裏有多難受?爲什麼,爲什麼要那麼對我?嗚嗚”
聽着小穎的哭泣,夜風只能在心裏一陣嘆息,說道:“何必呢?”
沉默了一會兒,小穎的聲音再次傳來:“你可以告訴我,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你是真心的麼?”
這一次,輪到夜風再次沉默,這個問題好難回答。
在夜風的心裏認爲:自己的真心與否還重要麼?
“小穎,你知道麼,在你叫我老公的時候我真的很開心,你是第一個叫我老公的女人,那時候,我感到很幸福,我多麼想,這幸福可以久一點。
那天晚上,在‘金色年華’看見你的時候,我很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