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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魔魂啓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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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地底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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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轉心燈那一閃一閃的光暈,劉桑心中沉吟。

“回答我!!!”彰龍大聖殘喘。

劉桑心知,就算彰龍大聖清醒過來,他也不可能再活下去,混沌之氣吸收過多,原本就不是他的身體所能承受,而自己聚集全身魔神之力給他的最後一腳,已是擊潰了他所有氣勁,摧毀了他的五臟六腑,他還能倒在地上說話,不過是野獸最後的掙扎。

劉桑立在他的身邊,慢慢的取下木製面具,又緩緩帶上。

“是你居然是你”彰龍大聖苦笑中帶着驚訝和難以置信。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將他擊敗的“暗魔”,居然會是這個少年。

他會因神智迷亂,固然是因爲混沌之氣吸收太多,但如果不是對手太強,強得讓他恐懼,進而生出無論如何自己也要變得更強的念頭,他又怎會失控?

如此強大的“暗魔”,居然是這隻有十幾歲的凝雲城駙馬這是他原本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的事。

他躺在那裏,從破開的大洞,看着昏暗虛無的上空,依稀間,想起小時候自己蜷縮在街角裏,師父和師孃來到他的面前,向他伸出了手,那個時候,他覺得自己看到了光明。

但是從什麼時候起,所有的光明全都變成了黑暗?

原本只是想要給師父一個驚喜,原本只是想要讓所有人都看得起,於是在暗地裏偷偷修煉《幽冥訣》,所貪圖的,不過是某個時候,大家看向他時那驚訝而崇拜的眼神,然而隨着功法的修習,他心中的黑暗越來越多。甚至不惜靠殺害無辜之人來修練驚門八法。

直到師父也開始調查那些人的死因時,他害怕了,恐懼到極點的他。終於對師父下了毒手,而他的師父卻從來沒有想到兇手就在自己身邊。看着師父那死不瞑目的眼睛,他突然感受到無限的自由,既然連收留自己、養育自己的恩人都可以害死。那這世上,還有什麼是不能做的?

於是他撲向了在他心中,有若女神一般的師孃。瘋狂的做着以往自己想也沒有想過會做出來的事。

師父死了,師孃也死了,空前的自由和空前的暢快過後,得到的只是一陣陣的黑暗,走到哪裏都是敵人,他只能不斷的變強、變強,他要強得讓所有人都害怕他、恐懼他。

對着虛空。他慢慢的伸出手,彷彿看到了師父和師孃當年的笑容。

這麼多年,一步一步走了過來,我究竟變強了多少,又自由了多少?

他慘然的笑着他既沒有變得更強。也沒有變得自由,他只不過是一個奴隸,是埋藏在他內心深處,那最深層的恐懼的奴隸。因爲恐懼而想要變強,變強後卻帶來更多的恐懼,到處都是敵人,到處都是敵人,沒完沒了,沒完沒了

他用顫抖的手,從懷裏掏出一本書卷,看着它,痛苦的笑着,失落的笑着,得到了最強的功法,卻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他到底得到了多少?

用盡最後一點力氣,雙手一扔,《幽冥訣》飛起,碎散,碎散成一片又一片的蝴蝶,不斷的翻飛,翻飛,翻飛

如果,生命還可以再來一次,他只想找到師父和師孃,對他們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所有的光明離他遠去,所有的黑暗也離他遠去。

失去靈魂的人,既沒有光明,也沒有黑暗。

只因爲這個世界,再沒有任何的東西屬於他,所以他唯一剩下的,就只有空虛永永遠遠的空虛

***

彰龍大聖死了。

看着他死後那空空洞洞的眼睛,劉桑並沒有戰勝後的欣喜。

當然,他也很難去同情這樣一個人,正如他不會去同情一隻撲向羔羊,卻被獵人殺死的惡狼。

最多隻是可憐他,但是可憐與同情是不一樣的。

但凡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不管他現在有多麼後悔,都已怨不得別人,這條路,原本就是他自己走出來的。

看着那翻飛的紙片,劉桑自然知道,那就是《幽冥訣》。

《幽冥訣》是大荒時期魔神洪濛傳下來的絕招與功法。

如果將《幽冥訣》與自己魔丹裏的魔神之力配合使用,必定可以讓他變得更加的厲害與強悍。

但他並沒有阻止彰龍大聖將它摧毀,也沒有將這些不斷翻飛,有若蝴蝶一般四處飄散的紙片多看幾眼。

彰龍大聖拼命的追求《幽冥訣》帶給他的力量,結果卻只是變成了功法控制下的奴隸,正如子暈傲一般,魔神祝羽傳下來的陰陽合生祕術並沒有讓子暈傲變成另外一個魔神,只不過是讓他變成了一隻除了獸慾再無其它的野獸。

功法,是讓人變強的踏腳石,但也僅僅只是踏腳石。

他們之所以如此的悲哀,是因爲他們連這般簡單的道理都不知道。

劉桑深深的明瞭,靠着《幽冥訣》和陰陽合生祕術,彰龍大聖和子暈傲或許會擁有越來越強大的力量,但他們永遠也無法真正的成爲大宗師。

反而是自創五彩星蘭蝶舞法的月夫人,和自創乾坤萬劍天博訣的“天劍”雄塗霸,離他們所追求的目標越來越近,因爲他們走在最適合他們的道路上。

他並不需要《幽冥訣》,因爲他只想走他自己的路,魔丹確實改變了他的一生,但他絕不想成爲魔丹的奴隸。

他向後栽倒在地,只覺得身體異常的勞累。

雖然不想成爲魔丹的奴隸,但不得不承認的是,自己現在確實還很依賴它。

與彰龍大聖的這一戰,讓他的身體已經到達所能承受的負荷,魔丹開始沉寂,被泰山壓住一般的勞累感反噬而來。

他在心中快速忖道:“甄離和曲謠估計還在哪個角落裏惡戰,不過天磷三老似乎並沒有掉下來,上方的八角之陣雖大。但我已經帶着小凰轉了大半個地方都沒有遇到他們,雖然還剩下一些地方沒有搜到,但他們要是在這裏。我和彰龍大聖這樣子惡戰,他們絕不可能聽不到動靜。”

艱難的將轉心燈從彰龍大聖身上撿了過來,雙手捧着,看着它那一閃一閃的神祕光暈。不知道爲什麼,反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

小凰縮在黑暗的角落中,怎麼也靜不下心來。

一個時辰過去了。兩個時辰過去了

爺說過會來接我的,他爲什麼還不來?

難道他已經

她的心頭有一種揪心的痛。

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的等待,她慢慢的,悄悄的往外爬去。

出了洞口,先是東張西望,鑲嵌在各處的夜明珠,散出的光線實在黯淡。到處一片寂靜,靜得像死水一般。

如果爺還活着,他不可能不來找她的,這麼久了,他都還沒有出現。他肯定是、他肯定是

先是往前方悄悄的潛去,但是心中又太過焦急,不知不覺改成了跑。

她看到周圍一片狼藉,石峯斷裂,石柱崩塌,到處是裂開的巖石和破開的牆壁,但就是沒有看到駙馬爺,也沒有看到彰龍大聖。

她急得一塌糊塗,明知道可能還有敵人在附近,卻已忍不住開口呼喚。

另一頭,傳來微弱而沙啞的聲音,雖然聲音聽起來怪怪的,卻又分明是爺的聲音,她驚喜的跑了過去,發現地面竟然破開了一個大洞。她往洞內看去,底下幽幽暗暗,怎麼也看不真切,她急得喊了幾聲,聲音一層又一層的反彈而回。

下方傳來微弱的聲音:“小凰我在這裏”

雖然知道爺還活着,安心了許多,但這般虛弱的聲音,爺分明就是受了重傷,他要不是受了重傷,又爲什麼不回頭接她?

她一咬牙,跳了下去。

風在耳邊忽忽作響,這裏居然比她想象的還深,她不由得慌張起來,原本想要下來救駙馬爺,但這樣子,非摔死不可。

下方風聲疾響,她撲入了一個人的懷中,卻又跟着那人一同栽倒。

“爺?”她小小聲的問。

“小凰,”劉桑慘叫,“你想殺了我啊?”

“爺!”小凰一下子摟住他的脖子,嗚嗚的哭了起來,“你沒事就好。”

劉桑渾身發痛,就像要散架一般,雖然很想告訴她自己有事,卻還是無奈一笑,摟着她來,安慰幾下。

雖然想要回去接她,但剛纔實在太累太乏,全身無力,連動都動不了,更不用說跳到上頭,只好躺在這裏歇息,結果不知不覺的竟然睡着了,直至聽到小凰的呼喚,才一下子驚醒過來。

小姑孃的身體青春而又柔軟,但從那麼高的地方撲到他身上,感覺還是很不好受的。只是她剛纔那擔心的呼喚和現在欣喜的哭泣,還是讓他感到欣慰,只不過在欣慰之餘,他還是忍不住沙啞地道:“小凰你想把爺壓死啊?”

小凰趕緊起來,跪坐在他身邊,見他倒在那裏,氣喘吁吁的樣子,不安的道:“爺,你受了傷?”

“傷倒沒有,就是好累,”劉桑艱難的翻了個身,“幫爺揉揉!”

穿着小雞裝的小姑娘,連忙在他身邊輕柔的幫他捶背按摩,劉桑趴在那裏,舒服的籲了口氣,又將沒事做的手從她滑嫩的秀腿上摸去,小凰穿的本就是羽毛做的短裳,內頭空空曠曠,跪坐在那裏,很快就被他摸到腿間細縫,還用手指頭輕輕勾了幾下。

小姑娘臉紅紅的,卻也由他調戲。

雖然全身虛脫無力,但這般摸了幾下,劉桑竟覺蠢蠢欲動,這個地方有一種奇怪的氣息,似乎在不斷的衝擊着男人體內的衝動和慾望。想到這裏,他心中忽的一動,將轉心燈放在眼前,盯着它看,燈暈一閃一閃,這種衝動和慾望,竟又慢慢的消退。

他心中疑惑,原來轉心燈還有這樣的功能?

就這般。小凰一直幫他按摩捶背,而他也一直摸着小凰。小凰本就是個女孩子,被他這般一直摸着。只覺腹下花蕊癢癢的,怪怪的,有一種麻麻的感覺,居然還很舒服。

就這般。無聊的駙馬爺經過丫鬟的按摩,身體的勞累消散許多,丫鬟卻也被他摸得汩汩的一片。羞到了極點

***

休息了一陣後,劉桑力氣恢復了許多,爬了起來,又將小凰拉起,小凰臉紅紅的,在他身邊低着腦袋。雖然很想繼續對她做些什麼,但這地方有點奇怪。劉桑還是決定先把這裏探查清楚再說。

周圍雖然也有一些微弱的光線,但仍是十分黯淡,劉桑將木製面具塞回巫袋,再從巫袋裏取出火摺子,將它吹燃。看向小凰。小凰披着秀髮,宛若一隻可愛的小鳥,這“小雞裝”本是齊胸襦裙的樣式,發育中的嫩乳被輕巧的束縛着,又略有一些寬鬆,露出兩截小小的雪坡和可愛的溝兒,讓人很想將手伸進去,把那美麗的酥乳輕輕託出。

肩上披了一件羽毛製成的半臂,大半截手臂和精美的鎖骨盡皆露在外頭,還有那秀美的雙腿,依舊留着溼溼的水跡,雪劍和巖劍依舊插在她後腰絛上。

見他向自己雙腿看來,小凰難爲情的並着腿,原來被男人撫摸這種地方的感覺,是這麼的奇怪,酥酥麻麻,卻又想要更多都是駙馬爺害的。

一手拿着火摺子,一手牽着小凰,劉桑四處張望,又慢慢的走着。

這裏似乎是一座神殿,一座座半人半獸的石像立在各處,或是張牙舞爪,或是莊嚴肅穆。劉桑心中想着:“假設,上方那八角大陣,跟當時白神王安置在塗山的太景幽微紫苑一般,可以將人從地面送到地底深處,那它的作用,其實只是類似於電梯一般的東西,而這裏,纔是建造那八角大陣真正的目的,如果這個猜測是真的,那這裏必定隱藏着什麼重要的東西。”

只是,雖然繞了一大圈,但除了這些石像,卻什麼也沒有發現,劉桑覺得,與其去看這些石像,他不如一直盯着小凰看算了,小凰比它們好看多了。

小凰卻突然叫道:“爺,你看那個”

劉桑看了過去,發現那竟是一個兵俑。

就好像一羣山羊裏加入了一隻綿羊,雖然大家都是羊,但看上去總是格格不入,這兵俑立在一堆石像間,顯得極是怪異。

他們來到兵俑前,仔細觀察,這兵俑與上方那地底宮殿裏的那些兵俑,看上去並無區別,但與周圍這些半人半獸的石像,造型卻完全不同,就像它原本應該待在上頭,卻因爲夢遊走錯了路,跑到這底下來一般。

劉桑從小凰背上抽出巖劍,在它身上敲了起來,發出撲撲撲的濁聲,檢查一番,卻也沒有什麼怪異之處。還劍入鞘,劉桑牽着小凰繼續走,來到神殿中央處,這裏立着一座稍大一些的神像,塑的雖然是人,卻有些陰陽怪氣。

實在是看不出這神像到底是哪個神靈,再加上劉桑早已知道這個世界的“神”的真相,這個世界原本是沒有神的,所謂的“神”全都是由人類造出,他也就沒有去管那麼多,牽着小凰繼續走。

神殿的四周,是雕着古怪花紋的青銅壁面,年代古樸而又久遠。

繞着青銅壁轉了一大圈,卻是找不到別的出口。劉桑先殺倪金俠、再殺萬歸塵,又與彰龍大聖一場惡戰,此刻早已疲憊不支,扶着壁面直喘着氣。

小凰低聲道:“爺,要不我再幫你揉揉”

劉桑卻驀地將她抱住。

小凰如鳥兒般偎他懷中:“爺”

劉桑將她慢慢的推倒在地:“小凰,你真的想幫我嗎?”

小姑娘心如小鹿般亂跳,低低的“嗯”了一聲,一隻手卻已滑入了她的衣裳,揉捏着那對還在發育中的、柔軟的小白兔。

突然意識到爺想要對她做什麼,小姑娘躺在那裏,羞羞的,怯怯的。

劉桑當然知道,這個地方不夠“花前月下”,但他現在確實急需恢復體力,而“陰陽合生祕術”卻是一個不錯咳,非常非常不錯的選擇,以最香豔的方式治療傷勢、恢復體力,也不知道這功法是怎麼想出來的。

雖然“陰陽合生祕術”無法讓他體內的魔丹一下子恢復過來,但至少可以快速治好他被彰龍大聖擊傷的五內,恢復他自身的精元。當然,這樣做,肯定是要奪走小凰的貞節,但小凰應該是不會拒絕的,說不定還很期待。

你看她,不但在我的屋內脫過衣裳,還把她的褻衣送給我,剛纔還對我性騷擾唔,這丫頭還真是內騷啊。

這個地方,原本就充斥着一股容易讓人迷亂的氣息,心念既起,他立時解開小凰束胸的繩結,吻在她纖挺的酥乳上,又將那美妙的小豆兒含入口中。

爺終於還是要對我下手了嗎?小姑娘臉頰一陣陣的發燙,輕輕的摟住爺的脖子。一股脹脹的感覺,擠進了她稚嫩的花蕊。

熒光幻動,人影搖曳,劉桑壓在這嬌小玲瓏的可愛丫鬟上,前前後後的動着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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