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永遠不可能壓制住自己的
“古世界在地球上還有三個被稱爲祕境或是仙境的根據地
世界屋脊帕米爾高原的崑崙山脈
希臘聖山奧林匹斯山
以及大西洋海底的大西洲—亞特蘭蒂斯
這三個地方當然禁止普通人進入,而且即使是古世界的人,也是被嚴格限制的
因爲那裏面住着的都是古世界千年不滅的老妖怪”
“老妖怪?”陳嘯鳴被這種說法說的頓時一愣,他很清楚,東方靖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也就是說,那裏面住着的很可能是真正的老妖怪
這讓陳嘯鳴甚至忽略了那三個地方所代表的無窮涵義
“是的,真正的老妖怪”東方靖苦笑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不要問我了,我也說不清”
陳嘯鳴狐疑的點了點頭,勉強壓下了自己的好奇心
何童也撓撓頭,再次投入了他瘋狂的計算中去,
於是幾個人就在這樣的混亂中,一邊聊着莫名其妙的話題,一邊駕駛者這架星空戰艦的古董原型機,在地球的上空要了一個乳溝的形狀,然後開始一路筆直的瘋狂駛向崑崙山脈
陳嘯鳴心中感嘆,自從穿越到地球後,他基本沒有離開過紅菱家,跟別提這些名勝古蹟了
帕米爾高原的崑崙山脈,傳說中的冰雪仙境,可謂是地球保存最爲完好的密境山脈之一地球人的發展歷程一直處在爭鬥之中,但是唯有這裏,卻總能獨善其身,被地球政府視爲全人類的共同財富,任何武裝組織,甚至旅遊組織都不可以輕易涉足,否則便是所以地球人的敵人
奧利匹斯山也是同樣的,雖然地球早已共同化,但歐洲的傳統並沒有失去,奧利匹斯山已經儼然成了歐洲聯合區共同點聖山,受到全世界保護
倒是亞特蘭蒂斯有些特別,這個名詞在地球有着諸多神祕的傳說,既是沉默的大西洲,也是外星飛船,甚至是外星人的居住區,但是,即使地球文明發展到了今天,甚至地球人曾經邁出了徵服宇宙的步伐雖然是個笑話,可憐的被打了回來,但對於亞特蘭蒂斯的謎團,卻還是沒有解開
而現在,當陳嘯鳴知道這幾個地方竟然都是古世界的密境之後,一切問題似乎都不再是問題
原來,根本不是地球人改變了本性,爲了保護這些地方,而收起貪婪的魔爪
原來,地球人只是畏懼於古世界的力量,纔不得不如此
相信,那些膽敢鋌而走險,侵入這些地方的可憐人類,沒有一個能夠安然或者
當然,事到如今,陳嘯鳴瞭解到這些事情,也沒有什麼意義
地球人已經離開地球,古世界人也已經自身難保
這個世界,已經完全變了
陳嘯鳴無意在這些事情上糾纏,因爲他現在還有很多緊急的事情要做
“快到了懸停”陳嘯鳴突然說道,與此同時,他在手柄上進行了一系列操作,然後他繼續道,“如果這個視屏中顯示的內容不是一段預存的電影的話,我怕我們要遭殃了”
隨着陳嘯鳴隨手的敲擊,一個視屏從艦橋天頂降下
視屏
如果這個世界還存在一處能夠喚名戰慄的冰山,那麼就是這裏
世界屋脊,萬水之源絕非徒有虛名
冰雪填滿了天地,卻似被一刀刀砍斷,就好像那嚴肅的冷笑一般
然而,
迷霧遮蓋了這一切,這冷笑的山,映在朦朧之後,但那徹骨之寒卻好無衰減
只是,
天吞地,地雪漫天,天地倒轉冷冰霜
亂石舞;
舞醉歌狂,狂舞無雙人勝天
冰寒依舊,天地滿霧,在這無限廣闊的冰雪天地之間
天地一馬
血色馬匹傲然而嘯,高昂前蹄竟無視這巍巍雪峯,不懼這天地寒氣
在這寒氣之中,這昂然血馬的盧盧嘶叫,身上竟燙起了滾燙熱汗
好個汗血寶馬
天空中,無數碎石飛揚這碎石卻非普通碎石,而是隻見讓陳嘯鳴險些喪命的光束怪物
碎石當空滾滾,出光束無盡,不斷變幻着位置,一刻不停的攻擊着,無聲無息,但殺機盡現
然而,在這碎石光束的滔天海嘯中,那馬卻只是悠閒地踱着步,甚至沒有任何躲避的動作,很顯然,它似乎絲毫不擔心有什麼能夠傷到它
因爲,那悠閒的馬背之上,有那樣一個男人傲然而立
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體掛西川紅錦百花袍,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鎧,腰繫勒甲玲瓏獅蠻帶
男人無聲無息,不言不語,揚起手臂,將手中的方天畫戟高高舉起
他沒有攻擊,但他的霸氣卻讓這天地雪山都悄然昇華
接着,畫戟揮下
嗚
劃過天際的勁風如同撕裂了空間一般
只一擊,天空就落下了隕石雨
只一擊,雪地上便深坑無數
這是真正的霸王
這是真正的強者
然而,飛行器內的三人卻無法再繼續激動下去,因爲在那男人戟下已經墜落的隕石又紛紛飄了起來,有很多發現了小型星空戰艦,毫不猶豫的襲來
“該死”陳嘯鳴吼道,“是那些金屬塊”
沒錯,就是和陳嘯鳴和東方靖在圖館內發生戰鬥的金屬塊
那僅僅一個就差點要了兩人命的金屬塊
可是這裏,又何只千個?
“別激動”東方靖吼道,“星空戰艦有什麼武器麼?黑洞炮能不能使用
你的副機手柄呢,快拿出來”
“別做夢了”何童冷冷的打斷了東方靖,“副機手柄就是個廢物黑洞炮沒有能量,所有的機炮沒有彈藥光能炮聚能裝置失效
EXCALIBUR大型螺旋撞角倒是能用,不過我估計一旦啓動,這老古董戰艦將和我們一起解體”
“難道就沒有辦法了麼”地面的那個男人很強,非常強,也許找他庇護是一個好辦法,但這可能麼?
三人都很清楚,現在他們所在的高空,誰也救不了他們,而降落無疑是天方夜譚
如果強行降落,他們只會瞬間陪着這古董飛船殉葬,化作宇宙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