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毅力,人可以戰勝一切,但卻不能戰勝春哥,因爲春哥是越毅力的神
突然出現的花屍人極爲恐怖,糟糕的是,它們瞬間便將幾人包圍了
且不說立刻尖叫出來的紫蘭娜,陳嘯鳴,文,和東方靖三人眼見被包圍了起來,自然不敢猶豫,立刻各種手段盡出,以雷霆之幹掉了兩個花屍人
這些花屍人雖說不是極強,卻絕對不弱,身手好的很他們一人勉強和三個打就已經很喫力了,可這裏的屍人卻豈止三百人?
但這些都還算不上問題,當那兩個最先被三人合力攻擊的花屍人倒下之後,三人都知道,問題大條了
沒錯,最糟糕的事情發生了,正如這宇宙中所有的屍人、骷髏人一樣,這些花屍人倒下之後也和他們的同類一樣,揉揉臉,蹬蹬腿,摸摸襠,便毫不在意的站了起來
那精神抖擻的樣子,根本就是春哥藥,原地滿狀態復活一般
這讓人怎麼打?
在地球上,有一句俗話,只要有毅力,人可以戰勝一切,但卻不能戰勝春哥,因爲春哥是越毅力的神
順便說下,春哥的特技就是給人以原地滿狀態復活的能力
就像這些花屍人一樣
這真的沒法打
所以只有逃跑了
當人面對絕境的時候,總能比平時敏銳的發現退路,因此這時候,幾人當然不可能無視那門後黑壓壓的通路
雖然看起來那裏很可能存在着可怕的東西,但一時間,卻沒有人猶豫,與其在這裏被花屍人活埋,還不如去闖一闖
至少在紫蘭娜心裏,若是讓自己被這些難看的,噁心的,腦袋上插着一朵花的屍體怪物碾碎,還不如現在就咬舌自盡好
不斷向上的通路,給人帶來了通向地面的希望,這讓一路逃跑的衆人雖然懸着顆心,卻還能勉強笑出來,雖然他們後面跟着一大票蹦蹦跳跳,吆五喝六的花屍人
然而,直到衝到了這隧道到了盡頭,直到那面巨大的鐵門出現,直到東方靖和文無奈的告訴衆人,這門很糟糕,跟本沒有鎖,沒有鑰匙孔,即使文的能力也無能爲力,只能靠着主人以內力強行打開
而這個時候,那些花屍人已經帶着花朵,yin笑着將隧道徹底堵死,一邊還嗷嗷直叫,用沒人能聽懂得殭屍語猥瑣的打擊着衆人脆弱的心臟
於是,被逼到絕路的衆人終於不能在等下去,一時間火力全開,
“奪命暴劍”
“變形蟲.赫拉梅斯特—纏繞”
至於最後的自然是
“第一類召喚.噬魂者
動力鐵拳突”
隨着陳嘯鳴在絕境中的爆發,於是就有了那樣的一幕,地面竟被噬魂者的凝聚一擊直接轟開,巨大的暴風將除了噬魂者的幾人直接捲到空中
終於,陰冷的風吹到了四人身上
而終於,花屍人也獲得瞭解放
如果說之前花屍人因爲狹窄的緣故施展不開,但這時,四人毫無疑問的相信,這些猥瑣而醜陋的傢伙在獲得瞭解放的同時,一身無賴的武功也將盡得施展的空間
地面,必將陰風四起,鬼哭狼嚎
所以,即使是剛剛召喚出了噬魂者,看起來極爲強大的陳嘯鳴也不敢猶豫,當即拔腿就逃
於是就有了之前那詭異的一幕
此時的仙霧派,正上演着一場怪誕的而惡搞輕喜劇
扮演着大叔、花癡、御姐、自戀狂的角色,化作一道清風嗖嗖的跑在前面,後面跟着一隻紅色機甲巨人,正在吭哧吭哧的跑,至於隊伍的最後,則是一羣羣妖怪一般的花屍人在後面嗚哩哇啦的追
怪人們跑得歡,因爲總感覺後面陰風四溢
花屍人們沒有同類們殭屍,骷髏的怪癖,不會搖搖晃晃,不會雙腿蹦躂,不會奇慢無比,渾身死氣,當然也不會不小心掉下一根胳膊,一棵肋條什麼的
這些花屍除了衣服殘破腐蝕,根本看不出哪裏像死人,他們身形敏捷的堪比兔子,叫聲清脆的好像黃鶯,活力四射的好像花季少女
好,請原諒我侮辱了兔子,黃鶯和少女總之,這些古怪的傢伙輾轉騰挪,毫不拖沓,手持利器,面露紅光,一副即將開始享受美味,興致勃勃的樣子
這就是現在詭異而有趣的場景
當然跑在前面的怪人組合機甲陳嘯鳴,自戀狂東方靖,花癡文,御姐紫蘭娜還有蛋蛋嘮叨叔霍之霍是絕不會認爲這有哪裏有趣的
雖然知道這樣跑下去不是辦法,但幾人也暫時沒有對策陳嘯鳴也僅僅讓噬魂者隨意的對着後面的敵人揮了幾劍,便收回了噬魂者,靠着自己的雙腿玩命狂奔
雖然自從正式就職之後,已經沒有了精神力、HP、MP那些硬性數值的限制,但僅僅這麼一會,陳嘯鳴還是能很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精神能量的下降
所以陳嘯鳴並不願再繼續消耗自己的精神力了,和打敗這些不死的花屍人相比,還是找到初雨和左馨蘭要緊些
所以無奈之下,陳嘯鳴也只能放棄讓噬魂者大殺特殺、挖屍體爆裝備的誘人想法,節約精神力要緊
其他幾人也都有這個想法,簡單溝通之下,早就放棄了戰鬥的幾人,最終在霍之霍的帶領下,向着墓地的另一邊飛奔
他們的目標很簡單,如果能找到霍正情,並得到仙霧派的衆人的幫助,再來消滅這些屍人無疑要輕鬆得多
然而,幾人卻並沒有跑出多遠去,甚至還沒有衝出這片龐大的墓羣,陳嘯鳴便突然停了下來
是的,少年團長竟什麼也沒有說,突然加快度,斜向掉隊而去
緊接着,文的身體也抖了一下,雖然無法看到他面具背後的表情,但那一聲,“不好”,和他立刻啓動的步伐,也足以說明所有問題
剩下的三人相視一愣,當即也不敢耽誤,不顧後面越追越近的花屍人,迅跟上
不遺餘力的三人很快便追了上去,但映入眼簾的場景卻讓他們神形一滯
無法描述這場景帶給心靈的瞬間衝擊,只覺一片肅然之氣襲來,天地竟忽然消失了一般,看到的,聽到的頓時被束縛在了這方圓之中
這裏仍然是墓地,但同樣是墳墓,這裏卻不像之前那些墳頭,孤墓一般小家子氣
四周黑森環繞,遮天蔽日,地面前方後圓,一條青石路豎於中央,有一座巨大的石牌坊橫跨青石路兩側
除了這座石牌坊,路邊密密麻麻佈滿了石碑,竟形成了一座碑林在這碑林之中,石碑們如列隊的武士,高大挺拔,身形筆直每一個石碑是刻滿了如花紋一般的文字,莫不壯觀,莫不恢弘
但幾人卻沒有心情去欣賞這宏偉陵墓,倒不是因爲追兵將至,只是
只見牌坊之下,青石路邊,一名淡藍頭髮的柔弱少女無力的靠在石柱上,略微發紅的眼睛不羈的望着一個方向,好像絲毫也沒有注意到周圍出現的人,也沒有在意她那已經被血染紅的手臂
不只是手臂,一道血淋淋的傷口橫於右肩,那白色的罩袍已經被血染紅,僅能隱約看到一隻折翼蝴蝶在血叢中飛舞
讓人爲之一滯的是,即使看上去受傷頗重,少女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痛苦之色,甚至那浸血的右臂也依然牢牢地握着她的劍—那把沉重的血色重劍
“初雨,你怎麼會受傷的”黑髮白袍少年單腿蹲在少女旁邊,眉毛緊鎖,深暗的瞳孔略微擴散,手按在灰白色的細劍上,似乎在不由自主的顫動着
而另外一個白袍少年卻只是靜靜地站着,什麼也沒有說,他明明帶着笑臉面具,在寒風中卻顯詭異,讓人絲毫也感覺不到笑的溫暖
這時,從面具少年手中的一把水槍中,射出一道藍色的水柱,水柱輕柔的纏住了少女的胳膊和肩膀,血液似乎略微止住
毫無疑問,受傷的女孩自然是初雨此時,她當然注意到了同伴的出現,卻連同伴的臉都沒有看上一眼,只是搖了搖頭,手指動了動,指向一旁—意思很明顯,不用管我,你們先看看她怎麼樣了
卻是另一個少女躺在地上,看來已經昏迷女孩一頭長髮披散下來,擋住了臉面,但從她纖細的身體上,還是能夠看出她的身份的
“是左馨蘭?她還好?”僅僅是面具略微偏了一下,那站立的少年卻寸步未移,只是站在原地說了一句
聲音絲毫聽不出擔心和熱情,就好像那女孩只是一個素不相識的人一般
面具少年自然是文,所以這種情況就很反常了,要知道,如果是平時的他,看見有女孩子暈倒在地上,這花癡的傢伙大概早已撲上去了
然後便一邊趁機大喫豆腐,一邊用一個莫名其妙的魔術把女孩喚醒
跟不要說,這女孩還是他的熟人
所以,此時文竟然一動未動,真的不像他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