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木偶,線如命運
“在這名爲世界的舞臺上,人類就像提線木偶一樣被名爲命運的隱藏絲線所玩弄,不斷地跳着舞
據說,那段舞蹈的名字叫做——路
路總是扭曲的,徘徊在路上的玩偶總是想要離開路,到頭來卻發現只是走上了另外一條路而已
‘啊,玩偶真的註定是玩偶啊’在玩偶發現自己動不了的時候,總是這樣對自己說
然後玩偶突然驚恐的發現,周圍竟然有無數個玩偶,機械的開合着嘴,
所有的聲音匯聚一線,”
“說的什麼?”不見五指的屋子裏,另一個聲音傳了出來
“就是”先前的聲音似乎在醞釀什麼
“你們在數屁股毛嗎?”
“啊”
“喂,你怎麼這麼破壞氣氛呢何等低俗之人”最開始的人很不爽的點亮了燈,同時惡狠狠地瞪着那突然出現的傢伙
“破壞氣氛?”來人笑了一下,“你真的這麼想麼,文喂,初雨,你在找什麼”
“地球的明天”初雨撅着嘴,從牀下爬了出來
餘下兩人想要爆笑,卻最終很默契的閉上了嘴,堅挺的忍住
毫無疑問,這是爲了身家性命着想的最明智的決定—陳嘯鳴和文都是有過去的男人啊
事情很簡單,文正在給初雨講鬼故事只是故事正到了節骨眼上的時候,從現實回到世界的陳嘯鳴出現了
這種情況下,像陳嘯鳴這樣突然出現,而且連點聲音都沒有,而且手腕上還亮着小白燈,而且微弱的光剛好照在臉上,將顴骨和眼袋加深,就算害怕也不算奇怪,只是配合初雨平時的形象就顯得有些古怪了,跑到牀下尋找‘地球的明天’就詭異了
“哼”重劍被少女扛在肩上,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文跟在初雨後面走了出去,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回過頭來對陳嘯鳴說,“團長,你遲到了呢扶老奶奶過闖紅燈過馬路,然後被警察叔叔教育了麼?”
陳嘯鳴奇怪的看了一眼文,“紅燈,馬路?初雨給你講了地球的事情嗎?
是啊對於我們這些盜賊來說能從悲劇中走出來的時間,只有每天日落之後的夜晚,不是麼”陳嘯鳴伸了個懶腰,“一夜沒睡,就要開始工作,這就是團長的命運麼?”
文馬上一副裝出來的聲音,“哎呀,你竟然有了團長的覺悟,真是讓在下佩服”
陳嘯鳴怒:“別廢話小心我扣你工資”
文哈哈一笑,對陳嘯鳴的威脅全不在意,“我竟然有工資啊,要不要將賬單一起扣走”
兩人說着完全沒有營養的廢話,一起離開了屋子
說是一夜沒睡,其實在宇宙中哪有什麼日夜之分但是,對於夜蝶盜盜賊團來說,也許這黑漆漆的星空就是他們永遠的夜
“啊,你們都來了”霍之霍早已等在甲板上,見到三人出現,忙熱情的打着招呼,“真是託了你們的服,我們的行程很順利,相信再過兩個小時,就能到達目的地了”
“我們好像什麼也沒做”文懶散的坐在了一個不知名的頭蓋骨上,絲毫沒有紳士風度
在陳嘯鳴看起來,文實際上有兩個,工作時的文和不工作時的文,現在的文明顯是那個沒有進入工作狀態的沒品傢伙
對於爲什麼這傢伙有這兩種形態,陳嘯鳴猜測這個沒品而有懶散的廢人纔是文的真正形態,而那個遵循禮節的紳士美男子不過是怪盜一族的傀儡罷了
對於文的態度,霍之霍並不以爲意,反而很虔誠地道,“你們相信麼,空行器是能給星界旅行帶來幸運的一定是因爲你們的空行器,我們才能如此順利”
“怎麼會?”陳嘯鳴完全不相信
“這是真的但空行器同樣會帶來厄運或者說,幸運和厄運本就是一體雙生,到底如何成長要看你如何應付”不同於陳嘯鳴,文作爲星界的原住民,怪盜一族的唯一後裔,對空行器還是有些迷信的
但是這裏面最權威的卻是初雨,只是少女並沒有想要再這個問題上糾纏,“蝶兒不會出現”
蝶兒就是這艘似乎有些特別的空行器了,這貪食的空行器,已經過了初雨的巨闕劍劍靈-嘔血,成爲了夜蝶盜盜賊團現在的頭號債主她現在的主要功績有,成功的偷喫了文殫精竭慮才才偷來紫心少女,並最終逼迫文成爲第三個團員
當然在初雨眼中,文只能算是第四個,蝶兒纔是第三人
之所以說蝶兒現在是債主NO.1,是因爲,現在三人的旅行正是爲了滿足她的口腹之慾,並且幫她解除封印而開始的
空行器是來自於星人,是有着可以接收星門座標,並能進行短距離空間跳躍特點的星級宇航道具
雖然相對於普通的飛船、航空器、魔法船、或是旅行仙器,大多數空行器都有着很多優點、特殊能力、以及自由發展的潛力,可謂優越十足
但這些其實都是非必要條件,只要滿足那兩個最基本特徵,即使只是一個核心也能叫做空行器
現在的蝶兒正是這麼一個空行器核心
雖然也可以像普通空行器一樣在星際間自由航行,但是還沒有組合進任何模塊的蝶兒,根本連任何一個普通飛船必備的要素都沒有
沒有艦橋,沒有船艙,甚至沒有加班不要說爲每個船員提供房間,甚至連讓船員不暴露在宇宙空間中都做不到
若不是靠着級稀有貨—塞拉墨基粒子,像蝶兒這樣的裸奔空行器,大概只有不需要呼吸、能量消耗極少的微粒型生物可以乘坐了
至於爲什麼蝶兒直到現在仍在裸奔,初雨是這樣解釋的
這一個月中,她將所有的時間都花費在了鑽研紫心少女帶來的能力上,並且進行了簡單的優化,這已經很累了,沒時間幹別的
但是,暗地裏,自稱爲理論上的空行器專家—吳永貴偷偷地告訴陳嘯鳴,其實他手裏本來有些飛船的藏貨,可以提供給蝶兒作爲僞裝外殼模塊
甚至跟本不用初雨做什麼,他就可以搞定,括弧—免費的—反括弧
可惜是這要命的女孩只是隨便的聽了聽,便一腳踢在吳永貴的屁股上,把老頭從屋子裏踢了出去
若不是老頭最近有鍛鍊,非被這暴力女一腳整成肛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