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率宮,八卦爐內。吞噬小說
張揚渾身肌肉緊繃,表情已經變得異常嚴肅,一道道法訣在他手中形成,一股股三味真火灌入雙眼,周圍無盡的靈力也是在通過他的陽脈瘋狂的灌輸。
這一過程要比他想象中困難的多,漫長的多。這一部去除詛咒的法訣,越是到最後,越加困難,越需要謹慎小心。
他的身體經過重塑,已經是金剛不壞之軀,可是此刻,竟出現了龜裂的痕跡,身體被撕裂的疼痛折磨着張揚,讓他隨時都有可能崩潰,神經無時無刻不在緊緊繃着。
不能有絲毫的放鬆,他要想象這個身體不是他的,是他借來的,所有的疼痛都是別人,不是自己。
同時腦中一直有一個聲音對他說着,放棄吧!放棄就不需要忍受這種痛苦。
何必這麼拼命!這裏好喫好喝,有美女相伴,有兄弟相隨,又有拯救世界的機會,何必受這罪,你只要你個念想,就可以在這痛苦的輪迴中解脫。
這道聲音有着魔力般,充滿着無盡的**,可張揚卻不爲所動,他心如磐石,手中法訣穩健捏動,眼中的堅定,隨着這個聲音的引誘更加的堅定。
張揚就是這樣的人,你不叫我做,我偏要做,你說我不行,我就證明給你看我行。
有意思,張揚腦中之人不由說道,修仙者,在達到一定程度後,實力的高低不一定取決靈力的強弱,法寶的強弱,而是一個人的心,到底有多強,到底能夠承受多少次,沉重的打擊。
心,可是很重的。
衆神學院後山。
燈火通明,人影綽綽,幾乎全校一半的人都來了,所有人都收到消息,說是今晚後山一年級的兩個班要生死戰。
人們都早早到來,生怕錯過什麼,現在人們正兩一對,四個一羣的聊着天,等待着一年級兩個班的到來。
來了已經有半個時辰了,這兩幫人怎麼還出現,這時候人羣中,一個尖嘴猴腮的人,說道,顯然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就是兩個一年級的班級,還這麼大架子,人羣中都是些二年級的人,根本不在乎什麼一年級,他們只是有熱鬧看纔過來而已。
前往後山的路上,一羣黑衣人,正匆匆忙忙的向後山趕來。
天照,你竟然能跟三班說上話,叫來這幾人來助陣,可是幫了大忙,金烏撇了一眼後面的幾人,這樣對教訓一班就更加有信心了。
申公兄也是個熱心腸,不然就算我磨破了嘴皮子,三班也不會有人來,天照到是不居功,反倒是話音一轉說道了一旁的申公豹。
是啊!
多虧了申公兄請來這四位,不然光憑藉我們二班的力量,的確沒辦法跟一班抗衡。
哪裏!哪裏!
兩位嚴重了,不說別人,就是兩位,都已經達到了地仙中介的程度,完全是這一屆最頂級的戰力,我也是跟這一班有些過節,不然怎麼敢插手你們這個等級的事。
金烏聽到申公豹的奉承,很是受用,他乃是秉承天地而生的神獸,天生倨傲,對任何人都不看在眼裏,很自然的認爲,他就是這羣人中的老大。
而天照聽到申公豹的話,卻是看來看他,笑而不語。
走吧!咱們去後山好好教訓一下一班的人。
轉瞬間
衆人已經來到後山,後山此時已經是人聲鼎沸,起碼來了好幾千人觀戰。
二班衆人來到場中,看到一班還沒有到,不由的有些不爽,這一班還真能擺臭架子。
這時從二班中跳出一人,賊眉鼠眼的看了看四周,聲音尖銳的對着衆人說道,怎麼回事。
約好的後山決鬥,這都快亮天了怎麼還不來人,難道是做了縮頭烏龜,這麼不敢見光。
衆人也是等的不耐煩了,一羣小屁孩叫他們這些修行了千年的人等這麼長時間。
我看不行就回去吧!這一年一班是不敢來了,開始有人想回去。
我看是你這人人喊打的賊老鼠,不敢見光吧!
一道聲音,被人同靈力灌注,聲音渾厚,而且音量奇大,震的人耳膜生疼,從場外傳來。
接着一隊人馬從後山外開進,原來是一班的人到了,只不過沒想到這一班的人中,有人竟然練成了這獅吼功,這一嗓子噎的二班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話,剛剛還談笑風生的二班,氣氛瞬間變得yin沉。
這還沒開打,二班就已經落下一程。
哼!一羣廢物,跟他們費什麼話,大鵬走在一側,已經擼起袖子,大有上來就動手的意思。
雙方都已經到場,隨時都有可能開戰。
既然雙方人員到齊,那麼可以了。
場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一人,一身黑sè皮衣,皮鞋,短髮梳理的鋥亮,跟牛犢子添得似的,手中拿着麥克風。
各位,好久不見,此人一出現,場中頓時迸發出一陣陣喝彩,更是有人喊道,撒旦太帥了,愛死你了。
波塞冬,雅典娜等人也是收到通知,說是這後山今晚有好戲看,可看到這撒旦後,一陣頭大,這個撒旦還真是一個活寶。
沒有辦法,這傢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從來是不按常理出牌,而且實力極端可怕,西方的衆神中絕對能排的上號的人物。
所以被人推舉爲這後山決鬥的裁判,不過這傢伙還真能耍寶,這發行,這出場,真有一股大明星的味道
祝融,共工也是很久沒有看見撒旦了,此時看到也都忍不住無奈一笑,說一句,這小子。
撒旦一身小皮衣,嗓子清亮有力,各位觀衆,其實就連我也很久沒有看到這種比賽了,今天我們的學弟一年一班,要同一年二班舉行一
場生死戰。
雖說是生死戰,那也不可能所有人都上,那根本不現實,就算他們想,學院也不會同意。
所以本裁判制定了比賽規則,爲五局三勝制,分別爲一對一二對二,三對三以此類推,當然若是能夠打到第四局的話。
雙方來人,簽訂生死狀,撒旦的話語條理清晰,簡潔易懂,很明顯是經常幹着工作。
兩個班級都是一愣,什麼情況!怎麼突然出現個裁判,而且看周圍人的表情,很明顯這撒旦的確是這裏的裁判。
沒有辦法,那隻能按規矩來了。
二班金烏一馬當先走了出來,天照則是眉頭微微一皺,也沒說什麼?一班自然由白澤出馬。
白澤雖說不是力最強的人,可他的頭腦是人們中最好用的,大家都很佩服他,所以也沒有什麼意見。
撒旦隨手一摸,一本黑sè的契約書出現,就在這時沒有人看見,天照一方,伊邪那歧命和伊邪那美兄妹雙手緊握,一個左眼,一個右眼,同時發出一股奇異的光芒,在場之人沒有一個能夠感覺到,撒旦也是一樣沒有感覺到。
隨着撒旦在契約書上寫好生死狀,雙方滴上血,整個契約書化成一道黑芒消失不見,契約生效,此時擂臺之上無論生死,除非有一方認輸,比賽馬上開始。
金烏,這是怎麼回事,天照沒有來得及問,他很不滿意,本以爲是羣架,現在卻被撒旦搞成這樣,完全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的本意是一起上,用人多的優勢直接碾壓一班,這樣他就能任由自己處置張揚,可是這樣,雖說自己一方還有三班的高手助陣,可一班也不是喫素的啊!
天照老弟,我也沒想到,我得到可靠消息,說撒旦這羣人出去做任務了,沒有回來,趁這個機會,咱們好好收拾一下一班的人,可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回來了,我也完全沒有想到。
不過你放心,我這回請了一位大人物坐鎮,說着看了看後面一位渾身被漆黑長袍包裹住的人,放心好了,等着看好戲吧。
一班一方。
白澤哥,真是天都保佑咱們一班,雖然張揚沒有來,可卻出現了一個撒旦,搞出這麼一個比賽制度,而且沒有可以違背,畢竟撒旦可是公認的裁判,誰要是不服,可就是跟所有人作對。
恩沒錯,出現撒旦的確讓我很意外,只是不知道是好還是壞,白澤還是感覺有哪裏不對。
帝俊在一旁也是感覺有些,他的眼睛同張揚一樣,都是帝王瞳,而且他的帝王瞳從小就已經覺醒,他是可以運用一小部分威能。
剛剛他隱隱看到了契約書微微一動,他本以爲是錯覺,可看到天照金烏自信的眼神後,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可他少言寡語,很少與人交流所以也沒說什麼,只能看事情發展,隨機應變了,心中這樣想着。
白澤也是,他乃是通靈神獸,而且距離契約書最近,自然心中有感,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自己的同學,希望這一切都是我預感出了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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