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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八四 冬季作戰第一彈——兵發乞勒尼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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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徐徐塗抹。【文學..]’兄臺的打賞,感謝‘書蟲巨石’、‘冠陽’、‘書蟲478’兄臺的月票,感謝所有支持俺的人。

冬季作戰正式開始,這個冬天不太冷嘿嘿,戰鬥打響,是否已經期待?)

臘月二十三。

不過是剛到下午申時也就是後世的三點鐘,天色已經是陰沉黑暗,濃重的鉛雲堆積在半空中,似乎要壓下來一般。天地間灰濛陰沉,朔風獵獵如刀,捲起地上厚厚積雪的雪粒子,刮在身上就像是刀子在割肉一般,生疼生疼的。

眼看着一場大雪,又要降臨。

東北的冬天就是如此,一場大雪下來,過上一段時日,就又是一場,根本不可能融化,以至於到開春的時候,大雪往往有膝蓋那麼深。

大雪即將落下,城外的工程都停了,百姓們都住進了溫暖結實的房屋中,數萬百姓,放在關內。幾乎有一個小縣城的規模了,他們在城南形成了一片比喜申衛一點兒也不小的聚居區一大片房屋中,有炊煙裊裊,不斷升起。

因爲從一開始,連子寧就派人指導他們的房屋的營建,所以這些房子並沒有亂鋪亂蓋,而是大約每三百戶規劃成一個坊區,坊區之間留出了寬敞的道路,道路兩邊有下水道之類的措施。二十幾個坊區規規整整的排列着,若是從高空俯瞰的話,會發現就如同田畦棋盤一樣整齊有序。

四下裏都是安靜下來。但是喜申衛中,卻是熱火朝天。

無數的士卒走來走去,在軍官的帶領下集結待命,喜申衛的三股叛軍距離此處並不遠,因爲並非是遠距離作戰,所以沒有輜重隨性,士卒自帶兩頓飯的乾糧,輕裝簡行。

城主府書房,此刻已經改成了作戰室,並且連子寧打算以後把作戰室都放在這裏。

北牆上。掛了一幅巨大喜申衛可木山地面的地圖。

連子寧站在地圖前面,沉聲道:“何雲雁佔據乞勒尼衛,如今士卒數量已經擴充至一萬人,但是這一萬人中,只有三千人是他當初的老卒,其它的,都是濫竽充數。人數雖然多了,但是戰鬥力不增反減。洪朝刈佔領莽吉塔城及藥乞站,有士卒八千人。都是昔日邊軍,戰鬥力不容小覷。曹忭佔據考郎兀衛。麾下六千士卒,都是當初邊軍。總而言之,三股叛軍,其中洪朝刈實力最強,曹忭次之,何雲雁人數最多,但是戰鬥力反而最差。”

“諸位請看!”連子寧指着地圖道:“乞勒尼衛和考郎兀衛都在松花江南岸,乞勒尼衛在喜申衛西南大約一百二十裏,考郎兀衛又在乞勒尼衛西南大約一百八十裏。而莽吉塔城和藥乞站,在喜申衛幾乎正南八十裏。三者鼎立,構成了一個三角。若是按照就近原則的話,咱麼應該是先打莽吉塔城和藥乞站,但是且不說莽吉塔城和藥乞站勢力最大,士卒最多,戰鬥力最強,就算是不強。咱們也不能打這個!”

衆人都是睜大雙眼看着連子寧手中戰術棒在地圖上的移動:“你們看,這個三角的節點,就是乞勒尼衛。考郎兀衛距離莽吉塔城足有三百多裏遠,而乞勒尼衛距離考郎兀衛的距離,和距離莽吉塔城的距離相當。所以咱們第一戰的目標,就是這裏!乞勒尼衛!”

“咱們今年冬季,戰事不少。本光將其命名爲冬季作戰計劃,而這冬季作戰計劃的第一步。就是乞勒尼衛!”,

連子寧戰術棒重重的點在乞勒尼衛上:“只要是佔住了這裏,便能把另外兩股勢力分割開來。使其不能相顧,不能呼應,咱們可以從容一一殲滅。而若是攻打另外兩股的話,就算是打掉了一股,剩下的兩股也必然會聯合起來,到時候麻煩不小!”

“李鐵,令你做的事情,都辦妥了?”連子寧盯着李鐵問道。

李鐵霍然站起,敬了個軍禮:“稟告大人,按照您的吩咐,咱們的人已經開始四處傳播謠言,再加上咱們故意示弱。根據標下的來的消息,那些叛軍果真上當,都以爲咱們無力南顧,因此這些時日,戒備都有些放鬆,並無準備!”

“那些安插進來的間隙呢?”

“回大人的話,那些奸細數量很不少,而且都是以平民的身份存在,咱們無法一一甄別逮捕,如果是大規模搜尋的話,恐怕會引起恐慌!所以標下派人在咱們和乞勒尼衛之間的交通要道布上了哨卡,他們一旦要去通風報信,立刻就會被抓到。而咱們大軍神速,他們通風報信也來不及。【文學..]按照標下的想法,他們不過是乞勒尼衛的奸細而已,等到乞勒尼衛被咱們給滅了,自然就成了良民百姓了!”

“好!你這樣做很對,不擾民,不害民,民心纔能有所向。”連子寧稱讚了一聲,撫掌道:“咱們有一萬四千大軍,數量佔優,士卒戰鬥力佔優,武器裝備佔優,但是蒼鷹搏兔,亦是傾盡全力,咱們這一次,奇襲乞勒尼衛,務必要雷霆萬鈞,一戰而定勝負!熊廷弼,陳大康!”

“標下在!”兩人大聲應道。

“傳令兩衛,立即出發!”

“是,大人!”

軍官們魚貫走出作戰室,士卒很快便被動員起來。

喜申衛西門大開,三百龍槍騎兵拱衛着連子寧飛馳而出,在外面站定,又有數十股每一股三兩騎兵的隊伍向着前後左右飛馳而去,很快便消失在茫茫的原野中,他們,是斥候隊伍。接着,除了留下少部分士卒固守之外,其餘一萬四千武毅軍傾巢而出。

所有士卒戰甲外面都套着白色的罩衣。大軍向着西南方向飛快行去。

分那個割線

王潑三正背靠着城牆垛口,抱着大槍,縮在城牆的一個角落裏瑟瑟發抖。

他穿着臃腫的灰棉襖,看上去很厚重的棉襖,卻是擋不住寒冷,寒風一個勁兒的往裏頭鑽,凍得他渾身冰涼,瑟瑟發抖。一張臉變成了青色,嘴脣上面凍出了好幾道血口子,兩筒清鼻涕從鼻孔裏慢慢耷拉出來。等到快垂到嘴邊的時候,王潑三使勁兒一禿嚕,又是個給抽了回去。

他哆哆嗦嗦的伸出被凍得一片灰白的手,把腦袋上帶的狗皮帽子使勁兒的往下壓了壓,試圖從中獲得些許溫暖。

但是很顯然,這是徒勞的。

王潑三能做的,就是把身子蜷蜷的更加小一點。

“他孃的!全小旗的人都下去烤火,就把老子一個人舍在這裏。一幫的。”王潑三憤憤罵道。

城牆上看不到幾個人,大約隔着七八個垛口才能看到一個人影。按理說,這麼長的一段距離。本來是一個小旗鎮守的,但是現在只有一個人。毫無疑問,這些被迫留下來的倒黴蛋,是不會盡職盡責的守夜的,他們都縮着脖子,擋着寒風,心裏盼着時間快點兒過去,好輪到自己下去烤火。,

這些本來精銳的邊軍,在失去了軍紀的約束。失去了外界的壓力,並且從燒殺搶掠中得到了莫大的快感和好處之後,迅速的蛻變成了一幫散兵遊勇。

聽着城牆下面傳來的一陣嘻嘻哈哈的聲音,其間還夾雜着女人的尖叫聲和痛哭聲,王潑三越發的心癢難耐。

他是前些時候招兵時剛加入的新兵,難免會受到老兵的排擠。

這時候,傳來一陣鑿鑿的靴聲,一個人艱難的走上城牆。城牆上面的積雪許多地方還沒清除呢!他走到王潑三面前,踢了他一腳,口氣很不情願道:“滾下去烤火吧,該俺輪替你了!”

王潑三一聽,趕緊應了一聲,禿嚕了一下鼻涕,飛快的便竄起來。溜了下去。

城牆下面,建着一排房子。裏面燈火通明,傳來一陣吵吵鬧鬧的聲音。王潑三找到自己小旗所在的那一間,推門進去。

屋子不大,聚集了七八條大漢,屋子正中生着火堆,把裏面燒得暖意融融。

士兵們都圍着火堆烤着火,火堆上面,還掛着一個鐵皮鍋,裏面不知道燉了什麼,一陣陣香氣冒出來。

小旗葉祖德正大馬金刀的坐在最上首,着上身,懷裏抱着一個女人,這女人只穿着褻褲和肚兜,露着白花花的身子,葉祖德一手握住了她的酥胸,一手在她的胯下使勁兒的掏摸着,那女子疼的不斷的哭叫,一張頗有姿色的臉上,佈滿了淚痕。

其他的士卒都是看的津津有味兒,有的已經是伸手進了褲子裏面,不斷的擼動着。

“喲,三兒來了!快坐下。”二狗子站起來招呼他坐下。二狗子是小旗裏面跟王潑三關係最好的,平素對他也頗多照顧,其他人看見他進來都是理都不理。

王潑三在二狗子身邊坐下來,眼珠子便黏在那鐵皮鍋上下不來了,嘴裏流着哈喇子,低聲問道:“二哥,這裏頭是啥!”

“燉的肥雞!”二狗子嘿嘿一笑:“剛纔咱們出去溜了一圈兒,逮了一隻肥雞,弄了這女人回來。嘿嘿,放心,待會兒俺跟他們說說,有你一口。”

王潑三感激道:“二哥,謝謝你。”

這時候,肥雞燉好了,衆人一鬨而上,紛紛往自個兒碗裏頭乘着,葉祖德一邊捏着懷中女人的,一邊罵道:“你們這幫狗崽子,給老子留點兒!”

王潑三兒也搶了一碗,一邊兒缺了口的破碗裏頭乘了多半碗雞湯,他從懷裏掏出兩個窩窩頭來掰碎了放進去,禿嚕了一下鼻涕,大口大口的喫起來。

在這些士卒們偷偷摸摸的喫肥雞、玩兒女人的時候,現在的乞勒尼衛城主府,當日的知府衙門,也正發生着一段對話。

知府衙門,花廳。

曾經的松花江將軍麾下可木衛指揮使,現如今自稱乞勒尼將軍的何雲雁。正端坐在大椅上,仔細傾聽着。

在他下首,一個千戶打扮的軍官正說道:“將軍,根據咱們的人傳回來的消息,這些日子,喜申衛那邊兒,每日在城中練兵,槍炮聲不絕。另外,一直在城外大起工事,似乎是修建房屋。咱們安插到那邊的人說,連子寧給朝廷報告,說這邊礦產豐富,朝廷聽說之後,派了兵部的官兒來,帶着工匠,要建立礦監局,在這邊兒開礦採礦。另外,那連子寧是個很吝嗇的。回來之後就停了免費給難民的供應,讓他們去打獵捕魚。換取支用。”,

何雲雁摸了摸下頜的鬍子,不屑道:“鼠目寸光之輩!這等人,不過是倖進,竟然竊據高位,朝廷當真是瞎了眼!”

他又問道:“十三,你怎麼看?”

那千戶是何雲雁手下最爲倚重的大將,姓張名十三,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是轉念一向,便改口道:“在屬下看來,連子寧每日練兵,顯然是不肯放棄攻伐咱們的,但是如今數九寒冬,積雪盈尺,行軍極爲艱難,更別提是打仗了。這些道理。連那些市井小民都知道,將軍您定然看的明白。”

何雲雁微微頷首:“你繼續說下去。”

“連子寧此人且不說他,但是他麾下的武毅軍是極能打的,所以在來年開春之後,一戰在所難免。恕屬下直言,咱們應該是打不過他們的。所以依照屬下看來,咱們現在就要趁着冬天的時候。儘快和另外兩邊建立聯盟。利用咱們乞勒尼衛居於中心,和他們各自差不多遠近的優勢。收尾相望,互相援助。只要是連子寧敢來打咱們,另外兩邊要麼圍魏救趙,要麼後面偷襲,定然置其於死地!”

“好,此計大妙!我也正有此意!”何雲雁拍案而起,道:“你立刻下去辦!”

他卻是沒有看到,除了知府衙門之後,張十三一聲長嘆,心裏暗道:“大人,你說人家連子寧不過是庸才,庸才能在女真十倍兵力之下守住喜申衛麼?他是個詭計多端的鬼才纔是!在我看來,只怕連子寧不會等到那個時候再動手啊!但是我知道,只怕我現在說什麼你也不會聽,罷了罷了,先去聯合那兩家吧,然後就要開始往喜申衛那邊加派人手了,一定要搞清楚他們到底打的什麼鬼算盤!”

分割線

天空猶如潑滿了墨一般,四野茫茫,地面上的積雪把四下裏照的有點兒發紅,昏暗無比,隱隱約約的,離得近了才能看見長長的隊伍無聲無息的行進在厚厚的大雪中。

何雲雁沒有想到連子寧根本不會等到開春,而是現在就解決了他,其實何止他沒有想到,甚至就連連子寧麾下的一些將領也都沒想到大人這麼急着動手。因爲東北的冬季,實在是太可怕了,四野裏只有白茫茫的一片,積雪盈尺,陷進去再拔出來就得廢好大的一番勁。而且在這種環境下行軍,也很容易凍傷。

連子寧沒有什麼解決問題的好法子,但是他有一羣優秀的士兵!

這些士兵,每天大魚大肉的補充營養,每天接受的都是野外長途拉練這種甚至艱苦到了殘酷的訓練方式,站軍姿一站就是一天。一邊是大量的消耗,一邊是更大的補充,武毅軍士卒的身體得到了極大的錘鍊,不說是鋼筋鐵骨,至少也是遠遠超過這個時代的其他成年人。

而且在又過了幾次長途拉練之後,他們野鵝找到了一些對付積雪的辦法。

士卒們都打着厚厚的綁腿,小腿看起來跟大腿一般粗細,這樣可以有效的抵禦寒冷,他們裏面穿的戰甲,戰甲外面還套了一層皮袍子,這些袍子,大部分都是用野兔皮,袍子皮等等做成的。由於不是大皮料,所以都是七拼八湊起來的,有的是好幾十塊才湊成了這麼一件皮袍,看上去難看得很,極爲的拙劣,但是保暖性能卻是極佳。這些皮料,都是這些日子士卒們打獵之後的剩餘,東北的野生動物可是爲他們做大貢獻了。再加上外面套着的罩衣,他們身上很暖和,這一路行軍走下來,非但不冷,反而個個都是出了一身大汗。,

他們臉上都塗了厚厚的一層猞猁油,這是防凍的,寒風吹在臉上也沒事兒。

此時已經是寅時中也就是後世的凌晨四點,昨天下午申時大軍從喜申衛出發,行軍將近六個時辰,路上歇息兩次一共半個時辰,已經到達了乞勒尼衛東北三裏處,歇息了有一會兒了。

乞勒尼衛西邊是浩瀚松江,東邊就是大片大片未曾砍伐的密林、灌木,隱身在密林之中,再加上他們又是穿的一身白衣,根本不虞被發現。

“大人,士卒們依舊修整完畢,恢復了氣力,隨時可以作戰!”熊廷弼走到連子寧身邊道。

他們隱身於一處密林中,戰馬在一邊休息恢復力氣,連子寧透過望遠鏡把乞勒尼衛城牆上的一切看的真切。

乞勒尼衛雖然也算是邊陲要塞,但是位置比起喜申衛來就差遠了,城池不大,只有兩三裏方圓,城牆大約有三丈多高,倒是很堅固,也是大青石砌成的。

“城牆上面的哨卡,非常的鬆散,看不到人放哨,想來是都鑽到下面烤火去了。”連子寧微微一笑:“看來何雲雁根本沒想到咱們能雪夜襲擊啊!”

“李鐵!”連子寧聲音略略提高了一點兒。

“標下在!”

“一盞茶時間之後,給城牆上發信號,讓他們打開城門。”

“標下遵命!”

“熊廷弼!”

“標下在!”

“你率領第一衛,匍匐前進,潛伏到城牆近處,一待城門打開,立刻佔領城門,向內進軍!”

“標下遵命!”

“楊滬生!”

“標下在!”

“你帶領本部一千騎兵,埋伏與此,一旦城門被佔領,立刻衝殺進城,你們就是一個箭頭,要立刻把敵人的防備力量給撕開,分裂,絞碎,然後步卒隨之跟進!將敵人分割包圍!”

“標下遵命!”

“石大柱!”

“標下在!”

“親兵營炮兵千戶所在城外架起大炮,進行轟擊,虛張聲勢!你部龍槍騎兵分成若幹隊伍,巡弋四門,絞殺逃兵!”

“標下遵命!”

“陳大康!”

“標下在!”

“你的任務最重,乞勒尼衛西邊就是考郎兀衛,我料定若是兵敗,何雲雁定然趁機西逃,你帶人繞到西城門外,擺下陣勢,將其阻攔!”

“標下遵命!”

“諸位!”連子寧掃了衆人一眼,寒聲道:“今日之戰,我軍必勝佔盡優勢,頗有殺雞牛刀之嫌疑,但是這一戰,意義非凡。之前咱們要麼野戰,要麼守城,還未曾有過一次真正的攻堅戰,這一次,是很寶貴的練兵機會,一定要珍惜!這一戰,必須要打出我們的威風,士氣,讓其他勢力看了膽寒!蒼鷹搏兔,亦是全力以赴,所有人,不得懈怠。”

他微微一笑:“咱們的仗還有的打呢,這幾仗,誰表現的最好,那第三衛指揮使的差事,就落在誰的頭上!”

衆人一聽,都是提起了精氣神兒,一想到打得好了就要升官兒,頓時眼睛裏都像是發情的野狼一樣,冒着幽幽的綠光。

下半夜了,又輪到了王潑三值夜。

其實本來不該是他的,但是那些老兵痞子都欺負他,把他給踹起來讓他上城牆值夜,他也沒辦法,嘟囔了兩聲還惹來了葉祖德的一個窩心腳,差點兒沒把他給踹飛嘍!

“娘欸,可疼死俺了!”凌晨四五點鐘,是一天夜色最深沉,也是人最困的時候,但是王潑三卻是毫無睡意,他靠在城牆垛口,一邊小聲的抱怨一邊裝作漫不經意的往外頭看。

忽然,遠處傳來了一聲狼嚎。

關外野狼很不少,成羣結隊的荒野上竄來竄去,有的餓極了的,還跑到城市附近覓食,這兒的人都是常見了,殺了很是不少,很多人都是給自己添了一牀狼皮褥子或者是狼皮大襖。因此沒有引起當值士兵的注意,而王潑三卻是悚然一驚,豎直了耳朵。(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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