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有些無奈的看着在自己懷裏撒嬌的人兒問道:“你最近回去過嗎?”
軒轅冰澈知道她是在轉移話題,但又不能執意說下去,相處那麼多年,他知道她的個性,只得扁了扁嘴道:“回去過,王過得很不開心。”
“她……我會讓她做名副其實的王的。”
“皇姑姑很想念你,他也是……”一股酸意湧上他的胸口。
“他?你說絨兒?”少女沒察覺軒轅冰澈的異樣,只是一挑眉問道。
“絨兒每天都在想你,他每天都在你的王府裏等你回去!”軒轅冰澈忽然鬆開自己的手臂起身吼道。
“你怎麼了,冰?”少女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軒轅冰澈背對她,不說話。
少女站起身,走到他身後,扶住他的肩轉回的他的身子,“你……唔!”
軒轅冰澈忽然吻住了她,把她禁錮在自己與牆壁之間,狠狠的吻住了她,這算不上是個纏綿的吻,他把怒氣,抱怨一起融入這個吻中。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放開她,“爲什麼?爲什麼要這樣?我們平平淡淡的一起生活不是很好嗎?”軒轅冰澈在她的耳邊喃喃自語。
少女推開他,望着窗外。
望着少女的身影,一抹恐慌劃過軒轅冰澈的心尖,彷彿她隨時都會消失,他猛地從後面抱住她的腰,低聲懇求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原諒我……”
少女沒說話,只是出神的望着窗外,任由軒轅冰澈這樣的抱着自己,軒轅冰澈心中的恐慌慢慢的擴大,就在他要忍受不了的時候,少女忽然開口道:“冰,我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我是左棠,左桓的長公主!”左棠清秀的臉上顯現出一個君睨天下的神色,奪目不已。
軒轅冰澈身子一僵,他鬆開手臂,走到左棠的面前,望着眼前這個少女,他腦子裏忽然浮現出另外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顏,她比他的棠兒美,卻比她的棠兒少了這份氣勢,他的棠兒天生就是一個君王!
“棠兒,你要記住,你是左桓未來的希望,你不能放棄。”
“母皇纔是左桓的希望啊,母皇一定要好起來。”
在病榻上纏綿甚久的左桓女皇望着自己最看中的長女淡淡的微笑着,“棠兒,母皇已經累了,只能讓你這麼小就要承擔起這份責任。”
年僅三歲的左桓長公主左棠不解的望着母親,“母皇,你不用擔心,我還有大皇姨,二皇姨,還有桐姐姐啊,她們都很厲害。”
女皇抓住女兒的手,“棠兒,你一定要相信母皇,相信二皇姨,無論我們做什麼都是爲了棠兒好,棠兒暫時離開一下好不好?”
“棠兒不要離開母皇,父後,還是樨兒!”雖然年幼,但從小就十分聰慧的左棠此時已經大致明白了母親的意思。
“棠兒你左桓未來的帝王,不可以那麼任性!”女皇板着臉訓斥着女兒。
“母皇……棠兒明白……”
月華七年,左桓月華女帝病逝,年僅二十五歲。
帝後情深,鳳後餘傑殉情,當晚秋棠閣失火,年僅三歲卻纔滿左桓的長公主左棠不幸遇難,周親王,月華女帝的長姐左彩華扶月華女帝的小公主,儀妃之女,剛滿月的左樨爲帝,國號木樨,自己加封爲攝政王,從此把持朝政。
木樨十年,攝政王左彩華被暗殺,其十八歲長女左桐繼任攝政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