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犯法，但是你說謊了。”孔萱哼道：“你不是說你在睡覺嗎？你出去睡覺了？如果出去睡覺了，在哪裏睡？你大晚上又去了哪裏？就算出去玩，也至少有目擊證人吧？”

“再不濟，你說一個地點，我們馬上派人調查，看看那個地方街道上的監控器有沒有拍到你，怎麼樣？你敢嗎？還有什麼話可以狡辯？”

方肆臉部一抽，這個女人還真是跟自己對上了，莊晨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哥也算是爲民除害，你們不殺他，不抓他也就罷了，還不讓別人去抓？去殺？

無奈的搖頭，方肆也不想解釋，說真的也解釋不出來，臉色一凝，不爽的問道。

“就算我沒有不在場的證據，也沒有時間證人，那你想怎麼樣？”

“承認了？”孔萱眸子一冷。

方肆無所謂的搖了搖頭：“隨你怎麼說，反正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有證據就抓我，要是沒有證據，你們也可以刑訊bi供，這本來就是你們的看家本領，用的那叫一個爐火純青。”

“狡辯也沒有用，現在既然證據已經有了，也容不得你不承認，就光是這一個證據，就足夠的拘留你，等莊晨那邊發現新的證據，馬上就可以把你定罪，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不管你是誰，殺了人，就要償！”

“說的比唱的還要好聽。”方肆咧嘴一笑，諷刺道：“如果你這句話給佛主去說，或者給耶穌去講，我還信，可是，就你憑什麼說這句話？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殺了人，就要償？真好聽，唱的真好聽。”

方肆在車內鼓起掌來，哈哈一笑連聲道：“莊晨是什麼人，你不會不知道吧？他殺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被他間接殺死的人，更是不計其數，可是，爲什麼正義如你一樣的孔副隊長，讓他在省城活了這麼久呢？讓他這些年壞事做絕？”

孔萱一怔，臉色瞬間變了！

方肆哼笑着說道：“是不是因爲他每次殺人，都是一個一個慢慢的殺，十幾二十年的時間，才殺掉了一百來個，間接害死的人也纔不到一千人，所以你覺得他不算是窮兇極惡，而這一次，有一個大俠，一次出手就滅了他的滿門，滿打滿算加起來，也不超過二十人。”

“可是，因爲這是一次殺掉的，所以你就覺得這個大俠是窮兇極惡的惡人？所以你不惜一切後果，所以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調查出來，並且瘋狗亂咬人，病急亂投醫，就因爲一輛悍馬，你就把罪名推到我身上孔副隊長，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在抓壞人，還是在助紂爲虐？”

看着孔萱張開嘴準備反擊，方肆連聲喝斥一句。

“你給我閉嘴，有你說話的份兒？”

方肆冷着臉，怒氣衝衝：“我說你助紂爲虐還是輕的，這個世界，惡人不算是最壞的，助紂爲虐的走狗也不是最讓人討厭的，最討厭的人你知道是什麼嗎？就是那些自以爲正義，可是盡做壞事的人，滿嘴都是仁義道德，其實做的事，比惡人還要惡一萬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