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肆眯起眼,沒有回話,他在考慮,如果這丫頭真的可以以四星的實力打敗自己,或者就算打平,自己要不要拜師?
看樣子,這老傢伙也不是泛泛之輩,那丫頭要說的是真話,二星打七星?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概念?那不是等於說,我六星可以打九星?就算九星很變態,那應該也可以保持在打八星的程度上,讓九星不敢輕易的找自己麻煩。
這是一個很好的買賣,只是這筆買賣的唯一籌碼,就是拜師
拜師其實倒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反正自己在這個世界也是孤身一人,但如果拜師之後限制了自己的自由,這可怎麼辦?
而旁邊的老者,盯着方肆,眼底一抹笑意。
他可是真心的看上了方肆這個人才,不但二十歲就到了六星,而且還有那很奇怪的醫術,如果可以的話,自己的衣鉢他將完全吸收,能打,能治,完美的組合。
燕京,藥園,上午9:30分。
“姐,剛纔那邊已經傳來了消息,經紀人說,殺手已經完成了任務,而我從二哥那邊也收到了一點風聲,清風、清德兩兄弟聯繫不上了,二哥正準備派人去宜城看。”
“還派人?”柳眉一陣詫異。
按理說,江昊一下損失了兩個得力助手,加上冰暴,一共死了三個人,他就算再囂張,也應該低調一些。
這個時候他要是出了什麼事,家族內看他笑話的人可是不少啊。他怎麼還敢派人過去?
“姐,你別急,二哥沒有派高手,他只是派了一個人,過去打探一下清風兄弟的下落。”
聽到這句話,柳眉默默點頭,這樣就對了,看來江昊也害怕了,自己爲那傢伙做的事,也不算白費。
如果柳眉知道宜城那邊的發生的具體事情,估計她就要哭笑不得了,自己這好像不是在幫忙,而是在幫倒忙,而且還浪費了這麼多錢,最重要的是,這次讓自己已經深陷不能自拔。
請殺手殺自己家族弟子的事情要是傳到長老的耳中,那自己肯定是倒黴定了,就算看在爺爺的面子上,使用最輕的家法,那也是囚禁三十年,這是最輕的。
“姐,你在擔心嗎?你放心,這件事我做的乾淨,絕對不可能有人查到我們頭上,而且二哥也沒有閒工夫去調查殺手的問題,他只會懷疑是那個混蛋請的人。”
“嗯,小雨,這次多謝你了。”
“誰讓我們是姐妹呢?雖然我也不想幫那個臭混蛋,但我這是幫你,嘻嘻。”
在方肆那棟樓的樓頂上,一名白鬚老者倚在房頂的邊緣,手中拿着肉包子津津有味的喫着。
而他面前,一男一女正在速度極快的交着手,你來我往,你進我退,你退我打
兩個人的速度僅憑肉眼,實在難分誰快誰慢。
如果是外行人的話,可以很清晰的看得見,那個穿白衫的女人顯然是佔了上風,因爲她一直在攻,可那穿背心的男人卻一直再守,守的有些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