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海瑟薇一個人抱着腿,坐在陽臺上看着夜色發呆,腦海中卻不斷浮現出易飛揚的影子。
“可惡的傢伙!原本還擔心你一個人寂寞來着,誰知道你卻”海瑟薇輕聲地咒罵着,彷彿易飛揚就在面前。
咚咚咚!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勞倫斯太太在那邊喊,“安妮,去開一下門好嗎?”
安妮-海瑟薇假裝沒聽見。該死,他以爲過來解釋一下就可以了嗎,真是幼稚。
海瑟薇猜一定是易飛揚過來做解釋的。
勞倫斯太太喊了幾聲,見海瑟薇沒有反應,就搖了搖頭。
之前,她見自己這個寶貝孫女拿着禮物興高采烈地上樓,心說,這個夜晚說不定還能搞出什麼浪漫的事情來;可是很快,自己這孫女就氣呼呼地從樓上跑了下來,這讓勞倫斯太太迷惑不解。
發生了什麼,惹得自己寶貝這麼生氣?!
勞倫斯太太是過來人,過來人就會把事情想得很明白總之,年輕人自己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自己還是少多嘴的好。
勞倫斯太太見海瑟薇沒有反應,就推着輪椅親自去打開門。
門外果然是易飛揚。
“哦,原來是親愛的易啊,這麼晚了你過來有什麼事兒?”勞倫斯太太裝糊塗道。
“這個沒打攪你吧。”
“哦沒有,今晚晚是平安夜,我不會那麼早休息的。安妮也一樣。”
“安妮她還沒睡嗎?”
“是啊。這小丫頭不知道犯了什麼毛病。一個人在陽臺那邊生悶氣呢!”勞倫斯太太笑呵呵道。
“對了,親愛的易,該不會是你惹她生氣了吧,好像她是從你樓上下來的!”
“咳咳!”易飛揚捂着嘴咳嗽,“這個,說來話長,我和她之間可能有些誤會。是的,是誤會來着!”
“呵呵。你們這些年輕人,總是這麼麻煩,想當年我和安妮她爺爺可沒你們這麼婆媽,我還記得我們第一見面是在”
“不好意思,勞倫斯太太,您能不能先讓我進去,以後我再仔細聽您訴說您那動人的愛情史?”
“壞小子,急着見安妮是不是?好吧,你快點進來!哈欠,我也累了。要去睡覺了,至於你們。你們喜歡做什麼就做什麼,我睡得很死,什麼都聽不見!”勞倫斯太太朝易飛揚曖昧地眨巴一下眼睛。
易飛揚,無語。
“這裏很冷,你怎麼坐在這裏?”易飛揚來到陽臺,看見抱着腿坐着的海瑟薇,忍不住說道。
“我喜歡,你管得着嘛!”海瑟薇頭也不回。
“唉,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誰生你的氣了,我爲什麼要生你的氣?”海瑟薇死不承認。
“你現在的樣子就是在生氣。”易飛揚說着就在海瑟薇的身邊坐了下來。
海瑟薇皺了皺眉頭,沒有說什麼,也沒讓易飛揚離開,或者離自己遠點。
“不管如何,我還是要先謝謝你,你送我的禮物很漂亮,卡片上寫的東西,我也很喜歡。”
“哼!”海瑟薇冷哼一聲,什麼都沒說。
“今晚是平安夜,我不想讓你不高興。”易飛揚說,“所以我想要來給你解釋一下。”
“你不需要給我解釋,我也不是你的什麼人。”海瑟薇鼓着腮幫子說。
“哦是嗎?可是在我眼裏,你卻很重要。”
聽到易飛揚說出這麼深情的話,海瑟薇的身子忍不住輕微地顫抖了一下。
“以前,從來沒有女孩子給我送過聖誕禮物”
“請搞清楚,那不是聖誕禮物,是平安夜禮物。”海瑟薇忍不住開口道。
易飛揚莞爾,“哦是嗎,你看看,是我搞錯了。”
海瑟薇這才發覺自己忍不住開口了。該死,不是說過要不理會這個傢伙的嗎?!
“總之,你的禮物是我收到的禮物中最好的,也是最棒的!”易飛揚說,“我已經把它收藏起來了,還有你給我寫的那張卡片,我更是小心翼翼地珍藏。”
海瑟薇嘴角抽了抽,那是忍住的笑意,不過她還是沒吭聲。
易飛揚嘆口氣,將目光從海瑟薇臉上,轉移到了璀璨的夜空。
“這裏的夜色真美。”
彷彿在印證易飛揚的這句話,一串煙火驟然在半空綻放,猶如百花齊放,美不勝收。
“我本來還以爲只有我們香港那邊才喜歡放煙花,沒想到美國也一樣。不過,這煙花美是美,就是太短暫了。就像女孩的容顏,會隨着時間的消失,慢慢變得憔悴,慢慢變得衰老。只有那些喜歡她們的人,纔會把她們美麗的容顏珍藏起來,銘記在腦海裏,變成永不凋謝的美麗和記憶”
“你以爲這樣說我就會被感動嗎?”海瑟薇突然扭過臉望着他說。
“咳咳。我沒說讓你感動呵,我只是觸景生情,有所感慨而已。”某人笨拙地解釋。
“好了,我只想知道,你和那個女人是什麼關係?”海瑟薇歪着頭,用美眸看着易飛揚。
“那個,你很好奇嗎?我和那個女人的關係?”
“是的,很好奇,怎麼樣?”海瑟薇反問。
易飛揚撓撓頭,“如果我說她只是我面試的演員,你信嗎?”
“我信。”
“啊哈?”易飛揚愣住了,“爲什麼?”
“因爲你說謊的時候喜歡摸耳朵,這次,你沒摸。”
“這個”易飛揚無語。
貌似海瑟薇比高家寶那傢伙好多了。
該死的胖子,竟然不相信我。
“既然這樣,你還需不需要我解釋”
“當然需要了。我想知道。最近你在幹什麼。總是神神祕祕的?”海瑟薇託着下巴看着易飛揚。
“我那個我已經從你所謂的人生低谷中走了出來,準備幫人拍攝一部新電影,是的,新電影,不過”易飛揚欲言又止。
“不過什麼?”海瑟薇看着易飛揚那“羞答答”的樣子。
易飛揚一咬牙,“不過我準備拍攝的是一部色情片!哦不,應該說是情色片纔對!”易飛揚努力做着解釋。
“色情”和“情色”,反過來的含義可是相差很大。
色情不含藝術。情色卻還有藝術的份兒。
比如,我們可以說香港導演王京拍攝的三級片《強.奸》屬於色情片,而臺灣導演李按拍攝的《色.戒》則屬於情色片。
又比如,我們可以稱香港光頭演員徐金江是色情片專業戶,而梁超偉則屬於藝術片電眼男。
但在很多人看來,梁超偉在《色.戒》中的幾段牀上戲,要比徐金江的十部三級片加起來,還要給力。
海瑟薇沒想到易飛揚會這麼說,俏臉立馬就紅了。
“你是說,你在拍攝情色片麼?”
“嗯。準確地說,我只是導演。是的,只是導演,不過投資人的意思是最好我能全面負責這部戲的副導演你也認識,是兔子比爾來着,我主要是爲了提攜他唉,我這人就是這樣,爲了朋友總是兩肋插刀!”易飛揚做出一副義不容辭的模樣,很是狡猾地把自己的個人形象無限拔高。
“安妮,你說,我要不要做這部戲的導演?”
“你的事情,問我做什麼?”安妮-海瑟薇的臉頰更紅了。內心深處卻無比的甜蜜,他在爭求我的意見啊,說明,他還是很在意我的。是的,一定是這樣。
“咳咳,我只是隨便問問那個這裏真的很冷,不如我們進去吧。”易飛揚岔開話題道。
既然已經解釋完畢,就沒必要再坐在這裏受罪了,洛杉磯的冬季,實在太他孃的冷了。
“那好吧,我們進去。”海瑟薇說。
易飛揚立馬起身,拍了拍屁股。
海瑟薇瞥他一眼,忽然伸手道,“拉我一把!”
見此場景,易飛揚暈了一下,自己太不紳士了,主要是沒有伺候女生的習慣。以前和胖子高家寶在一起,兩個大老爺們誰伺候誰呀。
易飛揚伸出手來,很是斯文有禮地將海瑟薇從地上拉起來。
不知道是因爲用力過猛,還是因爲海瑟薇本身太輕,不由自主地,她就倒在了易飛揚的懷裏。
“啊呀!”海瑟薇忍不住輕呼一聲。
恰好這時候,一朵巨大的煙花在兩人面前綻放,五顏六色的光輝,映亮了天際,也映亮了易飛揚懷中海瑟薇的臉!
那是一張怎樣的容顏?!
彎彎的眉黛,羞答答的眼神,挺直的鼻子,還有溼潤潤的嘴脣,整張玉顏在美麗的煙花中變得更加美麗動人。
“安妮,知道嗎,你比煙花還要美麗!
易飛揚不自覺地說出一句很“詩意”的話來。
安妮-海瑟薇聽着這動人的情話,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在易飛揚懷裏閉上了眼睛。
看着懷中含羞帶怯的美人兒,易飛揚忍不住,朝那微微顫抖的櫻脣,親吻過去。
一吻,那麼深!
當兩人嘴脣碰觸的一剎那,安妮-海瑟薇有一種被對方溫度融化的感覺。
這就是接吻麼?!
一向純潔自律的安妮-海瑟薇,一向立志要做修女的安妮-海瑟薇,從未和男孩子這麼親密地接觸過。
對於她來說,這絕對是神祕無比的初吻。
是的,這是她的初吻。
一個少女的初吻。
曾經何時她在夢中期盼過這種浪漫的親吻,不過和剛纔比起來,夢中的親吻卻沒有如此的心跳加速。
是的,她的心臟像小鹿般噗通亂跳。
跳得她覺得那顆心兒快要從胸腔中蹦出來。
她閉着眼睛,不敢睜開,更不敢去看易飛揚的樣子。
再說易飛揚,雖然這不是他第一次和女孩子接吻。可是,感覺卻絕對不一樣。
怎麼說來着。
以前和女孩接吻,他沒有被電到的感覺,但這一次不同,他在親吻的那一剎那,忽然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彷彿自己擁着的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顆太陽!
沒錯,海瑟薇就是一顆太陽,讓人心動的太陽!炙熱的太陽!
易飛揚知道,自己可能戀愛了!
看着懷中紅霞密佈,嬌喘籲籲的海瑟薇,易飛揚再也忍不住了,原本移開的嘴脣,再次親吻上去!
狠狠地親吻上去!
海瑟薇頓覺渾身一抖!
因爲她覺得對方的嘴脣更進一步地堵在她的脣上。
她“嚶嚀”了一聲,在易飛揚火熱的挑撥下,貝齒輕啓,毫無防備地被對方狡猾的舌頭所攻破。
吐氣若蘭!
香津暗度!
一切,都醉了!
天空上,無數多煙花同時綻放,美不勝收!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才從這迷醉的接吻中回過神來。
海瑟薇渾身軟綿綿的,沒有半點力氣,不過矜持的理智還是告訴她,快點從這壞蛋的懷中起來。
似乎讀懂了她眼神中的意思,易飛揚立馬手忙腳亂地將她扶了起來。
海瑟薇羞澀到了極點,眼神根本不敢去看易飛揚,說:“我們還是進屋吧,如你所說,這裏真得很冷。”
多麼虛僞的謊話呵,估計這時候兩人渾身火熱的恨不能洗個澡,又豈會怕這一點點冷風?!
屋子內,隱約聽得見勞倫斯太太的呼嚕聲。
這個老太太,還真是放心自己的孫女,睡得如此“坦蕩”。
易飛揚陪着海瑟薇來到屋裏。
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該做什麼纔好。
“咳咳,我們不如喫糖吧。”海瑟薇終於忍不住打破了尷尬。
她忽然想起過萬聖節的時候,附近小孩提着南瓜燈前來索要糖果,自己這邊還剩下許多。
萬聖節的糖果,聖誕節拿來用,這也真夠節省的。
於是海瑟薇拿出糖果,兩人也沒地方坐,於是海瑟薇就和易飛揚一起坐在她的牀上。
海瑟薇喫着糖果也不說話,只是腿在牀邊盪來盪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易飛揚心中更亂,自己可是坐在牀上呵,機會難得怪不得人人都說,男人是禽獸
不行,我不能這樣做!
忍不住看一眼海瑟薇,又想,如果這時候把她撲倒,她會有什麼反應?
大聲呼叫?
斥責自己?
還是直接甩個耳光?!
要麼就是
“咳咳,今天有些晚了,我看你還是早點休息!”易飛揚突然起身說道。
純潔的海瑟薇不明白易飛揚爲什麼突然要走,糖果還沒喫完呢!
“我送你。”
“嗯,不用了。”
易飛揚匆匆走出房門,然後大呼一口氣。
感慨:衝動是魔鬼!
屋子內,海瑟薇還是不明白易飛揚爲什麼走的這麼急匆匆。
而躺在牀上打呼嚕的勞倫斯太太,卻在易飛揚關門離開的時候,睜開了眼睛。
“唉,白費我打呼嚕這麼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