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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武者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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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口0,兄弟的打賞。

把白靈連同枝葉一起啄下的“七轉懸空果”收好,蘇放一震雙翅。懸停中一個轉身,俯下身子,去看那隻再度盤爲蛇陣的“青腮飛蟒”

白靈也是知機,隨着蘇放的動作,也轉身望着那條黑色龐然大物。

不過,它的注意力,顯然並不在“青腮飛蟒”身上。只是瞄了對方幾眼。便對那隻對雖然厲害,卻威脅不到它的大蟒失了興趣,轉而又賊眉鼠眼的瞄起剩下的“七轉懸空果”

“青腮飛蟒”彈射、噴毒、飛撲,三大絕招盡出,也沒能奈何得了蘇放,對於金翅大鵬鳥,這隻翼展超過二十米的飛禽,不由得生出了幾分畏懼之心。

追擊不得,它便快速縮回那處凸起的山崖,背靠山壁,盤成一冉巨大的蛇陣。

“青腮飛蟒”退回山崖處,蘇放才發現。那通體黑色的山壁上,有一處不起眼的凸起,方圓竟是足有五六米,恰好可以容納“青腮飛蟒”依靠山壁,盤成一團蛇陣。

那隻“青腮飛蟒”身後,是一片更加幽深的黑色。運足了目力,蘇放方纔認出,那便是“青腮飛蟒”的巢穴。

最早出現的時候,那隻“青腮飛蟒”顯然就是從那裏爬將出來的。

蘇放俯身觀察”青腮飛蟒”盤成蛇陣的這隻大傢伙,也在仰頭觀察蘇放。

只是蟒蛇的靜止視力似乎不大好,蘇放沒有移動的時候,它雖然能感覺到蘇放的威脅,卻只是頭望向蘇放的方向,一對豎瞳卻多少有些茫然。

蘇放發現了這一點,心頭不由得一動。

“青腮飛蟒”對蘇放威脅最大的地方。一是它那毒霧,二是它那龐大形體的絞殺之力。

除非能一擊殺死“青腮飛蟒”又或者在遠處幹掉它,否則,一旦靠近。卻也難保有失。

”若是帶只反坦克器材槍過來多好,遠遠的瞄準它。一槍解決問題!”

蘇放心頭雖然轉着這樣的念頭,卻並不認爲,使用熱武器,能幹掉這隻“青腮飛蟒”若不然,發現“武神殿”至今。它也不會好好的活到現在。

真正比較靠譜的想法,還是剛網蘇放腦中閃過的念頭:利用“青腮飛蟒”視力不佳。卻能感應到自己的存在。與白靈分工合作。他來負責引開“青腮飛蟒”白靈負責摘取“七轉懸空果”

然後把摘下的果子裝好,迅速離開此地。

至於事後如何分贓,如何不惹得“青腮飛蟒”狗急跳牆,蘇放心中也都有所計較。

一念及此,他便喚過白靈。一鵬一鳥飛落到潭邊,如此這般的一番嘀咕,算是定下了章程。

感覺到那股龐大的氣勢忽然消失,“青腮飛蟒”望向水潭岸邊的方向,不禁一陣茫然。

能夠威脅到自己生命的大敵,消失不見。它降落的地方,卻多了一個弱小的多的人類氣息,這讓“青腮飛蟒”充滿了不解。

不過,它顯然沒時間去弄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很快,剛剛消失不見的金翅大鵬鳥,便又再度沖霄而起,飛上高空,便向着它的方向快速降落。

“呱!”

”青腮飛蟒”厲嘯一聲,對着蘇放的方向,不停的吞吐着蛇信,向他傳遞着危險的信息:這裏是我的領地,你這來犯者,不要欺人太甚!之前摘果子的事,我也不跟你計較,你快點走吧!

可惜,它的這番舉動,全都是白費了力氣,蘇放壓根就沒打算理解它想幹什麼,只是虛晃了一槍,並未真個攻向“青腮飛蟒”而是懸停在它身前,數百米處。對“青腮飛蟒”形成氣勢上的威脅。

乘此機會,白靈哪裏還不動手,也虧得它那尖細的鳥喙足夠靈活,竟是在短短的時間內,利口不住開合,環繞着水潭轉了一圈,把剩下的十五枚“七轉懸空果”叼走了十四枚,一溜排開,連同枝葉掛在它的鳥喙上。到像是在它的身上,長出了一排果子似的。“呱!”

“青腮飛蟒”主要注意力雖然都擊中在蘇放身上,但對那些“七轉懸空果”卻也不是不管不顧。

只是白靈動手太快,從第一枚“七轉懸空果”的氣息變化開始,到第十四枚“七轉懸空果”被摘取。其間不過是一息的時間。

“青腮飛蟒”勃然大怒,自己辛辛苦苦守護了那麼久的東西。一個都沒捨得喫,竟是被那隻賊廝鳥,左一下右一下,給啄了個乾淨,就只剩下了最後一粒。

先前被摘了兩顆走,“青腮飛蟒”立刻出手報復,卻也並不曾想要拼命。三大絕招盡出,也奈何不了蘇放,便偃旗息鼓,算是不跟那一人一鳥計較。

誰知這一對賊主僕,竟是如此可惡。喫了兩顆不過癮,竟是想要一掃而空,連點湯都”只留了一顆也無不能容忍!

“噗!”

“青腮飛蟒”一聲厲喝,便彈射而出。迅速拉近了與蘇放的距離,便順勢噴出了一口毒霧。

它這次含憤出手,已經帶了幾分拼命之意。

比起第一次的出手,無論是速度,還是威力,都增加了不下三四分。

蘇放見“青腮飛蟒”如此反應,哪裏還不知道,那白靈此刻必然是已經礙手。當下也不與那“青腮飛蟒”糾纏,雙翅一震,便急速後退,堪堪避過一陣腥風,卻是免不了又吸了一口毒霧入腹。

暗道一聲:這毒霧果然厲害!蘇放急震雙翅,以最快的速度與“青腮飛蟒”脫離接觸,來到一處安全所在,內力急速流轉,趕緊把鑽入腹中的毒素驅散。

頭腦中那種昏然欲到的感覺盡去。蘇放這才長出了口氣,去看那白靈躲在了哪裏。

卻見,這隻賊鳥倒也乖覺,根本就不敢在水潭邊待着,知道哪裏最是安全。居然不知什麼時候,伏在了自己背上。

見他睜開雙眼,白靈一振雙翅,便討好似的。把一溜十四枚“七轉懸空果”全都呈現在他面前。

蘇放好氣又好笑的一抖翅膀。把十四枚”“初二三果收專十;枚,留下一枚給白靈解饞,口中卻四!亦齒賊鳥,怎麼如此過份?摘幾枚也就是了,怎麼就只給人家留下一枚,差點給人連鍋端!”

自靈靈活的鳥喙一挑一吞,便把那枚“七轉懸空果”吞入了口中,它翻着白眼望着蘇放,口中一陣啾啾輕叫。

似乎是在說蘇放,那麼快就把“七轉懸空果”全部收走,也好不到哪裏去。

蘇放不禁有些好笑:“你的意思是說,我應該把這些已經摘下。再也還原成原樣的果子,送還給那頭髮狂的巨蟒,換取它的原諒?”

白靈聞聽蘇放如此說,不禁低頭看了一眼正自瘋狂撞擊山壁,惹得大塊大塊山石下墜。不停對着他們嘶吼連連的巨蟒,渾身羽毛都不由得一炸,拼命的搖着頭。

都已經快要氣瘋掉的“青腮飛蟒”哪裏是能商量的?

怕是蘇放、白靈這一人一鳥稍微靠近一些,便會惹來它的瘋狂報復。

反正來這裏,最重要的東西已經取到手。也沒必要再跟“青腮飛蟒”爲敵,蘇放對白靈略一示意,掠出老遠,正待飛出這橙色區域,誰知,遠遠的,蘇放竟是看到兩道熟悉的人影,剛網踏入絕地。

定睛一看。蘇放不由得有些想笑,這兩位,竟是熟人:方忠海與楊成剛。他們兩人運氣也真是好,在這遍佈岔路的地方,居然也能會師,不知道得是多大的運道。

“看來,“七轉懸空果,的誘惑,終歸是強過了法器,那楊成剛終歸是沒有選擇紅色區域。不過”

蘇放望了一眼絕地山壁處,已經發泄了一些怒氣。一對豎瞳卻已經瞪成了血紅色,正在瘋狂尋找蘇放、白靈一人一鳥氣息的“青腮飛蟒”他不由得暗自搖頭。

“我說兩位,你們還是自求多福吧!恐怕,狂怒狀態的“青腮飛蟒”不見得會比紅色區域盡頭的守護獸更好對付!”

接連見識到黃色區域的白靈,橙色區域的“青腮飛蟒”蘇放自然確信,在紅色區域的盡頭,一定有着一隻更爲強力的守護獸。

沒空去看方忠海與楊成剛兩人與“青腮飛蟒”的大戰,對着白靈略一示意。蘇放一震雙翅,便掠向出口處。

方忠海對此毫無所覺,已經到達王牌巔峯的楊成剛,卻隱有所感,不自覺的向着天空望了一眼。

只是頭頂上方雲霧繚繞,根本就看不清什麼,何況那種感覺,也是一閃即逝。楊成剛不由得搖了搖頭,收回了目光。

“楊兄,你剛剛看到了什麼?”

楊成剛搖頭道:“沒什麼,只是感覺到剛剛似乎被人窺視,不過仔細去看。卻什麼都沒有。也許是我太過緊張,弄錯了吧。可笑我自詡頗有辨識草藥之能,結果是咱們這一路走來。連一處像樣的東西都沒看到,還差點喪命毒藥之手。若是這一次,“七轉懸空果,無法到手,只怕咱們這次“武神殿”就是真的白來了!”

楊成剛、方忠海兩人一樣好東西都沒找到,自然不是他辨識草藥能力太差。而是有白靈那隻賊鳥在。他們跟着蘇放屁股後面,只能喫灰罷了。

若是蘇放聽到他這番話,只怕對“武神殿”的情況,會又多出一些認識。這“武神殿”中岔路雖多,但好東西,卻是有數量限制的。只會擺放在所有岔路的交界處。一旦被人取走。便不會復生。

方忠海笑着勸解道:“算了,楊兄。反正咱們這一趟。原本也只是打算在那中央宮殿,參閱一番,再取走一本祕典罷了。此番能有機會摘取“七轉懸空果”已經是天大的機緣。其他藥草尋求不過,只能說是機緣位置罷了。說不定,下一次咱們再進來,就有了那份機緣了呢?”

楊成剛聞言不由得大笑道:“哈哈!方兄說的是,倒是我執着了!好,咱們走,去摘取那“七轉懸空果,!”

兩人豪情大發,來到絕地水潭下,仔細打量了一番,不由得面面相覷,盡皆有些失望。

“黃培明不是說。這橙色區域盡頭,長有許多“七轉懸空果。嗎?怎麼仔細看了個遍,也就只有一枚?這該如何瓜分纔好?”

同樣的心思,在兩人腦中轉了又轉,再望向對方的目光,不由得多了幾分警惕。

“哈哈,楊兄,你的實力更強,這枚“七轉懸空果”應該歸你纔對。不如小弟先行一步,你去把他去了吧?”

“不能如此,方兄,原本我應該去紅色區域的,說起來,跑到這裏,應該是我逾越了纔對。還是你去取吧,該走的是我。”

兩人彼此謙讓了一番,卻不知是誰先變的臉,兩人竟是同時出手,各自轟向對方。

“方忠海,你不過是個王牌中期,若是退一步,我楊成剛念你幾分好,他日相見,總是少不了你的好處。”

“楊成網。我早知你是這種陰險小人。提防你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方纔若不是我小心,只怕我就着了你的道,倒在那株毒果之下!”

兩人在這裏坪坪轟轟打的不亦樂乎,卻是都忽略了黃培明提過的“青腮飛蟒”

發泄了一通,正自趴伏在山崖下那處凸起位置,不停搜索蘇放氣息的巨蟒,原本並沒有注意到突然多出的兩人可他們偏偏要弄出那麼大的動靜,自然是給了它機會。

蘇放與白靈一路飛掠,才只是飛了一半,就聽到絕地方向,傳來巨大的聲響。蘇放也沒在意,依舊繼續向前。

出了橙色區域,又轉向紅色區域的岔道上。蘇放望了一眼紫色、黑色路線,心中已是隱然有數:“怕是查看過紅色區域之後,便耍直奔那中央宮殿了吧?”

紫色區域,連黃培明這正牌榮譽武者都不敢涉足。蘇放雖有“金翅大鵬真身輪迴勳章”數張底牌,卻也沒自大到以爲,自己已經有了輝煌強者的實力。再者說,所謂的危險程度劃分。不過是理論上的分野。就拿那隻沒能一窺全貌的上古兇獸來說,錯非蘇放跑的快,只怕早就成了它的腹中食物。

那“凹獸給蘇放帶來的恐怖威懾,比?那一放即收的輝煌猛省,亢。壞要讓他刻骨銘心。

悄是那輝煌強者對上上古兇獸,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份。

一念及此,蘇放心中已經下定了主意,見機不對,立刻離開,絕不被貪念矇蔽了神智。

對比其他幾人,乃至於其他前輩,此次“武神殿”之行,蘇放其實都可以算是賺了個盆滿鉢滿。幾乎已經把“武神殿”黃色、橙色兩處區域,留存多年的好東西,掃蕩一空。哪怕是就此收手,已經是不虛此行。

拐入紅色箭頭所指岔道,行沒有幾步,景色又是一變。

如果說黃色區域的景色是荒涼、橙色區域的景色是生機,此處的景色,就唯有灰敗!

枯樹、荒山、斷壁、殘垣、骨骸。觸目所及,蘇放所看到的一切。無不揭示着,在這個區域,曾經發牛過多麼激烈的戰鬥。

蘇放暗自擦了把汗,心道:“怪不得,黃培明會說,這裏到處都散落着法器。雖然前面的品階不高,但只要搜索,總歸是會有收穫。只怕,這裏纔是“武神殿,試煉的主戰場吧?那些藝有所成的弟子不能再踏足黃色、橙色區域,只能進入此處。卻因爲學藝不精,在戰鬥中隕落”這才留下沾染着無盡血腥的法器。”

若是這一猜測屬實,只怕開闢“武神殿”的上古大聖,也着實冷血的可以!

任由門下弟子捉對廝殺,只留下學藝最精的精華,以爲真傳,傳承衣鉢。剩下的,盡數成爲磨礪真傳弟子技藝的血祭,這要怎樣冷酷的師尊,才能做到?

暗自嚥了口口水,蘇放警惕的望向四周。

與黃色、橙色區域的顯著不同,才一踏足這處紅色區域,蘇放便生出了一股如芒在背的感覺。

那是被危險的生物盯上纔會有的反應。蘇放登時釋去了化成*人身的念頭。

還凝聚着“金翅大鵬真身”都會覺得有危險,若是化成*人身,被那躲在暗處之物偷襲,還不知是怎樣一個下場。

前面一直歡叫着的白靈,此刻也老實無比。從進入紅色區域開始,它就沒下過蘇放的背。顯然是此處,也讓它覺得緊張不安。

身在空中,蘇放銳利的目光,四下掃射。試圖找出令自己不安的東西,究竟躲在何處,可滿目所見,除了灰敗的景色。就只是死去多時的屍骸。

繞着紅色區域轉了大半天,那種隱隱刺體的危險感始終存在,但卻始終看不到它們到底躲在哪裏,蘇放不禁微微有些煩躁。

可以預見的是,危險並非來自空中。

“既然不是空中,那就已經來自地面。黃培明所說的法器,應該就在那些已經化做枯骨的屍骸旁邊吧?”

蘇放目光落在其中一處枯骨上,心中不由得一動。

爲了印證自己的猜測,他猛然俯衝過去,然後一個急停,懸停在那具枯骨上方,猛然閃動雙翅。

就見,一道紅煙大冒,緊接着,一道虛影從地下鑽出,附着在那具枯骨上,竟是控制着它站了起來。

紅煙冒出後,並不消散。而是緊緊裹枯骨,在虛影附着其上後,影影綽綽的一陣扭動,竟是化成了一個身着鎧甲的武者形象。由虛影、枯骨、紅煙三者構成的武者,形體大約有四五分真實之感,但動作稍大,就會三者分離。不過,從它身上迸射出的強者氣息,卻是怎樣也抹之不去的。

“這竟是一具榮譽中期武者的骸骨?”

確定了枯骨生前的實力,蘇放不由得心中亡魂大冒。

榮譽中期武者的骸骨,才進入紅色區域不遠,就隨意的躺倒在地上。那更進去一些,豈不是榮譽後期、榮譽橫峯的骸骨,隨處可見?

“上古大聖果然是上古大聖!榮譽境界的弟子,竟然不過可以隨意丟棄的血跡物品!難不成,只有輝煌強者以上境界,才能勉強入他老人家之眼?”

此念一起,蘇放不由得心中凜然。

整個帝國加起來。輝煌強者也不過才十二人而已!

而上古大聖,顯然不會只有一人。他擇選弟子。也絕不可能只選擇十幾個”那豈不是說,在上古時期。武者文化,要遠比現在輝煌燦爛的多?

這麼多年過去,在帝國的土地上,到底發生了些什麼?爲何上古大聖蹤跡難覓,輝煌武者晉階困難,天階強者更是百年、數百年難得誕生一個?

蘇放腦中思緒激盪,那枯骨榮譽武者,卻不會管什麼禮節不禮節,一抬手。就是紅光一閃,一把長有兩尺餘。色做古銅,古意盎然的長刀,就被它揮舞着斬向蘇放。

長刀揮出,紅光竟是迎風而長,頃刻便化作十餘丈長,尚未及體,蘇放便感覺到一股烈火。從自己體內、體外同時生出,直欲將自己焚做飛灰方纔罷休。

蘇放心頭一凜,雙翅一震,避過紅光,厲叫一聲,便抓向那枯骨榮譽武者頭骨位置。

那枯骨榮譽武者武技威力巨大,但閃避能力卻是欠缺,卻是被蘇放抓了個正着。

頭骨被摘取,紅煙瞬時一收、縮向枯骨手中所持長刀。而那虛影,也是迅速沒入地下,轉瞬不見蹤跡,就像是它從來就不曾出現過一樣。

“奇怪,攻擊如此威猛,爲何卻又如此的不堪一擊?”

蘇放遊目四顧,在方圓數十丈的範圍內。已經再無其他枯骨存在,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在此地,終於消解不見。

心有所疑,蘇放將頭骨丟下,解除了“金翅大鵬真身”以人身模樣,立在那枯骨之前。

目光落在那柄古意盎然。隱有紅光流動的長刀之上,不染半點灰塵,就像是有人時刻擦拭一般,靜靜的躺在地上。

蘇放見狀,心頭不由得一動。

只看此刀模樣,就不是一二品的東西,至少也該是三品頂峯之物,纔有這紅光流動的氣象。

“剛網那枯骨榮譽武者,最多也僅有生前三四分的實力,不過相當於一個王牌中期武者。境界跌落如此厲害,卻還能攻擊如此威猛。莫非,都是這把長

蘇放隨手將長刀撿起,放在面前仔細一看,心中不覺就是一震。

武者煉器,有武器、法器之分。雖有分野。但爲了區別於不入品級的尋常武器。也都一概稱之爲法器,只是分爲殺戮法器、防禦法器、特殊法器罷了。

蘇放撿起的這把長刀,顯然就是一把三品凡級殺戮法器。

而白凝霜送給他的那枚“降珠曼陀羅功用特殊。就是一枚五品頂峯的玄級特殊法器。

將長刀握在手中,一股熾烈的氣息,順着手心,通過手臂,直達心臟。蘇放竟是氣息一烈不自覺的。便生出一股殺人的衝動。

蘇放心頭一凜,內息流轉,迅速將長刀流入體內的熾烈氣息給逼將回去。這才又揮舞着長刀,虛空一斬。

沒有相應內力驅動,這柄無主的長刀,竟然也如方纔在那枯骨武者手中一般,一道十餘丈長的紅光射出,隨着蘇放斬落在地,生生撕裂大地,劈出一道寬有丈許,長足有二十餘長,深不見底的梨縫出來。

蘇放見狀,更是不由得乍舌:“怎的殺戮法器,威力竟是如此之大?不用內力相和。都能發出如許威力,若是有相應內力驅動,又該如何?”

比起“降珠曼陀羅”的表現。這柄長刀,顯然出色了不少。只是蘇放心頭卻有些猶豫,該不該把這柄長刀收入囊中。

仔細打量了一番刀柄,蘇放在其上找到了兩個小篆古字:“赤閃

才只是一把三品長刀,後面有多少枯骨。就意味着有多少法器,只要打倒被那虛影控制的枯骨武者,就能得到相應法器。

只是爲了一把三品的“赤閃。”丟浪費已經不多的空間,是不是有點奢侈了?

蘇放想了想,卻還是把“赤閃”長刀丟進了空間。

“管他的,奢侈就奢侈一回,左右也是我在這裏收穫的第一件殺戮法器!若是後面遇到好東西。實在裝不下,就把那些一品赤鍊銅,丟一些出來就是!”

煉器材料的品級,不但影響法器成型時的品級,也影響法器日後的成長。一品赤鍊銅煉製的法器,能成長到三品頂峯已經是極限。花費再多氣力,也無法讓其再度成長。

也正因如此,煉器材料纔會如此的重要。

收了“赤閃”長刀,蘇放帶着白靈一路繼續向前,令他感到震驚的是,後面被他觸發的枯骨武者,最低都是榮譽中期,榮譽後期、巔峯也不鮮見。

打倒那些枯骨武者,所見的法器,也是形形色色,不一而足。

刀槍劍戟類的殺戮法器最爲常見,但令蘇放感到奇怪的是,同樣是三品。甚至四品的殺戮法器,和“赤閃”放在一起,輕輕一碰。“赤閃”還好端端的,那些三品,甚至四品的法器,竟是輕易就被斬成了兩段。

雖然毀掉了不少法器,多少有些浪費,但令蘇放感到欣慰的是:幸好自己沒有輕易放棄“赤閃”興許,這東西只是品級比較低,但煉製的材料,卻相當高級!

這樣的猜測,也是有道理的。

一品赤鍊銅煉製的法器,哪怕是成長到三品頂峯,與六品天罡雲母煉製的一品法器相碰,也絕對是赤鍊銅法器完敗!

除開殺戮法器,盾、傘、罩、衣、甲等形形色色的防禦法器,也不鮮見。

蘇放只挑選一些有意思的,又或一看就像是女子穿着的,撿一些丟進空間。其他呆傻笨重,又或是不夠美觀的,他卻是看都不看一眼,直接丟下走人。哪怕是呆傻笨重的防禦法器,看起來品級更高一些,蘇放也決不留戀。

倒是如同“降珠曼陀羅”一般的特殊法器,都快走到了區域盡頭,蘇放都還沒能碰到一件。

靠近區域盡頭。空氣中傳來的壓迫力,便益發的濃重。

與前面到處都散落着武者骨骸不同。到了這裏,往往要走上很遠,才能看到一具。

可就是一具骸骨,也都散發着極其強烈的武者氣息。比之蘇放之前看到的那些榮譽武者,氣勢上。無疑要足了很多。

這樣的骸骨,在進入區域盡頭的外面,也並不是太多,僅有兩具。可就是這兩具骸骨,卻都讓蘇放生出了一種無法直視的感覺。

“難不成,這兩具骸骨,還能是輝煌強者不成?”

蘇放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脣,遠遠的望着其中一具骸骨,暗自嘀咕。

此刻,他還沒化成“金翅大鵬真身”。

以金翅大鵬鳥的角度,和以人的角度觀看,結果總是並不相同。

蘇放自然不希望自己只是爲了奪取法器,卻放棄了對於武者來說,最爲重要的經驗。

畢竟,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能和如此多的高階武者交手。而且它們所用的武技形形色色,不一而足,不管對誰來說,都是極其寶貴的經歷。

除了在第一次,不知深淺的情況下,蘇放是以“金翅大鵬真身。擊殺的枯骨武者之外,其他時候,都只是用“金翅大鵬真身”趕路,而以自己肉身相搏。

這一看似無聊的舉動,對蘇放的幫助。卻是大的令人難以想象。

旁的不論,單單是與如此多的榮譽中期、後期、頂峯武者交手,習慣它們強大的氣息,就足以令蘇放在日後對陣榮譽境界的武者時。多上幾分制勝把握。

至不濟。逃走的把握,也能緊握個十成!

“若是那骸骨,生前真是輝煌強者,就算他已經死去,虛影操縱的骸骨,僅能發揮出他生前三四成的實力,恐怕也耍比榮譽頂峯的武者,強上幾分。若是以肉身應對,只怕就算是獲勝,也會異常的艱難。在這裏浪費許久時間,那區域盡頭的奧祕

蘇放一念及此,不由得想着殘破道路的盡頭望去。

那裏,是一座殘破的宏偉建築。

雖然此刻早已是房倒屋塌,殘垣滿地,可僅僅是從其殘留的骨架,依然能夠看出,在其全盛時期,該是如何的巍峨雄壯,令人不禁生出拜服的氣息。

。黃培明口中的七品法器。想必就在那裏吧!若是這具品百二毛經是輝煌,只怕那裏的骸骨李少辦得是輝煌巾!”

邁步輝煌境界,纔算是真正的踏足武道修行,之前的所有努力,都不過是爲了這一步奠基。

若是不成輝煌,便是在榮譽數峯停留再久,也是毫無異義。

在輝煌強者面前,便是再多的榮譽橫峯,也不過是一隻可以隨意抹殺的羔羊,連讓他們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欠缺。

至於輝煌。中期與初期的差別,更是異常的明顯。戰勝輝煌初期強者的骸骨,總還是有幾分僥倖的可能存在。想戰勝輝煌中期強者的骸骨”,

一念及此,蘇放便已經下了決心,雙目中猶豫盡去,望向倒在地上的那具骸骨,一片清明。

他深深吸了口氣,大踏步的向着那具骸骨邁去,與此同時,他的心中忽然隱有所覺,不自覺的。向着另一具疑似輝煌強者的骸骨處望去,卻是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隱約中,蘇放感覺,似乎是遠處的那個熟悉身影對自毛笑了一下。

“黃培明?他也才趕到這裏嗎?”

蘇放心頭不禁一陣暗自慶幸。若是剛網他稍一猶豫,變化了“金翅大鵬真身”只怕黃培明立時就會隱去。

到時候,恐怕就不是像此刻一般,笑顏相向,而是會躲在暗中,伺機出手!

“九變鳳凰決”的誘惑,可是比什麼七品、六品法器,要強烈太多。

蘇放也向着黃培明所在的方向笑了一下,隨即收斂心神,顆粒狀內力急速流轉,強大的戰意,瞬間澎湃到了極致。

“便是隻用肉身,我也能戰勝此僚”。

在輝煌強者的骸骨面前。蘇放重重踏了一步,無窮的信心,幾乎凝成實質

那是擊敗無窮強者,方纔凝聚的信心。

對於武者來說,甚至於比起一件九品頂峯的靈級法器,都要來的重要!

上古大聖設此殺戮戰場。考驗門下弟子,爲的。不就是用濃稠的鮮血,去培養門下真傳弟子的無上信念嗎?

蘇放方纔在那輝煌強者的骸骨前站定,一抹富有靈性的淡淡金色青煙便隨之冒出,在骸骨上方繚繞了一陣,隨着虛影的出現,同時往骸骨上一罩。

強大的氣勢,以骸骨爲中心呈波紋狀。迅速向四周蔓延。

巨大的壓迫力,掃到蘇放,竟是讓他不自覺的膝蓋一軟,險些當即跪下。

蘇放心頭不覺一陣駭然:“一具骸骨,就有如此威勢,若是當真與輝煌強者對上,那豈不是”

如此心念方纔生出,就被蘇放瞬間斬斷。

剛剛擊殺了不知多少榮譽武者,雖然只是骸骨,但強烈的信念,已經在蘇放心頭生了根。

輪迴空間內的刮練好處,此時也隨之顯現。

曾經無數次倒下,無數次體驗“死亡。的滋味,對於死亡,蘇放早已沒了那種未知的恐懼。

人生,若是連“死亡”都不再畏懼,武道之途,還有何物可擋我的前進?

金色青煙與虛影罩在骸骨身上,他卻並沒有像其他骸骨一般,立刻就翻身而起,對蘇放發動攻擊。

反倒是不緊不慢的,伸了一個懶腰,這才先是坐起,淡淡的望了蘇放一眼,這才慢慢起身。

被他看了一眼,蘇放只覺一股寒意從髮梢生出,迅速沒向尾椎,竟是在短短的時間內,讓他生出了一股比掉進冰窟還要難受的情緒。

“輝煌強者,”果然名不虛傳!”

蘇放體內的內力不住流轉,死死的抗住身體自行衍生的逃跑情緒。

輝煌境界的位階壓迫,竟是如此巨大。居然可以讓武者的身體生出不可抵抗,只有逃跑纔是唯一正確選擇的反應。

“他只是一具屍骸!他只是一具屍骸”。

蘇放一邊運轉內息,一邊不停的對自己大聲吶喊。

與蘇放這邊相比。黃培明那邊的情況。也不見得好過。

在擊殺了不少榮譽武者骸骨,挑挑揀揀的收取了一些法器後。黃培明不時的注意四周,眼看都快到了盡頭殘破宮殿。卻依然沒有看到蘇放的影子,他多少顯得有些失望。

誰知,在通過一處岔道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眼前景物一陣變化,竟是在殘破宮殿的腳下,發現了正站在遠處一處骸骨前的蘇放。

看到蘇放沒有直接進入殘破宮殿,而是選擇對付山腳下兩具輝煌境界的骸骨之一。黃培明不禁暗自點了點頭。心中更是生出一抹一定要結交的情緒。

曾經不知有多少榮譽武者,進入“武神殿”也進入到紅色區域,只是一路上殺掉榮譽武者,沒找到什麼好東西,就耐不住性子。直接衝到了盡頭,進入那殘破的宮殿。

可最終的結局,不是被那勁頭的輝煌武者骸骨所殺,就是不得不發動“特許通行證”一無所獲的離開。

貪心者,便是如此下場:或者死,或者一無所獲。

只有量力而行,層層推進的有心人,纔有資格,獲取那最好的法器!

與蘇放選擇的那個輝煌強者,儀態慵懶,半天都沒發動攻勢不同。黃培明這邊,同樣是金色煙霧與虛影罩向骸骨。頓時便有六道金線罩向他。把他周身前後左右上下。六處方位,封鎖一空,竟是不留半點生路。

蘇放沒功夫去看黃培明那邊的情況,只是警慢的望着站起身的輝煌強者骸骨,法意着他的一舉一動。

不是蘇放不想搶先發動攻擊,而是那輝煌強者隨身佩戴的法器,又或者是他本身有些古怪。蘇放主動攻擊的念頭剛網生出,便有一道不知從哪裏飛來的金光罩向他,令他也如同那輝煌強者的骸骨一般,生出幾分懶散之意,甚至於,恨不得就那麼躺在地上,好好的睡上一覺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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