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叛變的話,她自保肯定是沒有什麼問題了,至於凌曉有沒有事,她就管不了了。
“所以我的要求很簡單,我可以幫你們去錄音,幫你們收集凌曉纔是罪魁禍首的證據,但是作爲交換,你們要給我……三百萬,我要遠走高飛。”
小鄭在最後,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對於小鄭的要求,於龍內心覺得是很合理的。畢竟凌家勢力看樣子不小,萬一最後保下來了凌曉,或者說沒保下來,但是凌家其他人就不能對小鄭進行報復了麼?
所以她肯定要走,最好就是遠走高飛,跑到凌家勢力範圍之外去,跑到凌家找不到她的地方去。
而這麼遠走高飛,肯定是需要錢的,她也需要下半輩子的經濟來源,所以要個幾百萬很正常,更不用說於龍也不是什麼窮人,是給得起錢的。
不過於龍並沒有直接答應,他扭頭看了一下劉茜和謝清兒,想看看這倆妹子怎麼想。
“行了,你們考慮考慮吧,考慮好了給我一個答覆,這是我的名片,有事可以打我電話,不過最好用陌生的號碼。”
說完,小鄭從她的手包裏掏出了一張名片,放在了面前的茶幾上,接着站起身來施施然的就走了。
在她走了之後,於龍劉茜以及謝清兒三個人開起了會。“怎麼樣,你們倆是怎麼想的?她會不會是來忽悠我們的?”於龍最先開口。
“應該不會吧?她就算忽悠了我們,對她或者說對凌曉有什麼好處?”劉茜非常嚴肅的分析道。
沒錯,不管是於龍還是謝清兒,當然也包括劉茜,每個人都沒有把小鄭的話直接當成她的真心話。
這年頭世界上影帝影後太多了,別人說什麼就都信的話,那真是要被騙的傾家蕩產的。
“也許會是計中計?表面明修棧道,實際上暗渡陳倉?用一個表面的陰謀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讓我們以爲一切盡在掌握了,放棄了警惕,然後他們趁機動手?”
謝清兒在勾心鬥角這方面還是很有天賦的,一下就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劉茜搖了搖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凌曉也是對於龍有了必殺之心,否則不至於弄什麼計中計。可是現在他沒必要這麼魚死網破吧?他只要動用他們的關係,讓各方面不查他就完了……”
“也許他惱羞成怒了呢?他怎麼也是凌家的人,興許他從小到大都沒受到這麼大的挫折,一被刺激立刻就爆炸了,就非想要龍哥……那什麼呢?”
謝清兒用她的聰明才智,不斷的分析凌曉的各種可能性。
“這事兒,走一步看一步吧,咱們要抓住這次的機會,但是也要做好兩手準備。”於龍最後給會議來了個一錘定音。
在他看來,如果小鄭是真心泄漏消息的,那絕對是一個好機會,是不能放過的——畢竟凌曉都想殺了他於龍了,難道他於龍還當沒看見?還沒有任何反制措施?
如果這是真的,於龍必須把凌曉給送進監獄,甚至直接乾死!否則他也太婦人之仁了,也太聖母了。
但是另外一方面,他也必須保持警惕,比如說開車的時候,看到附近有大卡車就離的遠遠的,防止真的有暗渡陳倉的暗殺。
大卡車衝撞這種事兒,是最不好防的。如果說要用普通的小汽車來撞他,那還可能存在撞一下撞不死的情況,而且小車看到人了再短距離加速什麼的,也太有殺人的明顯意圖了。
萬一撞了一下,於龍只是重傷,並沒有死,送到醫院如果還搶救的過來的話,那就尷尬了。
搞不好小轎車還要倒回來,來個反覆碾壓啥的。那殺人意圖就太明顯了!
但是大卡車就不一樣,大卡車撞人不管是撞開車的人還是行人,只要起了殺心,而且大卡車速度起來,那真是一撞下去十死無生!
畢竟大卡車裝滿了貨,加上車子總共上百噸的重量,這速度不用多高,只要有個五六十的速度,撞到人了,人怎麼都是一下就死啊,怎麼可能不死呢?
這樣以來,故意殺人的嫌疑就不那麼重了,很容易就被判成了是交通肇事,這樣以來判決肯定輕很多啊。
而如果凌曉的暗渡陳倉是找了殺手或者亡命徒來找於龍的麻煩,那於龍就根本不怕了。
所以總體來說,於龍覺得自己危險並不大,只要注意一些就可以了,所以相對小鄭如果說實話,那機會就太大了,不得不抓住啊!
“行,那我去找高叔叔高局長,讓中山的警察系統都行動起來,有了警察系統的幫助,不管是偵查錄音竊聽還是其他什麼,肯定更好弄,而且也方便最後送法院……”
劉茜站起身來就準備去找手機打電話。
“等等……”於龍突然叫住了劉茜,“警察系統裏會不會有凌家的關係?凌曉怎麼說都是凌家的人,如果找了警察系統大張旗鼓的來弄,會不會走漏了風聲?”
“應該不會吧?而且這種時候誰會在這種罪名上動心思啊?這要是被發現了,誰泄漏消息誰麻煩就大了。”劉茜覺得不太可能。
“這也難說,畢竟凌家在上面也有人,到時候凌家肯定是沒事的。而賣面子給凌家的人,以後肯定會得到凌家照顧……”謝清兒此時出來說話了。
於龍琢磨了一下,覺得搞不好這事兒真可能有人會做。這就是像風險投資一樣,如果贏了那就跟凌家的關係更近一步,以後肯定飛黃騰達。
如果輸了,那當然會很慘。但是就算是透露消息的人被開除公職了,那凌家也不會看消息源這麼悲慘吧?爲了收買人心也得讓這消息源混的風生水起啊。
到時候搞不好這人泄漏了消息,被開除公職之後,就直接進入了凌家的企業,一年幾十萬元拿着。這麼看來,泄密好像真是風險不高,收益還很大的。
聽着於龍這麼一說,劉茜心裏也有些打鼓。畢竟這事兒真的沒辦法冒險,萬一失敗了就是於龍命沒有了,她怎麼敢百分百的就相信中山的警界?
她家畢竟不是在警界混的,也就是認識幾個頭頭而已,誰能保證下面經手辦事的人跟凌家沒關係呢?上次於龍被警察抓走,不就是個小警察想要討好凌曉麼?
雖然可能性很小,但是劉茜沒辦法冒這風險啊。“那於龍你說怎麼辦?”她覺得還是要聽於龍的。
“這樣吧,我還是自己找人,我在警界那邊還是認識幾個人的。而且市委市政府那邊我也要去打聽打聽,看看凌家到底有什麼背景。”
於龍想了想之後,找了一個最穩妥的方式。他可不希望自己這邊還沒怎麼做出行動呢,結果全套的計劃凌曉都通過家族的關係知道了。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還玩兒個屁啊。他於龍以爲自己是螳螂要捕蟬,以爲自己是獵人,把獵物的舉動看的一清二楚。
結果他這螳螂纔是獵物,人家獵物只不過是扮豬喫虎,人家早就明白於龍他們這邊的一切計劃和一切信息。
那到時候真的沒辦法跟人家鬥!而且再說了,他要動手弄人,怎麼都要先知道對方背景怎麼樣,否則什麼都不知道,回頭出意外怎麼辦?
既然於龍都拍板了,劉茜和謝清兒都表示按照於龍說的來。她們也知道,於龍的方案最穩妥。
於是三個人在公寓裏又討論了一下午,到了晚上下班時間之後,劉茜開着她的小車,一路就去找她爹了。
而於龍則是開車去找了穆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