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解藥?”安清清道。
“什麼解藥?這還不明白?宋玉書地解藥!”林志遠說道。
“那是烈性毒藥,從印度過來的,沾之即死,沒有解藥地。”安清清道,末了卻又小聲加了句:“就算有解藥,我也不會給的。”
“既然如此,你把那毒藥給我一份吧。”林志遠道。
“你要毒藥幹什麼?”安清清一驚。
“我喫着試試啊,看看會不會死。”林志遠無奈的道,這丫頭真笨啊。
聽說他要以身試毒,安清清淚珠吧嗒吧嗒的掉落下來,泣道:“爲了她,你寧願不要了性命?”
林志遠又好氣又好笑,這丫頭,要說喫醋,也還輪不到你啊。想想自己與安清清想識的過程,也真沒有幾天啊,難道這麼快就讓他情根深種了,不僅三番兩次的預警,這次又是親身涉險相救,單就這份情意來說,他感激不盡欣喜不已。哎,自己的魅力真是無窮大啊。
不過有一想,安清清是一直把自己當成另一個失憶的人了,林志遠明白了,那個人以前估計也是覺得這小姐的醋性也太大了些,若真是要了她,自己還能再泡別的女人嘛。
那個男的不羨慕三妻四妾啊,要是真的要了他,那家裏還不鬧翻天了?
林志遠明白了那哥門的苦逼,有美女卻沒上,悲哀啊。
現在輪到自己了,林志遠頭疼,唉,被美女倒追,卻原來是這麼件痛苦的事情啊。
他無奈的搖頭苦笑,說道:“清清啊,我與這宋玉書並非你想親地那樣。我和她只是泛泛之交,沒什麼瓜葛,你也知道,她是宋家大小姐,我是宋家的保鏢,身爲保鏢我能不救她嗎?”
“真的?”安清清心裏好受了些,急忙抬起頭道,臉上的淚珠兒還沒擦去,有如梨花帶雨,好看之極。
林志遠看得呆了一呆,心道,這丫頭,美成這樣,說她不是美女,還真沒人信。
“放心吧,我與她之間,除了吵架就是吵架,沒有你想象地那樣齷齪。”林志遠笑道。
“你才齷齪呢。”安清清羞澀道,小女兒心態畢現。
“那解藥拿來吧。”林志遠伸出手道。
安清清委屈的哼了一聲道:“你怎麼知道我有解藥?”
林志遠聽她語氣,心中頓時大喜,急忙大方的拉住她的手道:“因爲我知道我們家清清不會那樣隨便濫殺無辜的。”
安清清嘆口氣道:“你有所不知,我的確是殺人無數,我殺的連我自己都數不清了。”
“不管怎麼說,你把這解藥交給我了,那便說明你沒有殺宋玉書的心思啊。可說我殺的人比你少不了多少。”得知大小姐沒有死,林志遠心裏頓時輕鬆了許多,說了一句實話,他的確殺過不少人。
安清清搖頭道:“這藥其實不用解藥,這是印度那邊的一種假死藥,叫笸籮迷,進入身體後另血液麻醉,流動緩慢,血液流動慢了,自己心跳的就慢了,慢的及不可聞,呼吸自己也慢的及不可聞,所以他們都以爲她死了,這是我在印度發現的這種東西,覺得好玩就帶了點。結果你出事了,今天我看到有人給宋玉書送飯偷偷的下到了水裏面。這纔有了用處。”
我的姑奶奶的,一點也不好玩,可嚇死人了,不過林志遠到時聽說過有這東西。
“真的?那怎麼才能醒來。”林志遠很是驚喜道,這丫頭,就喜歡故弄玄虛,真是該打。
“用熱水泡下身子,身體一熱,自然就好了。”
“那就好。”林志遠終於送了一口氣。
“好什麼好,她落在了太子手裏,只怕是連死都不如了,我只願意救你,可不願意救她。”安清清嘟着嘴道。林志遠心裏陣陣惡汗。暗道這****的心思可真是不可琢磨,爲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原因,就要殺一個素不相識的人。
“那太子能看出來嗎?”林志遠比較擔心這個。
安清清哼道:“他肯定看不出來了,我是偷偷下的藥,都沒露面,拿藥無色無味的,就算最好的醫用器械也檢查不出來,在說那太子他就是個紈絝子弟,懂什麼啊,家庭背景是不錯,一直以來自以爲老子天下第一。”
安清清又哼了聲道:“這次她地命算是你救的,下次。我還是要殺她的。”
神啊,饒了我吧,這****喫醋可不是一般地強啊,最要命的是,她可以給你不講理啊,難道真要找個野蠻女友?
可是張娟怎麼辦。玉言怎麼辦?這兩個小丫頭都是老子的心肝寶貝,遇上安清清這醋罈子,她要是萬一不高興。趁自己不在,喀察咔嚓兩下,老子真是要痛苦一輩子地。
見林志遠愁眉不展的樣子,安清清嘆了口氣道:“林志遠,你是不是很討厭我啊?”
林志遠實話實說道:“清清啊,你現在這個性格,與你在天上人間時相差太大。我確實不知道哪個纔是真正的你。”
安清清道:“自然這個纔是真正的我了。在天上人間時要人前做戲,沒有多大樂趣。”
林志遠眉頭一苦,安清清卻是嘿唾一聲輕笑道:“你不必擔心,我與你在一起時,是真的開心,絕無虛假。”
你開心了,我卻苦了,林晚榮見安清清笑的像個小狐仙似地。心裏卻是騰的生起一股怒火來,你這丫頭,喫醋了便要殺人,要不教訓一下你這****,老子以後還不知道擔多少驚受多少怕呢。
若不是眼下暫時沒空,老子定要把你弄****去,管你什麼黑幫公主,小女魔頭,保管讓你叫上幾聲哥哥老公,便統統向老子投降,林志遠齷齪的想到。
他可是武術高手,對付安清清這樣的女高手,確實很容易的是,直接推到就是了,當下便大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道:“清清,你若是這樣以後胡亂殺人,可就真的沒人喜歡你了。”
安清清嘆道:“我也不想胡亂殺人,可是沒有人管住我,我這個毛病可改不過來。”
她眼裏閃爍着狡黠的光芒,輕聲道:“要不然,遠哥,你讓我陪在你身邊,管管我這個毛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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