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頭將林志遠放在這個車上就走了,車行了一會兒就停了下來,一個猥瑣男走了過來,盯着宋玉書看了半晌,良久才吞了口口水,對宋玉書笑道:“宋小姐,對不住了,不過我相信日後你便會感謝我的,哈哈。”
說着猥瑣男伸手便像宋玉書身上摸去,宋玉書驚怒道:“你要做什麼,你若是再敢過來,我便死在你面前,你們什麼也得不到。”
猥瑣男似乎對宋玉書頗多顧忌,嘿嘿一笑道:“宋小姐不要誤會,我這也是爲了預防不測。只要宋小姐不做出對身體不利的事情,我也斷不會爲難宋小姐,這身不搜也行。”
原來是搜身,林志遠在旁邊聽得眉頭暗皺,看來他們是怕宋玉書自殺,但是林志遠也有些奇怪,若是僅僅爲劫財,那猥瑣男也用不着這樣顧忌宋玉書吧,如此這樣,那便只有另一個解釋,他們對宋玉書還有所圖謀。
宋玉書也知道自己性命此時握在人家手裏,但她性子剛烈,便冷笑道:“只要你們不傷害我們二人,我也不想死,你們要多少錢,我也給了。”
猥瑣男笑道:“宋小姐如此好說話那是最好了,那我便也不爲難宋小姐了。”
猥瑣男下了車,車子有開始行走,看不到外面,林志遠也不知道到哪裏了。
宋玉書緊張的心情便暫時放鬆了下來,她看了一眼那林志遠,卻見他正在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心道,都這時候了,這傢伙還在是神。
“喂”宋玉書喊坐在對面的林志遠。
“我們又共處一室了。”林志遠嘿嘿笑道,自從那次和宋玉書親密接觸後兩個人有些時間沒見了,宋玉書可是是怕尷尬不願意見林志遠。
宋玉書聽到這話想起上次的香豔情景,臉上一紅,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心中卻怎麼也想不明白,如此爲難的環境下,他怎麼還有這些心思來輕薄自己。
“我觀這活綁匪,似乎對大小姐不錯,也不知道是不是要請了大小姐回去當壓寨夫人,不過大小姐放心,我便是拼了性命,也要把大小姐搶回去的。”林志遠笑道。
“你瞎說什麼。”宋玉書惱道,被他這樣調笑,心裏的害怕卻也少了幾分。
林志遠卻是沒說假話,方纔宋玉書與那綁匪談條件的時候,卻是連自己也包括了進去,這讓他心裏很是安慰,原來老子在這小妞心裏還是有些分量的。再加上她又是那小丫頭玉言的姐姐,照看着她也是應該的。
林志遠猜測出那幫人一定於張家和錢家有關係,林志遠心裏也有底氣,他們這樣的目的不會是爲了綁架宋玉書然後勒索要錢,他們的目標是宋氏,然後宋玉書一定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