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映秋心裏暗罵,你以前的時候也不是要做小三,那裏還有臉說別人,不過想想林志遠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是這麼的花心。
便也嘆了一聲道:“也不知道誰可以說的動他。”
安清清咯咯笑道:“是啊,他就是一個花心大蘿蔔,可是就是這樣也討人心喜,也不知是該惱他還是該喜他。”
劉映秋想了一想。笑笑道:“其實我們都小看他了,他是自願被抓的,但是宋家的小丫頭還在他身邊,也不知道他怎麼逃出來。”
“我已經讓你放了他了,應該沒什麼問題。”
“我只是不明白,他現在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保鏢,你們抓他是爲什麼。”
安清清說道:“你可別冤枉我,我可是正經的生意人,我從沒有想過想抓他。”
劉映秋看着安清清,從她臉上看的出來他沒有說假話。
安清清沉默半晌,忽然悠悠嘆了口氣道:“你說我與你鬥來鬥去,與那人卻總是脫不了干係,這難道就是咱們女人的命嗎?”
劉映秋看她一眼,心道,你若是個正經生意人就好了。
兩人臉色平靜下來。方纔還彷彿仇人一般的女子,竟都一致的沉默了起來,不得不令人感慨這世界的奇妙。
劉映秋正要開口說道,安清清的電話響了,她接起電話,臉色越變越難看。
“誰讓他們做的。”安清清嚴厲的問道:“誰讓他們做的。”安清清發怒了。
啪的一下掛了電話,安清清說道:“我知道你盯着我狠久了,你沒有證據,也抓不了我,我也不會給你抓我的證據,現在我要去救他。”
劉映秋沒有說什麼,下了車望着安清清園區的車幽幽一嘆,這女子隊林志遠倒也誠心,但觀她樣子,在她那組織裏裏似乎也有些苦衷,便真的能護他周全麼?
“映秋”一聲輕輕的呼喊打斷了劉映秋的沉思
“事情怎麼樣了?”劉映秋問道。
“林志遠讓另外一夥人截住了。現在還在原地沒動,故計安清清就是要去哪裏。”
“只要能找到他們,這便好辦。”劉映秋說完,轉身便要行去。
“小姐,我們能不能調些人過去。”那女人急忙說道。
劉映秋沉思給一會兒道:“這個組織在靜海這樣橫行,未必與靜海政界沒有關係,靜海軍司令張勝,我不太相信。何況這次我不是公務出行,劉成到時可以用,但是他沒有部隊上的人,去也無用。我們此行,只帶我們的人。先去救人,其他之事,日後再說。”
“是的小姐。”那女子一招手,一輛車過來,兩人做上車向前走去,周圍剛纔圍在周邊的人也紛紛坐上車跟在他們的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