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言身體一陣輕輕顫抖,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緩緩轉過身來,卻見眼前立着的,可不就是那個討厭的人嗎?
“林志遠”她眼眶一紅,緊緊的咬着嘴脣,不讓自己哭出聲來,接着神情便慢慢的變淡,輕輕道:“你來幹什麼?看我笑話麼?”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林志遠感覺眼前的宋玉言似乎比之前成熟了不少,雖然臉上還有幾分稚氣,但感覺卻已經是一個真正地大姑娘了。
林志遠道:“我剛纔從外面回來,見了二小姐,就過來打個招呼。”
宋玉言哼了一聲道:“我這樣的小孩子,哪裏當得起你這樣的大人物問候?”
林志遠覺的這宋玉言一定是受了刺激,要不不會這樣說話,忍不住微微一笑道:“成熟不成熟,不是靠嘴上說說的,要看行動。我見你如此鬥氣,虐待自己,也不見得是成熟。”
宋玉言哼了一聲,卻找不到話兒來反駁他,聽他語中似有關心之意,她心裏又是甜蜜又是酸楚,隱隱有些悲悽,所有人一直把自己當作小孩子,他恐怕也是這樣啊,即便是關心我,也大概只是我這個小孩子太可憐了。
她一時有些鑽入牛角尖,不能自拔。
林志遠見她神色變幻,縱是有百般本事,卻也猜不透這丫頭在想什麼,便走上前道:“夜寒露重,二小姐還是多加件衣裳地好。”
他走了過去,將那衣裳遞給宋玉言,宋玉言哼了一聲,身體一扭,不去管他。
這丫頭啊,像是長大了,卻又像是沒長大,這感覺還真奇怪,林志遠見她使小性子,心裏暗自好笑,便也不理她,徑直將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宋玉言躲他不過,只覺身上一暖,一件外套已搭在自己肩上,她鼻子發酸,偏過頭不去看他道:“你這壞人,你這麼關心我做什麼,媽媽姐姐都不管我?”
林志遠大汗,這丫頭才十六七歲,正是花朵兒般的年紀,怎麼說話卻越來越像個閨中怨婦?知道的人知道是家裏人不理她了,不知道還以爲是林志遠拋棄了她呢。
他沒有回答她話,只道:“夜深了。玉言啊,咱回去睡覺吧。”
宋玉言哼了哼鼻子說道:“你想去睡覺你就去睡吧,你有不陪我睡覺,我什麼時候睡覺也不打擾你。”
林志遠一陣無語,我到時想給你一起睡覺來這。
見林志遠不說話,宋玉言嘆了口氣說道:“林志遠,我有不是小孩子天纔剛黑,好不好?連你覺得我也是小孩子了?”
林志遠心道這給是不是小孩子有什麼關係啊。
“那外面天也冷啊,回去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