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書微微點頭一笑道:“抱歉了錢少。林志遠,你跟我來吧。”
錢新傑見到林志遠跟在宋玉書身後,卻是愣了一下,他對這個林志遠可是印象深刻,此時自己與宋玉書有話要談,他卻跟在身邊做什麼?
心裏如此想,臉上卻無絲毫表露,冷冷看了林志遠一眼問答:“你怎麼來了?”
林志遠不答,東張希望。錢新傑臉上露出怒色。
裝,我讓你裝,林志遠心道。
正當錢新傑準備發火還沒發火的時候,林志遠很茫然的說道:“你是問我嗎?”
就是讓你發火,讓你的氣在心裏憋着,憋死你。
“當然是你了。我在問你話呢。你來這裏做什麼?”錢新傑居高臨下地盯着林志遠問道。像是在審訓一個犯人。
林志遠厭惡的看着她並不難看的臉,說道:“走進來的。我來這裏做什麼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也沒必要向你解釋。”
“你”錢新傑還想反擊。可是當他接觸到了秦洛林志遠的眼神後,竟然心裏有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就因爲這一瞬間的耽擱,所以致使他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能說出來。
和林志遠的對峙氣勢大弱。讓他心裏後悔不已。一個土包子,有什麼好害怕的?
可是這個土包子是個瘋子,林志遠在錢新傑心裏留下過深深的陰影。
可是宋玉書怎麼把他帶來了呢?還真是怨家路乍。
“是我的朋友。”宋玉書冷冷的說道。
錢新傑有忍了忍氣,說到:“一點兒小誤會,還請林少不要放在心上。你是玉書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希望我們下次有合作的機會。”錢新傑說話的時候,主動向林志遠伸出了大手。
他已經想好要如此和林志遠搞好關係了。雖然他們之間可能還會有些隔閡,但是,這一切對他來說都不是問題。
他不想和林志遠着個瘋子交惡,誰知道會出什麼事情。
“我不覺得我和你能夠成爲朋友。我更不覺得我們有任何合作的可能。”林志遠的手下垂着,完全沒有去伸手和錢新傑握手的意思。
他就是一個保鏢,爲什麼要和這傢伙合作,有什麼能和他合作的?
他看起來是很有人格魅力,但是,這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魅力?這玩意兒自己也有啊。
你優秀,那是你的事。不是全天下的人都要對你歡呼喝彩頂禮膜拜的。
就算你優秀怎麼了,我就在踩優秀人的臉,優秀也就罷了,你還張這一張小白臉,讓那些不優秀的小白臉怎麼混啊,不踩你踩誰,就是不跟你面子。
太不給面子了,自己放下身段給他結交,錢新傑的手停留在半空,眼裏的殺機一閃而過,然後瀟灑地聳聳肩膀,抽回自己的手,對林志遠說道:“看來我們之間存在一些誤會。”
錢新傑佯裝對林志遠的冷落無所謂,但是,他覺得自己受了侮辱,這個瘋子有侮辱了自己。
錢新傑處變不驚,他的臉上再次堆滿了和煦迷人的笑容,抬眼看了眼林志遠,遍不在理他,等到宋玉書坐下笑呵呵的說道:“今天約宋玉到這裏,本來想和你談談生意上的事情,但是我聽說,前些時間你宋氏人員調整,有些□□,也不知道玉書處理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