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拳打張顯,腳踢錢新傑但是那是以爲大家都沒有做好準備,他雖然當時很是被震懾了一把,但隨後又盲目自信起來。決定要爲姐夫報仇。
他覺的鹹志健他們坐的位置太高了,做什麼事情有了太多不該有的顧慮。
他掛了電話,毫不在意地讓傭人泡杯濃茶,打算在客廳裏看電影,新買的一套家庭影院發燒系列還勉強過關,可是比起姐夫家那真正有二十多個座位,寬屏幕、高保真音響地電影院來。就差了不止一截。
妻子在樓上跟閨中姐妹學十字繡,她那姐妹玲瓏七竅,心靈手巧,不能染指太可惜了。
兒子在讀大學,女兒在都高中。
都派了保鏢保護,家裏的庭院還有十個持槍保鏢。這點安全措施都做不到,還用得着在靜海混嗎?
崔勇心裏並不在意,得意洋洋給曾經給跟着他的一個混子打電話:“聽說,你現在混的不錯,我這裏有點事情你幫個忙?”
“崔老闆,你要我做什麼,陪上這條命我也願意。”
“不用要你的命,我給你資金和武器,你去找人,越多越好!總之,我的頂頭大老闆有點不高興,他要林志遠的人頭!”
“崔老闆,不好意思,我這裏有點事”那個混子掛了電話,自己可還門活夠,得罪姓崔他可能會難過一段時間,得罪了姓林的,自己就不用過了。
他是小人物,知道敢打張顯和錢新傑還能活的好好的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你”崔勇掛斷了電話正想開嗎。
客廳的燈被打亮了,逐步適應在黑暗中觀賞影片的他頗感覺不舒服,用手遮住刺目地燈光罵道:“誰讓你開燈的,快關掉!幹了好幾年還是笨手笨腳,要不是見你這個下人還算勤快,我就一腳把你踹死!”
一個低沉悅耳的男聲笑道:“崔先生,我是林志遠,不是你的下人,特意給你送人頭來了。”
聲音不大,話裏的內容也足夠平淡,卻把崔勇嚇得夠嗆,罵人的話也說不出來了,嚇的丟下手中電話
一躍而起,話筒啪嗒掉在地上。
只見林志遠穿着一件黑色西裝倚在門框邊,還披着很長的風衣,顯然外面的氣溫很低。
他地旁邊還站着兩個男人,都是一臉兇相,如同橫行海洋的鯊魚,攻擊性十足。
他來不及去想爲什麼保鏢一點消息都沒有,等離子電視的櫃子抽屜裏有一把手槍,當務之急是要拿到那把槍。
“別激動,崔先生!”林志遠的隨從馬上掏出槍指着他,嚴重警告。
崔勇舉着雙手慢慢直起腰,低聲道:“林先生,其實我並無惡意。
“我知道你沒有惡意,別怕,坐。”林志遠像哄小孩子一樣淡淡地指着沙發,“我們志遠黨的陳二狗被人打死了,但不知道是誰幹地,你能告訴我嗎,別怕,我只是問問,要不是你了,你告訴我誰,我去殺了他?”
林志遠笑着說道,顯的和藹可親,崔勇卻怎麼也淡定不起來。
真正面對林志遠,崔勇才深切感受到他那種不可抗拒的壓迫氣勢。
當你是一枚勉強可以笑傲泥土地小石子,他就是壓路機,讓你只剩下粉身碎骨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