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恐地看着林志遠,艱難地擠出半個字:“求”
“求什麼?求下地獄後閻羅王大放慈悲?”
林志遠笑道:“不用求了,我同樣也可以掌控靜海市所有人的生死。我說過,我是靜海的王,從現在起就是,現在,你的陽壽已盡。”
在林志遠身後,唐小寶雙手插進口袋。
一臉漠然地看着,彷彿這跟他們沒什麼關係。
林志遠的手裏還連着一根長約四五米的繩索。
把他拖到窗口,繩索另一端在窗臺的不鏽鋼護架上繫牢。
呼啦一下打開窗子,冷風灌了進來,天還是那麼黑。
從牀頭小櫃子找到兩根膠帶把高天樂地雙手反到背後綁緊,“被風吹着頭腦一定很清醒吧?”
高天樂忙不迭點頭,心中一喜:“原來他只打算讓我吹風,這溫度,吹一夜也凍不死人。最多患個感冒,過幾天就好了。”
“那就給你最後三十秒種回憶與家人在一起地溫馨,懺悔自己的罪惡,祈禱來生做一頭無憂無慮的野豬,別被獵人給抓了。”
抓起高天樂提到窗子上,讓小寶都一臉憐惜地看着他,林志遠說:“對不起,本來是要槍給你個痛快的,不過我們最後看電影,發現死法很多,就抽籤結果抽到你的是放風箏。”
高天樂魂飛魄散,手舞足蹈,拼命掙扎,尿液從褲襠滴了出來,只想狂命,可是怎麼都叫不出聲,他願意用包括尊嚴、家庭、金錢的所有一切換取性命,但爲時已晚,世界上並沒有後悔藥。
林志遠將他諾大的身軀向前一推,一團黑影連着繩索直沉了下去。
高天樂體重超標,重力加速度,立即拉斷咽喉,鮮血噴灑而出。只剩下半截脖子繫着身體在半空中晃晃悠悠。
三樓的心肌梗塞病人剛剛做完手術,在牀裏休息,喫掉家屬削好的蘋果,偶爾一瞥窗外,見到一個影子盪來盪去,奇道:“樓上好像扔什麼東西下來,媽,你去看看,提醒他們注意,講究點公德心,幸好沒掉到下面,不然砸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地。”
中年婦女幫他掖了掖被子,拉開窗子,透射出去的燈光照耀下,一個雙目圓瞪的人頭,舌頭伸出口腔外,臉上的表情僵硬、恐懼、絕望,肥胖的身體,周身染滿鮮血,流到褲襠混合着尿液滴到下面。這鮮血淋漓地恐怖場面好像殭屍電影裏的主角,就連死人都能嚇醒。
血腥氣息宛若地獄翻騰地濃煙,撲鼻而來。
中年婦女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嚎叫,回頭看去,只見她親愛的兒子用力抓着胸口,一臉痛苦:“我我心臟病犯了,快”
林志遠緊了緊領口,“讓這面旗幟成爲王友朋覆滅的開始吧,我最煩別人指着我說我了。”
唐小寶在後面關上門,說:“下一個,應該是誰。”
“要不我們抽一次籤。”唐小寶好像很喜歡這個遊戲。
“誰也跑不了?”林志遠冷冷的說道。
殺人對於他來說,不過是伸手縮手的事情。
兩人步出樓梯,衝進來幾個氣喘吁吁的醫護人員叫道:“快,快,好像是在四樓四零四!”
林志遠微笑道:“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