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效果很好,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林志遠陰陰的笑着說道:“唐小寶派人封鎖現場,覈查一個禮拜以來這七個人,還有這七個人的家人,以及他們家裏的管事的,都在做什麼,他們的各大關係網,家人有沒有異常,偶爾也有人一直很忠心,但家庭成員被脅迫才迫不得已下手的,另外查一下那個車,清查港口碼頭車站。”林志遠很快下了命令,他雖然不是真正的話事人,但卻沒人敢反對。
此刻他就是一個皇帝,那七人怒目而視,但是沒有敢先出聲。
不光宋氏集團忙碌。連警察局長也焦頭爛額。
他在第一時間得到林志遠的通知,深感事情嚴重。
他不知道林志遠到底是什麼身份,但是看出來他打了錢新傑張顯沒事也知道是自己惹不起的,而且他還知道林志遠與劉市長兒子的關係也不錯。
不到二十分鐘,警車、轎車、黑衣人,甚至還有志遠幫成員,出現在靜海市大大小小的街道。
一直折騰到天黑,從各處傳來的消息不容樂觀,始終一無所獲。宋玉書深度昏迷,消息對外封鎖,只有宋氏內部的寥寥幾人知道。多事之秋,爲防有心人趁亂起事。
林志遠不許任何人離開醫院,在這個時候宋氏的低牌慢慢翻來,憑時裏不顯山不露水的宋家不知道從那裏冒出了很多人,七人趕來以突包圍醫院的人愣是一個人也沒有走進來。
沈然覺得自己真是太聰明瞭,好在自己沒有對宋家下手,他更清楚,和他家老頭子同輩的幾個老頭子現在都還在宋家服務,可是他們居然到現在還沒有出手,可見宋家到底有多強。
華燈初上,都市夜裏的空氣十分清冷,暖氣開得十足地醫院,七個人都覺得身體冷颼颼的,再多衣服也遮不住侵體的緊張、難受、壓抑,一如窗外的寒夜。
調兵遣將,受發消息,一切忙完之後,走廊內橘黃色的燈光使得氣氛更加陰慘,彷彿烏鴉羣飛的麥田,如同地獄地入口,七月十五洞開地鬼門關。沉默完了還是沉默,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