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欠了三章,今天怕還是要欠下了,我二伯來我們這裏買西瓜了,晚上更不成了,就只能現在偷空更個小三更,晚上沒空。不過我一定會補上的,加上昨天的,加上今天的一共是10章。
今晚上不要等,我有空會自己更上的,沒空就不更了。多謝大家一直一來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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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怎麼能壓得下去,非白的給別人背黑鍋,讓錢新傑覺得窩囊無比。
可是這怒氣卻有不知該衝誰發,該怎麼發。
那個躲在暗中的人錢新傑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
是誰?是誰?他的心中只有這兩個字和滿腔的怒力。
話筒那邊一陣沉默,過了一會兒後,纔再次傳來父親的聲音,說道:“我知道和你沒有關係,如果和你有關係的話,你現在一定會很平靜的,不會這麼暴跳如雷了。你從小到大就是,受不到多大的氣,更何況這樣的事情。”
“怎麼辦?”錢新傑問父親,現在想來,知子莫若父啊,他要父親一個注意,他現在心裏一團亂麻。
“去看看張顯吧,張家的人也不傻怎麼會看不出來,我也會和張家打一個招呼,另外,我會查一查這事情的?”錢父說道,然後掛斷了電話。
等到電話裏傳來忙音,錢新傑才木然的放下電話。
想起父親的話,突然覺得果然還是薑是老的辣啊,自己只是想着發怒,而父親卻想到了一切。
對,以張家的本事,報紙上的事情一定是他們做起來的,他們現在故意就是要看看我的反應。
對,去看張顯,現在就去,自己不能心虛,畢竟這一切都不是自己做的,可是這到底是他媽的那個混帳兒子做的。
是誰,是那個混帳。
錢新傑的手緊緊捏着,如果現在有人站在他面前說是他的,他絕對去把那小子生吞活剝了。
醫院的病房裏,張顯也同樣的看着報紙,只是他很平靜,平靜的和昨天在秋水伊人的時候就不像一個人。
他看完了報紙抬頭對自己的父親說道:“不是錢新傑做的。不可能是他”
“爲什麼?”張勝不解的問道。
“他沒有做案時間。”張顯看了身子旁邊的一份東西說道,上次說胡雲是凌晨兩點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