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留下的字足夠的吸引記者和市民的視線,吊起他們的好奇心。美女記者裸死別墅,生前受到過性侵犯,牆上卻留下一個錢字做線索。
“這個錢指的是誰?”
“你做過娛樂,所以你不要懷疑娛記的工作能力和市民們的八卦能力,他們會找出最接近事實真相的消息。”
“恐怕靜海人一定會對你極爲同情吧。你這樣死了也好,也達到我了所想看到的結果?張家和錢家會互相鬥,呵呵,錢家就會完了。”錢少風瘋狂的大叫着,得意忘形。眼色裏閃過一些陰洌。
“如果不是你,林志遠也會在張家暴怒中死,都怪你這個臭女人?”錢少風說道,可是胡雲已經死去了。
她的眼角留下了眼淚,依然看着牆上用自己血寫下的那個錢字,只是她不知道別人看到這個錢字的什麼想到的是誰?
錢少風的嘴角掛着笑,他很滿意,仔細的檢察了一下,摸去了自己留下的痕跡。
相信明白靜海又是一片混亂。
張永派人跟蹤胡雲的人回來了,但是他們帯回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他們到達的時候,胡雲已經死了,警察和記者圍觀了現場。
在武警醫院特意爲張勝準備了一件豪華辦公室,張勝將手裏的照片啪地一聲砸在桌書上。然後在屋裏走來走去。
“大哥,你倒是出個主意啊。錢家這麼對付我們,我們就不做出一點兒反應出來?那樣讓外面的人怎麼看我們?張家的人就這麼好欺負?”張永是張家性子最急的一個男人,也是最不成器的一個。
能夠在武警支隊裏有今天這樣地地位,完全靠家族的勢力在後面推動。
這年頭當官要麼需要很高的智慧,要麼完全不需要智慧。這是個極端。
“你怎麼知道是張家的人做的?”張勝猛地轉身。瞪了一眼自己這個口上沒門的弟弟一眼。
“這還用說?除了錢家,哪還有人敢動小顯地女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錢新傑那小子還真是陰險,整天和小顯黏在一起,哥哥長哥哥短地叫着,沒想到轉身就幹出這種禽獸事兒。真是看錯他了。”
張勝臉色陰沉地說道:“這樣的話對我講講就算了,最好不要對其它人講。胡雲的事兒到底是什麼情況,我會處理。你不要再在裏面瞎摻和。上次的事兒我們已經足夠被動了。”
“大哥,你得找人調查啊。我在媒體方面有些熟人。拿錢過去打點一下。將這事兒使勁的炒炒。”
張勝想了想,並沒有拒絕弟弟的提議。這件事兒,利用輿論上的優勢還是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