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是你讓我去捅張顯的,他沒有死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已經盡力了”
“盡力?如果盡力的話,他現在就已經是個死人了。”那人冷笑着說道。
身體前趴壓在胡雲的背上,將一根手指塞進她溫潤潮溼的嘴裏,說道:“死婊子,你是喜歡上張顯了吧?難道你還想否認嗎?”
“我沒有。”
那人屁股後撅,然後猛地向前頂過去,說道:“沒有?如果你真地要殺他,在你站立的位置怎麼可能捅不中?我都告訴過你後心的位置,難道你會認錯?還相差那麼遠?”
“我緊張”
啪!
那人又一巴掌拍在胡雲的屁股上,罵道:“緊張?你什麼時候緊張過?膽敢背叛,就應該知道今天的下場。怎麼?陪了他睡幾天就不認人了?你應該知道是誰爲你創造的機會。”
胡雲心懸張顯的安全,心裏原本就急躁。
現在又被這人這般欺負凌辱,早就憋了一肚子氣。
又捱了那人一巴掌後,就變地有些歇斯底裏了,罵道:“錢少風,你算什麼東西?我欠你的,我早就還盡了。我就是喜歡張顯怎麼了?你根本就沒辦法和他比。”
“哈哈,總算是承認了?”錢少風冷笑着說道,加快了衝擊的動作。
十幾下後,錢少風身體抖動着將自己體內的精華射入胡雲的身體裏面。
抽了紙巾擦拭掉身上黏稠的液體,錢少風冷笑着說道:“如果你能做到爲了愛情放棄自己家人的安全,那就隨你了。你知道你壞了我的事嗎?張顯沒死,林志遠便不會死,錢家更不可能與張家對上,死婊子希望還有用得你的時候?要不你和你的家人都要死?。”
胡去從桌子上爬起來的時候,錢少風已經走遠了。
看了一眼自己被撕爛的睡衣,捂着臉蹲在地上嗚嗚地哭出聲音。
林志遠走出宋玉書的房間,出門的時候,宋玉書把他的襯衫丟了出來,還說道,快回去睡着,那神情模樣,就像一個小媳婦,如果他說的,過來睡着,林志遠覺得自己一定會高興的撲過去。
想想宋家,林志遠有一種家的感覺,
他有時候爲人處事會給人冷酷殘忍的感覺,但偶爾也會有些感性。既便寫不出什麼才華橫溢的文章。
說話也不能中英文夾帶着出來,或者滿嘴地之乎者也將如何非要顛倒過來說成何如之類地淵博,卻是個極其戀家的人。
那一個世界他沒家,也不什麼家的溫暖,然而這一輩子他有了家的感覺,第一地方是在張家,第一個地主就是在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