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司令的手真是越來越長了。”劉洛冷笑着說道。
錢新傑不在說什麼,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說道:“張伯伯,武警支隊的人跑來市裏抓人呢。他們說是你讓來的?”
陸天明的臉色有些難堪,姓張,而且能讓錢新傑叫伯伯,便只有張司令了,而自己只不過受了張司令弟弟的一個人情。
他的眼色很不好看,這裏的人物,那個身後不是一個個的大人物。
“張顯不是我動的。”錢新傑也很直接的說道:“也不是林志遠?”
沒一會兒功夫,陸天明手機響了,一個陰沉的男人只說了一個字:撤。
忙活了半天,自己只是在中間扮演了一個小醜。而那些大人物雖然不曾露面,卻在操縱着這裏地局面。權力鬥爭。是一場不見硝煙卻會流血的戰爭。
今天晚上的事情很是蹊蹺,陸天明灰溜溜的走的時候,也沒有人損他一句。
這個時候的秋水伊人疑雲密佈,氣氛壓抑地讓人吐不過氣來。
一行人出了秋水伊人,才長長地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
“這個陸天明真是個傻帽。”宋玉言笑嬉嬉地說道。
“他們來的那麼快,證明是倉促之下做出的決定,難免有些失誤。但是你想想。如果錢新傑和劉洛不在場阻攔地話,他們快刀斬亂麻地將人帶走,然後再收集證據坐實林志遠的罪名。事情還真有些麻煩。或者說。這邊在抓人的時候。那邊已經有人在製作證據了。”安清沮掃了一眼林志遠,說道。“其實,他們只是運氣不好罷了。”
“會是誰呢?如果是張勝做的,他會捨得在自己兒子身上動刀嗎?”宋玉書有些疑惑道。
“肯定不是張家,這個陸天明有問題?”安清清說道。
“你覺得那把刀是誰捅的?”宋玉書突然問道。
“當時場面亂哄哄的,我又沒有注意到那邊。”安清清當時的視線一直緊張地懸在林志遠身上,哪有心思去看張顯在做些什麼?所以對當時的情況一點兒也不瞭解。
而其它人也大多都是被林志遠風騷的表現所吸引,都沒覺察到張顯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也不知道張顯傷的怎麼樣?如果死了的話。明天靜海可就熱鬧了?不過這些計劃可真好,一箭三雕,可以讓張家對付林志遠,也可以讓張家和錢家鬧起來。”宋玉書想了想說道:“如果張家對付林志遠,那麼所有人會想一定是錢新傑做的,他有這個動機,也有這個時間,因爲他恨林志遠入骨,而又站在張顯身邊,最有可能,張家一定也會想到,那麼他們定會對錢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