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氣啊,你以爲你是靜海之王麼?邊王友朋也因爲這個狂的沒邊的話感到不痛快:“我們宋氏集團的事情似乎還輪不到你來插手吧。林先生。”
“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嗎?”林志遠吐了一口煙在王友朋的臉上問道。
“宋小姐的保鏢。”趙雄一臉不屑。
“知道就要,敢於挑戰小姐權威,反對他的意見的人可以有,但是反對的人必須死,對大小姐不利,就是在侮辱我的職業水準。王先生你說是嗎?”
林志遠的臉幾乎貼在王友朋的臉上,一臉的陰沉,他的煙口從嘴裏拿出來,放在王友朋的手上。
看着那些雖然都會暴怒的臉,王友朋忍受着痛沒有叫出聲音來。面臨林志遠強橫無比地介入姿態,發出死亡的威脅,所有人都悚然一驚。
這才聯想到他是一個瘋子,也許會像打斷錢新傑的腿那樣一樣打斷他們的腿。
靜海兩大勢力的兩個年輕一輩的傑出人才,林志遠都敢打,還有什麼不敢呢。
而且他打了那兩個人後,一直還好好的活着。
錢,張兩家甚至連報復也沒有。
這讓他們猜測林志遠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沈然看着林志遠那猶如黑暗中擇人而噬地猛獸地眼神。
小心翼翼道:“不如,讓玉書侄女再當一年的董事長,一年後的今天,再根據她一年的表現進行評判,如果確實有能力,就成爲正式家主,如果不行,再另選賢能。”
若是堅持廢掉宋玉書,恐怕會與林志遠起衝突,現在他們更加有此擔心的是,林志遠這個人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他的背後是否也有一個強硬的勢力,也不他怎麼會這樣張狂。
聽到孫然的見意,王友朋等人心裏想道,這樣也好,一年的緩衝時間足夠了。
一年內可以架空宋玉書,也可以輔佐她的地位更加牢固,一時大家心思各異,心中默默接受這個建議。
“評判總該有個標準吧?無規矩不足以成方圓哪,萬一到時候你說她好,我覺得她幹得糟,那又該如何呢?”王友朋發出疑問。
從爭論開始,孫然已在考慮這個問題,說道:“這幾年來玉書侄女在位,但是宋家經濟的發展幾乎被各位替代,我覺得我們應該把權力暫時先交上去,一年的時間,以我們作做的經濟總量爲基準,明年這個時候,必須增長百分之十以上。低於百分之十就是失敗。”
王友朋冷笑着說道:“你打的主意也太好了吧,把權力交上去,你是把我們想的太傻了還是因爲你太精明瞭,一年的時間,玉書侄女什麼都不用做,只要拉攏了那些公司裏的人,就算他沒有一點業績,沒有一點能力,他的地位也是牢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