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的人都投得是我的票,難道除了沈老還有人支持你怎麼?難道你能再變出來一些來。”錢四很是不屑。
“好像還真是要這樣呢。”
宋玉書打開面前的黃皮紙袋,掏出一份紙對着衆人晃了晃,說道:這是沈老的股份,他已經把這一切都轉到宋家名下了,我手裏現在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現在我在說一次,不想留在宋氏的可以走人,如果想留下來接着分紅的,我歡迎,宋氏永遠會是在我們宋家的手上,現在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你不會就是用這招讓我們回到你的那邊嗎,這招也太幼稚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一個年輕人哈哈大笑道。
錢四也露出了笑容,他覺得現在宋玉書也沒有辦法了,不過這丫頭還真是倔強。
“沒有人嗎?”宋玉書又平淡的問道。
衆人又是大笑。
“我”張老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他手裏一直拿着一個紙袋,他也掏出一份紙對着衆人晃了晃,說道:“我是我的股份,這是老爺子留給我的,現在大小姐長大了,也能獨擋一面了,我也老了,那麼我現在就把他還回宋家?”
“好的,張老,你每年仍然能拿到你百分之二十股分的分紅。”宋玉書說道,接過張老手中的東西。
林志遠看了一眼張老,心道這老頭子很明白是非啊。
張老看到宋玉書接過了東西,長長的出了口氣,聽到宋玉書的誠諾,心裏輕鬆了許多。
“還有人嗎?”宋玉書又問道:“現在我手裏有百分之六十的股分,宋氏還是我宋家的,是人都會犯錯,認了錯,我不怪你們,只要交回手中的股份,每年仍有你們的分紅。”
“股分是我們的,憑什麼你讓交就交吧。”一個年輕人叫道。
“是嗎?”宋玉書淡淡問道,然後再也沒看那個年輕人一眼。
在座的人中的臉上大部份都是難堪的,有人很遺憾,有人很恐慌。
錢四臉色蒼白,臉上的肌肉不斷地抽搐着。
原本因爲自己贏定了,沒想到
宋玉書看到衆人不在說話,又掏出一份紙對着衆人晃了晃,說道:“我知道這樣東西拿出來會讓一些人恐慌,會讓一些人遺憾,更會讓一些人難堪,但是我很希望能從你們臉上看到這些情緒。”
“很抱歉的告訴各位,當年爺爺在臨死之前立下了一份遺囑。爲了保證它的安全,我現在只能給你們複印件。大家可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