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遠在心裏覺得自己與這劉映秋相交,雖談不上熱烈,但也是比一般朋友要好上許多,自己與張娟的事情卻不見得劉映秋不知道。
所以也不瞞他。
劉映秋渭然一嘆道:“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這張娟對你情深意重,你可千萬莫要負了她。”
林志遠哈哈大笑道:“你看我像是那種人麼?”
劉映秋輕笑道:“我見你招惹的女子可不少,那安清清便是對你有些好感,看你將來怎麼收拾?”
林志遠無奈搖頭:“人長得帥,也是煩惱啊。”
劉映秋見他裝模作樣,忍不住掩脣一笑,只覺與他說上兩句話兒,便再沒有了煩惱。
但是心裏卻是想道,倘若你只喜歡張娟到也是好的,以後裏我遇那張娟說了,我們兩人都嫁與你也行。
她知道張娟是一個很好說話的女人,心弱的厲害。
只是這樣就太便宜了林志遠這個壞人。
想到這裏她的臉有些微紅,暗罵道,自己以前的高貴那裏去了,現在倒想開了兩女共伺一夫。
這都怪林志遠,是他讓自己亂了分寸。
早晨,宋家的儀事廳裏面聚滿了人,見到宋玉書過來,一個個暮氣沉沉穿着灰布長袍地老人招手說道:“大小姐來了,家裏的老人家今天都過來,說一下宋氏集團該何去何從吧?”
宋玉書看了一下大廳,真正的老人沒有幾個,大都是下一輩的人,她太清楚這些老傢伙了,一個比一個是人精。
那個老頭子見到人都聚齊了,慢騰騰地掃了衆人一眼,清了清嗓子,說道:“現在宋家地人差不多到齊了。平時大家都天理地北地跑。很少能有這麼齊全的時候。也是得感謝玉書。她給了我們這樣的機會啊。”
“原本,我們談這樣的事情不合適,畢竟,這宋氏還是宋家的,我們只是下人,可是老太爺生前的時候從來沒有把我們當外人,所以我們也算是宋家的人,本來我也是不想管這事的,可是這些天總有些人在耳朵邊提,大小姐得罪了宋氏,我們宋家快要完了,我也不得不謹慎起來。大家夥兒骨子裏雖流着的不是宋家的血,但是畢竟宋氏集團都是大家一手建起來的,看到宋氏就這麼倒了,大家估計心裏都不會好受。””
“想了想。覺得這種事兒早晚都要解決。晚解決不如早解決好,也了了大家夥兒一樁心事。玉書,你覺得呢?
“張老說地是。”宋玉書陰沉着臉說道。心裏重重地嘆息一聲,看來他們早已經在私底下商量好了,不然也不會一大早地就把人召集起來商量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