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場面林志遠還真沒見過,被三個女人這樣看着,他還真一時不太適應。
“幾點了?”林志遠轉過頭看了看天色。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下雨地緣故,天色已經暗淡了下來。“說。你對我們做了什麼?”其它兩人倒是還沒有說話,宋玉言先說了,她小臉緋紅,還穿着那身性感的禮服。只是身上披了一件藍色地外套。
“對你們做了什麼?我什麼都沒做啊。”林志遠茫然地說道。
緊張的看了看自己的跨部,見到自己的褲子還好好地穿在身上,皮帶也沒解開,這才一幅釋然地表情。
“喂。你那是什麼表情啊?難道你以爲我們會非禮你嗎?”宋玉言氣憤地說道。
“我相信你們的人品。”林志遠點頭說道。
“可我們不相信你地人品。你趕緊老實交代,我們睡着了你對我們做過什麼?”宋玉言的臉色還上還瀰漫着酒暈。
小臉紅撲撲的,在她問出這句話後。
宋玉書和安清清地眼神也狠狠地盯着他。
後者的臉色微微有些緋紅。不知道是因爲酒色上臉還是因爲羞澀。
不過他們的這副樣子倒是好像很希望林志遠對他們做點什麼。
林志遠心裏有點後悔,早知道這樣,他真的就應該做點什麼。
“你們睡着地時候我也睡着了。我不知道自己做過什麼。”林志遠自然不能將醉酒後地霏靡情景講出來。坦白從寬?這句話傻瓜都不信。
“不可能。”宋玉言瞪着眼睛說道:“你是不是個男人。”
林志遠無語,早知道自己真的就做點什麼了。
這樣就能證明自己是男人了。
宋玉言又轉過臉說道:“大姐,安姐姐,你們也說句話啊,被他摸地人又不是我一個。你們也是受害者啊。”
宋玉言不說還好,一提起這個話題宋玉書就更覺得尷尬。站起身說道:“天色晚了。我們也得回家了。不然家裏人會擔心。”
安清清倒是什麼都沒說,宋玉言有人幫他,生氣的嘟着小嘴對林志遠說道:“你得負責,你一定要負責。”
日,負責就負責,不負責就可能摸一次,負責了可以摸一輩子。
“玉言,胡說什麼呢?”
安清清沒有再挽留他們,開車送他們回宋家。
看到安清清倒轉車頭離開,宋玉書若有所思地看了林志遠一眼。說道:“跟我過來,我有事跟你說。”
“好。”林志遠點話地陪在宋玉書身後進了她地房間。
看到宋玉言也跟在身後,宋玉書轉過頭說:“玉言你先回你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