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清的別墅就在天上人間的後面,和其它有錢人的公寓一樣。很大。而且設計風格簡潔時尚,處處充滿了女孩子特有地溫馨氣息。
林志遠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但是每次來給他的感覺都不相同。
宋玉言還是孩子般模樣,到了安清清家裏,也不見生,跑到酒櫃裏抱了瓶紅酒和四個杯子過來,說道:“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林志遠瞟了一眼安清清的小酒櫃心想,要是讓自己喝醉地話。怕是得將整個酒櫃地酒都喝了吧。
從宋玉言手裏接過紅酒,安清清姿勢優雅的打開瓶塞,然後在每個杯子裏倒了小半杯。說道:“很高興能和玉書認識。第一杯大家第一次座一塊先幹了吧。”
“還有我,還有我?”宋玉言大叫着,好像提醒大家不要忘記了他一樣。
“我們上一次不是見過嗎?你還說我是狐狸精?”安清清嬌笑着說道。
宋玉言臉上沒有喝酒到是泛起一片紅暈。
一杯酒下肚。三個女人都滿腮紅霞,只有林志遠卻渾然無事。
宋玉言咦了一聲。問道:“你喝酒很厲害嗎?”
“一般厲害。”林志遠說道。
林志遠覺得自己已經足夠謙虛了。
但是沒有想到這倒是讓宋玉言很不滿意,颳了一下鼻子說道:“不知羞,一點也不謙虛。”
說道提着酒瓶咕咚咕咚地將林志遠的杯子倒滿。說道:“咱們倆拼酒。。敢不敢?”
“不敢。”
“不敢也要比,我先喝了,你不喝不是男人。”宋玉言說着就仰起脖子將杯裏地紅酒一飲而盡。
這小丫頭,林志遠心想,其實要證明一個人是不是男人有很多種方法,並不一定非要在酒場上拼的你死我活。
比如說,有一個簡單的方法就是,林志遠覺得自己應該真接把褲子脫掉以證明自己是男人。
但是這只是想想,自己要真是敢把褲子脫了,他不敢這三個女人還能平靜的座在這裏。
他估計這三人會把自己給閹割了讓自己真的做不成男人。
通常情況下,女人是很瘋狂的,就像是現在的宋玉言。
一口氣真的喝完了杯子裏的紅酒。
做爲男人的林志遠很沒辦法,也只好有樣學樣的乾杯,他說不敢是怕她們酒後亂性。自己還是個處男。據說處男地第一次都不持久。而且以一對三,他心裏還是有些怯怯地。
兩人連續幹了三杯後。宋玉言說起話來舌頭就有些打轉了。
不過這已經很不錯了,林志遠沒有想到宋玉言居然如此能喝。
宋玉書好像也沒有想到,但是今天晚上她好像並不準備管自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