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姐,感謝你能來參加爺爺壽辰。”錢新傑笑着和她打招呼。
“嘻嘻,錢少,這句話在我進門的時候你家裏人已經說過了。”安清清嬌聲說道,可謂一笑百媚生。
錢新傑短暫的愣了一下,有些尷尬的笑笑說道:“是嗎,哈哈。禮多人不怪。”。
“怪倒是不責怪,就是有點兒煩。”
錢新傑的承受能力還是很強的。雖然看着安清清的眼神雖然有些色色的,但是仍然能保持着一幅謙謙公子的模樣。
微笑着向安清清說道:“抱歉,打擾安小姐了,玉書,爺爺有些事想和你商量。請你過去一趟。”
但是眼神看向林志遠的時候卻再也無法保持他那幅謙謙公子的模樣。
宋玉書線朝其它幾個桌子上看過去,見到宋家的那幾個老人都不在了。
心想。可能已經被請進去了吧。
對着安清清說了聲失落,眼睛和林志遠有過短暫的接觸。
見到林志遠衝她點點頭,然後跟着錢新傑向後院走去。
“我也要去。”宋玉言在後面大叫道。
也不故自己的淑女形像,扯起裙子角就站起來,向後院跑去。
錢新傑有些頭大,宋家的這個小頭。
說話向來生冷不及,可以說她是沒有腦子,或者說是不故後果。
林志遠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笑意,他太瞭解這個丫頭了。
如果有他在,不關是誰,除了打架,休想讓宋玉書喫一點的虧。
更何況在錢家,在這個一個場面裏,林志遠也不相信有誰也打宋家的二小姐。
畢竟在靜海這地方,向自己這樣敢對人隨便出手的人不多。
“哎,你的老情人遇到麻煩了,有可能錢家要向他提親,你難道不過去幫忙?”安清清笑着用細嫩細嫩的手胳膊向欣長的手指滑過林志遠的胳膊。
癢癢的,林志遠的心意泫然。
“她只是我家的小姐,我只是他保鏢,這是她的私事,我關不了那麼多。再說,我相信她自己也會處理好的。”林志遠很平靜的說道。解鈴還需繫鈴人。林志遠也說的是實話,這是宋玉書的家事,按道理講,自己確實是不應該摻和地。不過剛纔宋玉書離開時自己已經給他提示了。她心裏應該已經有了答案。
如果宋玉書真的不想信自己,那麼宋家的以後真的與他無關了。
“你對刨人牆角很有興趣?”林志遠笑着問道。
“你不覺得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嗎?搶來地東西才最是值得珍惜。”
“那你覺得我應該不應該把你也搶來?”
“你討厭”安清清似嬌似怒,一時間風情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