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海市年紀一代的最強的兩大女強人終於座在了一張桌上。
“志遠,你跟那麼遠幹嗎?怕我喫了你嗎?”安清清嬌聲說道,聲曖昧,說不出的誘惑。
“我怕你不喫我。”林志遠淡淡的說道。他知道這種女人是隻會給你看。不會給你喫的。
她們都是女妖精,在挑逗起你的情慾時。卻又不願意給你,然後在一旁冷眼旁觀你承受慾火焚身之苦。而她們的快樂便來源於此。
林志遠對安清清又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這女人時強時弱,時嬌時媚,說不出什麼時候是真,什麼時候是假。
“宋小姐,剛纔這一幕我們都看到了。錢老太爺看來對你很是喜歡呢。錢家的傳家寶玉鳳鳴鐲我也聽說過一些傳聞,據說來歷非常不簡單。還是曾經一個母儀天下地皇後佩戴過的。沒想到卻在今天被損壞了。”安清清感嘆着說道。
“是啊,誰也不曾想到會發到這樣地事,錢四爺也是不小心才失手。想必她現在也後悔不已。”宋玉書點點頭,卻巧妙地將責任推在了錢四身上。
“宋小姐”
“安小姐。你還是叫我玉書吧,我也叫你們清清好了。這樣聽着親切。”宋玉書笑着說道。
雖然她並不覺得這樣叫就真的親切。
“好,那我就叫你玉書了。玉書,你不想做錢家的媳婦?”安清清仿若是不經意的問道。
“我爲什麼要嫁到他錢家?”宋玉書反問道,他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呵呵,”安清清嬌笑說道:“其實你要是嫁入錢家,其實對家都很好的,呵呵”
安清清嬌聲笑道,只是不知道這“大家”到底是代表的是誰。
宋玉書感覺到這些問題有些無聊,剛想說什麼,就看到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走了過來。
林志遠也看到了那個女孩,那不是別人,正是那宋玉言,宋玉言看到姐姐和林志遠不由得伸了伸舌頭。
林志遠看着宋玉書問道:“他怎麼來了?”
“我也不知道。”宋玉書說道,看到自己的妹妹出現在這裏,她有些頭疼,自己的妹妹以前一直很討厭這種宴會的,今天這是怎麼了,難道又來喫蛋糕了。
怎麼說今天來參加宴會的時候,這小丫頭沒有出來對自己說記得帶糕點回去呢。
感情是她自己要來。
“你怎麼來了。”宋玉書問道。
“嘿嘿。”宋玉言不好意思的笑道,但是那臉上分明沒有一點不好意思,說道:“我跟你們來的,你們出來玩,居然不帶我,太不夠意思了,姐姐,錢家宴會上的糕點太難喫了,你千萬不能嫁給錢新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