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一聽宋玉書的話更是憤怒,一把推開宋玉書幫她擦拭眼淚的手,尖利的叫道:“宋玉書,你到底是不是宋家的人?四爺雖然不姓宋,可是也跟了宋家多少的年,也算是你們宋家的人了,現在被人打了耳光,你臉上就有光彩?”
聽到這蠢女人這樣說宋玉書有人看不過去了,說道:“錢四,關好你的女人,大小姐也是他隨便指責的嗎?不懂事情的東西。”
屋子裏坐的人大都是跟隨過宋老爺子的人,平日裏明爭暗抖,雙方不知道給對方下多少暗樁。
雖然不能真接指責錢四,但是與錢四有關的人,他們還是特別樂意指責的。
錢四倒是聰明人,說道:“大小姐,二小姐,你們是主子,我們也是跟着老爺長大的,如果讓你們打了,打了也就打了,我們認了,可是一個外人”
“四爺,我知道,你是跟爺爺一起長大的,宋家忘不了你的一份功勞,玉言小不懂,這是他的錯,你是長輩,有心胸,不與玉言計較,我先謝過了,還有就是林志遠,我知道你氣不過,我先讓他給你賠不是,然後我們再好好的懲罰他,行嗎?”
“不行。我被人打了耳光,道個歉就成了?”。
宋玉言走到林志遠身邊,哭笑不得的看着這站在哪兒跟個沒事人一樣的大爺,瞪着他說道:“你怎麼動手打人啊?”
“你沒看到嗎?是她先要動手打我的。”林志遠說道。
“可她不是沒打到你嗎?”宋玉言恨不得讓寶兒上去咬死這個混蛋,自己只不過是讓人趕人,他地打了人,他還一幅理所當然這麼幹的表情,難道不知道這後果很嚴重嗎?
“是啊。她沒打到我的原因是因爲我閃開了。我要是閃不開,還做什麼保鏢啊?”林志遠說道。
“那你怎麼還動手打他們?”
“他們能打我,我爲什麼不能打他們?”林志遠咧開嘴笑了起來。“他們也可以閃啊,只是他們太蠢了閃不開而已。前一個閃不開還好說,後面一個真笨,看了前面一個,一點經驗也不知道吸取,還是被打了,真笨啊?沒長腦子的傢伙。”
宋玉言被林志遠的話給氣的五佛出世七竅生煙,掐了他的手臂一把,說道:“欺負一個女人,你還有理了?”
“她又不是我的女人,我爲什麼要讓她打?”
“可你也不能煽女人的耳光啊。”
“她又不是我的女人,我爲什麼不能煽她的耳光啊?再說女人也是人啊。你們不是整天叫囂着男女平等麼?要是男人這麼對我我也會出手教訓他的。”林志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