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宋玉言宋玉書身上無法做到的事情就可以在這個保鏢身上實現了。
打一個保鏢,既使他們氣憤,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
他以前的時候經常這樣做。
錢四在輪起右手的時候,心裏的憤怒竟然消失了一大半。
啪!
錢四的手沒能打在林志遠的臉上,卻落進了一隻大手手掌裏,對方的力道大的驚人,抓的她的手火辣辣的生疼。
“你想幹什麼?”林志遠寒着臉問道。
“放手。你這不知道尊卑的狗奴才還敢還手”錢四掙脫了兩下,沒辦法將自己的右手從葉秋手裏抽出來,心裏的火氣又嗖嗖的往上竄,左手又抽了過去。
啪!
這次響起了乾淨利落的耳光聲。只不過捱打的對象換了,林志遠避開錢四的攻擊後,又反手抽了對方一手耳光禮尚往來嘛。
錢四不能躲開,甚至他根本沒有想過要躲。
他無法想象,一個小保鏢竟然真的敢出手打他。
這是從來不曾有過的事情。
錢四呆了,宋玉書,宋玉言,以及在座的衆人一個個的也呆若木雞的看着沒事人般的林志遠。
錢四覺得自己快要瘋狂了,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自己被人煽耳光,真是丟進了老臉,他知道同室而座的人裏面,絕對不至一個人想看他的笑話。
這是他,也是任保人都沒法容忍的。更保況事表發生在如今的他身上,如今的錢四把臉面看的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而如今就在這一時,他的臉面沒有了。
“你這個下賤的奴才”錢四大叫着向林志遠撲過來,林志遠隨時拿起桌上剛泡上的茶水,一把放在錢四的胸前。
滾燙的熱水澆在錢四的身上,錢四喫疼下才反應過來,抱着被滾燙的熱水燙的胳膊大叫着後退過去,一不小心,跌倒在地上,也不知道這一腳又沒有把歲數這麼大的老頭子跌進黃土裏。
錢四狼狽不堪,他座在地上也沒有站起,知道自己使蠻力不是這個保鏢的對手。
更要命的是這個保鏢還和其它的保鏢不同。
其它的保鏢自己打就打了。
沒有人敢換手,也知道他們不敢躲閃不敢反抗。
而這個保鏢顯然是個另類,他連老人都打,錢四知道這個傢伙如果真瘋起來更不會對自己手下留情。
錢四愣愣的座在那裏,張了張嘴,想罵人,卻沒有張開口。
這個老人現在纔想一個老人,看起來可可戀戀,孤苦伶仃。
林志遠鄙視的看着他,錢四這種人他強勢的時候彷彿就像自己是天下第一,高高在上,而如今處於弱勢的時候,就會把自己的可憐表現出來,引起大家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