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言聽了林志遠的解釋後臉色突變,撅起了小嘴巴,很委屈的抱住林志遠的胳膊就是一口,大聲罵道:“你這個死色狼,還說不是那種人,既然用手也能幫我疏通經脈。爲何當初非要用銀針,還騙我脫衣服,我的身子讓你看光了,你又不願意負責。”
宋玉言越想越覺得委屈,那天讓林志遠幫忙按摩豐胸時突然發生的狀況後她魂不守舍了好幾天,宋玉言雖然在言辭間給人很開放地感激,可她骨子裏卻是一個有些保守的女人。
自己的身體還從來沒有被任何一個男人看過,那天卻袒露着半個身子讓林志遠給看了個精光。
想起自己的身體赤裸裸地暴露在林志遠面前,那傢伙一眨不眨地盯着看的時候。宋玉言就有種想抓狂的衝動。
可是這王八蛋,一點也不想負責,他都不喜歡自己,不要自己做她的女朋友,還要看自己,還要摸自己,這讓宋玉言的心中說不出要喜還是要悲。
她心裏很想說,林志遠,你就負責吧,你不負責就只能看身體一次,摸我一次,你要負責了,就能看一輩子,摸一輩子,你就可以想什麼時候看什麼時候看,想什麼時候摸什麼時候摸,想看那裏就看那裏,想摸那裏就可以摸那裏,而且還是隨時都可以。
林志遠被咬疼的從牀上座起來,身手敏捷的跳到地上,看着自己的胳膊上就出現一排小牙印,美女就是美女連咬出來的牙印也是這麼漂亮可是就是有點疼。
林志遠解釋道:“用手也要脫衣服。”
林志遠見宋玉言冷靜了下來,又跑到牀上躺下來,兩個人都躺在牀上,面對面睡着,彼此的呼吸都噴到對方的臉上,癢癢的,宋玉言的臉開始潮紅了起來。
林志遠看着臉色變幻莫測地宋玉言,說道:“鍼灸地妙處是效果好,而且不會讓你感覺到疼痛感,如果用手地話。耗的時間會比較長,而且還會有些痛,算了。我也只是覺得無聊。所以纔想幫你這個忙。既然你沒有興趣,那我就再睡會兒,你也睡一會吧。”
林志遠說完,轉過身,還真倒頭就睡。
“林志遠,你過來。”宋玉言見林志遠真的要睡去,拉着他的胳膊。
“哎呀。我的傷口讓你拉開了。”林志遠痛苦的叫道,聲音裏沒有一點痛苦的樣子。
“怎麼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這小丫頭就是單純,聽到林志遠叫,以爲真的扯動了他的傷口.“讓我看看。”宋玉言連忙去脫林志遠的衣服,看是否傷口開了。
“你幹什麼,我誓死不從的。”林志遠動作立馬的座了起來,雙手抱胸,像是要被人強暴的小女孩子,裝的楚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