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驚呆了,宋玉書一屁股座在了地上,完了,一切都完了,她彷彿看到宋氏大廈已經開始倒下,她也彷彿看到自己,妹妹和母親已經無衣無靠,任人欺負。
宋玉書從來沒有這麼失落過,她可以想像的到,錢家將會對他宋家開始嚴厲的攻擊,還有那個被林志遠打了的張顯,他絕對不會這麼平靜的看下去的。
林志遠一臉燦爛的微笑,惡魔的微笑,最少錢新傑是這樣認爲的,他感到疼,但是又感覺不倒,他覺得自己的靈魂已經飛了起來,他的雙眼合上了,或者是暈了過去。
看到林志遠離去,錢家的保鏢立馬湧了上去,也沒有來得及看錢新傑的傷口,就開車遠去了。
安清清也跟了出來,那個妖豔的女人的眼睛明亮,好像看了一場好戲,沒有人知道她心裏再想什麼。
她看林志遠的眼神比以前更加多了一次情愫,她在心裏說,就是他,也只有他才能這麼囂張,雖然他現在忘記了自己,但是她終究會想起來的。
“宋小姐,我有事先走了,你們也最好儘快離開。”安清清嬉笑着說道,然後鑽進了車裏。這事是宋家要操的心,只有宋家倒下了,她纔有辦法把林志遠拉到自己的身邊,正何況父親的計劃裏就是要宋家倒下。
安清清的車子很快就發動起來,然後調了個頭就離開了。
宋玉書狠狠的看着安清清車子離開的方向,以前的時候她這個女人還是很有好感,但是現在怒說不出的厭惡,如果不是她帯林志遠出來那裏會發生這樣的時候,而且林志遠兩次出手都人都是因爲這個女人,宋玉書是聰明人,隱隱約約的覺得這一切彷彿都是安清清安排好了的,只是這個女子隱藏太深,誰都會認爲他出現的巧,但是不會有人猜測到是她,或許真的不是她,只是我多想了,宋玉書想道,心裏說不出的矛盾。
“你以爲錢家會放過你嗎。”安清清輕拂着有些凌亂的額前秀髮,說道,“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我也這麼以爲。”林志遠笑着說道。
“可是你這樣會陷我們宋家與何地。”宋玉書頭疼的說道。
“這是我的事情,我會讓他們與宋家沒有關係的。”林志遠說道,他很自信。
“謝謝。”宋玉書注視着林志遠地眼睛,輕聲說道。靜海柔和的光線照射過來,淡雅脫俗的臉龐精緻的如畫中仙人一般。
林志遠心神一動,笑着說道:“謝我什麼,這本來就是我惹的事情,與你宋家沒有關係?”
宋玉書無限風情的瞥了林志遠一眼,說道:“我們上車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