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遠不在理他,喝完了杯裏面的酒,對安清清說道:“我們走吧,這裏太吵了,蒼蠅太多了。”
“好的,走。”安清清說道,她原來來這裏還有事情要做,現在沒有了心情,就想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她見識過林志遠的身手。也明白錢新傑這些人地手段,她不希望兩人發生衝突,最少不是現在。
林志遠率先走出的大門,錢新傑當然不會這樣放林志遠走。
“怎麼?要走了嗎?”錢新傑譏笑地說道。什麼玩意兒?既然死要面子,爲何這個時候又急着走?
“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憑什麼要聽你們的安排?”林志遠笑着說道。身邊有美女相陪,原本以爲今天會發生點什麼美好的時候,現在好心情沒有了一點。
“你是怕了吧?坦白承認也並沒有什麼丟人的。如果我處在你這樣的位置,還沒有你做的好。”
“我爲什麼要怕?我現在走到你們面前,你們也不見得能把我怎麼樣。一羣廢物。”林志遠笑着說道,話語中說不出的狂妄,他習慣用廢物這個詞來形容比他差的人了。”
“嘿,你不許走。”錢新傑出聲說道。
“我爲什麼不許走?”
“因爲我不許你走。”錢新傑囂張的說道。
“你”林志遠一臉鄙視,“既然不讓我走,那來吧。咱們現在就動手,我一個人挑你們全場?怎麼?不敢?如果你們怕不是我對手的話,可以把那幾個女人也算上。”林志遠用手指虛點了點跟錢新傑他們混在一起的幾個女人,諷刺地說道。
“他媽的。和這種賤人就不應該多說廢話。直接廢了就好。”錢新傑身邊的一個人臉色大變,捏着拳頭就朝林志遠衝了過去。
砰!
衝的快,回去的更快。衆人還沒看清楚林志遠做了什麼事的時候,那人已經捂着肚子趴在了地上。
錢新傑臉色大變,他沒有想到林志遠直敢出手,而且一點也不留情面,但是又想想如果是自己也一定會這樣,難道讓人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等你打。
“你很狂妄,但是有時候狂妄就是自尋死路。”錢新傑看了一眼趴在地上捂着肚子哀嚎地那個孩子,心裏猜測着這個看起來有些清秀的男人的身手,自己沒有必勝的把握能打地過他。
“那是我的事兒。”林志遠豪不領情地說道。心裏也同樣在琢磨着,不過琢磨的卻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思考這事會不會連累到安清清。自己反正也只是一個小保鏢而已,他們應該不會把仇恨轉移到安家身上。
林志遠話剛說完,一根一米多長的棒球棍呼嘯着而來,挾帶着風聲向林志遠的胸膛飛過去。幸好那人還有所顧忌,沒有直接攻擊腦袋。不然非把人敲成白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