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宋玉書不是不知道,但是讓別人說出來,也是覺得刺耳,但是畢竟句句事實,正中要害。宋玉書嘆了口氣道:“林志遠,我就知道有此眼光,我便也不瞞你了。我接手宋家事務以來,便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也想進行些改革。可惜始終沒有什麼好的路子,也沒有好的想法。集團裏上上下下幾千號人,若是一旦失敗,後果不堪設想。”
林志遠不以爲然的說道:“雖然是這樣說的,但是人家白手起家就能把公司做大,你宋家的公司是老牌子公司,在靜海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如果說沒錢嗎,大家故計都會笑,難道真的是因爲陷入瓶頸生意做不下去了,其實也不完全是這樣,你宋家的產業,不論是地產還是服裝都是很嫌錢的行業,這類公司乾的人多,但是想幹大幹好也不是容易的,關健是競爭對手爲什麼會對你們造成威脅,一個老牌公司讓新興公司打壓的還不過來手,是你的錢沒有他多嗎,是你的人脈沒有他多嗎?其實不是這樣的,問題就是出在這裏,宋家之疾,病入膏肓,縱是沒有錢家介入,恐怕也撐不了三五年了。”
“那倒未必。”宋玉書見他看不起自己,心裏有些惱怒道:“我若真是與那錢家合營,撐他個三五年自不成問題。”
林志遠知道她在說反話,若她其是要與錢少聯營,何必跑來受自己的罪苦苦的哀求自己,只不過這個小妞死要些面子,拉不下臉來。
林志遠哈哈一笑道:“若是合營,三年之內,宋家或許衣食無憂,三年之後,卻再無宋家了。到時候你大小姐也只能乖乖的入他錢家門,做他錢家媳婦,沒了宋家做後盾,大小姐,你進了錢家是個什麼身份還說不定。”
宋玉書滿臉通紅的看他一眼,哼了一聲沒有說話,林志遠嘆了口氣道:“大小姐,你是對宋家太有信息了,宋家現在算是已經被人家分化了,你的號召力還有多大,你自己是清楚的,現在宋家並不是真正的宋家。”
“怎麼不是了,”大小姐大驚道,宋氏現在還是她說了算的,林志遠爲什麼要這樣說。
“那天在內院裏,你也看到了,下面的那些老頭,又幾個把你放在眼裏的,雖然他們什麼也不做,可是也決定宋氏的命脈。”林志遠說完,然後問道:“你家多少年來的堆積,這麼大的產業,就算不合營,難道就一定會倒嗎?”
宋玉書想了一下,雖然她想的問題,在以前的時候她想過很多次,然後說道:“我爺爺去世後,宋家其中就成了一盤散沙。現在宋家的收入不如以前,大家夥兒都吵着要分家,我這個掌柁人這些時間都被他們給吵的沒有閤眼。其實合營也是讓他們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