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三個人都有些發呆,宋夫人和宋玉言對宋玉言的脾氣稟性都很清楚,她們都看得出,二丫頭對這個林志遠確實有着幾分情意。
林志遠也是呆了一呆,他要再看不出宋玉言那點心思,他就是傻子了。這個小丫頭,性子倒烈的很,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麼事情?他有些擔心宋玉言,卻見大小姐正一臉惱怒的望着他,似乎他便是這事的罪魁禍首。
林志遠無奈的搖搖頭,這事太過突然,竟然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也不知道是福是禍。魅力大真是害死人啊,他不知道是自嘲還是自戀的想道。
林志遠擺擺頭,不去想這些事情,還是先把小丫頭交待的事情辦好要緊,也算自己沒負了她。
他看了宋玉言一眼,直奔主題道:“大小姐,我聽二小姐說過,錢新傑要與宋家合營的事情,但不知小姐和夫人是如何考慮的。”
他這話說的自然而然,渾然不記得自己僅僅是宋家的一個保鏢,在大小姐眼裏,他連根蔥都算不上。
宋玉言對他迷惑自己妹妹深感不滿,冰冷的說道:“林志遠,你還是回去忙好你自己的事情吧,這些事情,還輪不到你操心。”
對這個目中無人的小妞,林志遠也習慣了,懶得與她生氣了,只哼了一聲道:“大小姐,事無絕對,也許在你眼裏,我只是一個保鏢,可是在我自己看來,我是獨一無二的,無人可以取代,看問題的角度不同,得到的結論也就不同,就像做生意一樣,你也許只看到了這其中的好處,卻沒有看到這裏面隱藏的風險。”
林志遠是話裏有話,宋玉言自然聽得出來,她臉上閃過一絲異色,望着他道:“你倒有些眼光。”
林志遠不去與她計較,沉聲道:“大小姐,錢家與宋家合營,可是提出了什麼誘人的條件?讓我來猜一猜,是不是他給了蕭家很大的乾股?”
“你怎麼知道?”宋玉書倒是真的喫驚了,這事極爲機密,只有她和自己母親知道,連宋玉言都沒聽過,這個保鏢卻是從哪裏聽來的?
“你不用喫驚,這些都只是我猜到的。”林志遠說道。林志遠本來有着縝密的思維和靈活的頭腦,這些時間一直又在學習這些,有加上安清清對這些事情也是無比瞭解,所以林志遠對這些伎倆並不陌生。
“錢家給了你幾成乾股?”林志遠繼續說道。
宋玉書心裏有幾分好奇,這個保鏢看來還的確有些本事,她心裏哼了一聲,不知怎的,卻想到那晚他打自己屁股的事情,心裏的惱怒便又上來了,聽他問話,沉默半晌,才道:“四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