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父親遠在首都,是怎麼知道自己今天晚上來參加宴會的,在宴會開始的時候,父親卻突然打一的電話問這邊的情況。以前,他可是從來不關心自己怎麼在外面玩的。
“我知道你對那個小保鏢侵犯你感到不滿,我也感到不滿,可是,你現在最好什麼也不要做,他的身份好像並不簡單,在我沒有查出他的身份之前,你什麼也不要做,在我沒有找出對抗他的力量之前,我們最好的選擇就是放低姿態,以免惹來衡貨。”
“我這次在燕京,軍方和白園的人已經開始給我施加壓力,我的一個朋友告訴我這可能與林志遠有關,可是遺憾的是,我一直沒有查明這個林志遠到底是什麼身份。”
電話裏的聲音沉默了一陣,彷彿很是不甘,卻又無可奈何地說道:“不要去試圖激怒林志遠,不要去爲難宋家。這正是他們希望你做地。宋家也不是表面上的那麼簡單,我以前太小看他們了。”
父親在電話裏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和他平時威嚴冷酷的形象形成鮮明的對比。看來,因爲林志遠,他也感覺到了極大的壓力。
任何時候,一個你什麼都不知道的敵人纔是最可怕的。
張顯沒有理會父親話裏地責怪意味,輕聲笑着說道:“父親,我傳到你郵箱裏面的資料你看到過嗎?”
“看到了。一個不相乾地人而已。我不明白你把他地資料傳給我是什麼意思。”
“父親不是說很難在燕京尋找一個能夠和林志遠抗衡地靠山嗎?或許。他就是個很不錯地選擇。”
“他?怎麼可能?他憑什麼幫我們?我們的利益不同,他要對付的是宋家,而且他們一家子在燕京並沒有什麼勢力。”張勝顯然無法理解兒子地想法。
“對付宋家與對付林志遠有太多的差別嗎,爸爸,他家雖然在燕京沒有什麼勢力,但是他們有比我家多的人脈,我和他談過,他只不過對付宋家,而他的上面,在燕京城的卻有更大的目標,而且”張顯談了一口氣說道:“我們與安家的聯繫,人家一清二楚,而他告訴我,安家與他們家的上面是合作關係?”張顯說完了。
“在沒有調查清林志遠的身份之前,我希望你什麼也不要做。”張勝加重的語氣。
“爲什麼不能做?如果林志遠真的是一個很有身份的人他會在宋家做保鏢嗎?宋家現在不是已經快要被我們逼到絕路了嗎?和他合作,宋家很快就沒有了,如果到了那個時候,林志遠就算是很有身份,他能把我們自己着,他敢在靜海把我們全殺了嗎,父親現在這社會是一個法制的社會。”張顯也加重了語氣。